第129章 受伤的郎判(1 / 1)

囚福簪 无上甚微 2125 字 5天前

为了摆脱闻台月,辛家向古秋儿求助。

“你可知那人是何身份?”古秋儿一脸凝重。

“那人行事明目张胆丝毫无所顾忌,但她的身份又密不透风,身边有一男子随身保护,暗中似乎也有不少高手,要是我们自己能解决,就不会来打扰您了。”

“管他是神是佛,挡我者必杀。”古秋儿恨声道。

根据辛家的描述,古秋儿知道那人不简单,不是寻常的小喽啰能够解决的,她叫来陶灼,详细交代了情况,最后说:“我养你那么多年,是时候派上用场了,灼儿,这事你一定要办好。”

陶灼拱手跪下,“孩儿一定不会让娘失望的。”

闻台月之所以与辛家正面相刚,是想他们有所顾忌,可他们当真是肆无忌惮,在明知自己被盯上的情况下还不知收敛,依旧我行我素搜罗无故昏迷之人,将之带到辛家活人试验基地。

“他们放肆就别怪我不客气。”闻台月气愤不已。

郎判猜到她想做什么,出言阻止,“公主万万不可,他们大抵早有防备。”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唯有亲自去一趟,方能给辛家致命一击。”

“是。”郎判不希望闻台月以身犯险,可她若执意如此,即使前方是龙潭虎穴他也必然要追随她到底。

闻台月在成衣店买了小号男装,夏天衣料单薄,她女子特性太过显眼,即使换上男装,依然很容易看出她是个女子,尤其是胸脯,她隔着试衣间的帘子对外唤,“郎判,帮我拿条白绫。”

在郎判的认知范围内,白绫是皇上给五品以下官员拟写圣旨所用之物,他不明白闻台月要白绫做什么。

闻台月在试衣间鼓捣半天才款款走出来,白绫在清透衣料内若隐若现,郎判耳根泛红,转头挑了件深色比甲让她穿在外面。

闻台月好整以暇地看着郎判,“太阳热辣,穿这么厚岂不是要焐死我?”

“这……”郎判有点不知所措,他总不能明言自己要她穿比甲的原因,思想斗争间瞥见闻台月已经套上比甲。

“有点丑。”她以袖掩口鼻,有点嫌弃郎判的眼光,无奈道:“算了,阿郎第一次送我衣裳,我才舍不得不穿。”

“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送的。郎判还没说出口,闻台月反问道:“你的意思莫不成是这衣裳不是你送我的。”她有点难过地说:“既然如此,回宫后我把买比甲的银子补给你。”

“不用。”

“那就是送给我的喽?”她蹦到郎判面前俏皮地问。

她满眼期待地看着自己,郎判忘了保持距离,受了蛊惑般点头承认。

他们就像去郊游的情侣,而不是去险境查案的主仆。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辛家试验基地,暗中观察。

这一遭果然有重大发现,这里不只有无辜昏迷之人或者重症濒死之人,更有尚且健康的妇孺老幼以及青年男女,他们无一不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神志恍惚。

“阿郎,你相信我能救他们出来吗?”闻台月强忍着不哭出声来。

阿郎,闻台月对郎判的新称呼,短短一天内这是她第二次这样唤他,他本该感到别扭的,可却坦然接受了,似乎被这样叫习惯了。

“我相信公主一定能做到。”

“谁在那?”

忽然有人惊声呼唤,“有贼人闯入,快来人呐,有贼人闯入……”

听到惊呼,一群黑衣人冲出,向闻台月袭来。

关键时刻,闻台月的暗卫们及时赶到,与黑衣人展开激战,郎判寸步不离护闻台月在身后。

黑衣人不敌,频频后退。

一个医药世家居然养这么多打手,闻台月觉得其中有大文章可做,对自己的暗卫喊道:“追,抓活口。”

很快,激战如潮水退去,闻台月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们就这么粗心,把她留在实验基地不管了吗?

郎判也察觉不妙,“调虎离山……公主快走。”他顾不上男女大防,拉着闻台月准备从来时的地方逃出去,可已经有脚步声逼近。

闻台月意识到自己中计,心中懊悔不已。但她决定将计就计,利用这个机会,揭开躲在辛家背后的幕后黑手。

可是如何从眼下的困境中脱身呢?

郎判跟着游师傅学武没几天,一套拳脚没有章法,还要护着闻台月,很快他就招架不住了,闻台月觉得门后有股劲风刮过,只看到那人的衣角,那人却像见了鬼一样旋转身体隐到门后,避开了闻台月的视线。

陶灼心道:调查辛家的原来是闻台月,幸好我及时收手,万一叫她发现我与辛家是一伙的,娘的部署就全都作废了。

他大喝一声加入了战斗,不过他的目标从闻台月转移到自己人身上,他假意抵挡,却暗中放水,让自己带来的人趁机溜走。

郎判的胳膊被砍了一刀,血流如注。陶灼和闻台月把他扶到辛家不远处一个空旷的院子里。

陶灼很熟练地给郎判包扎伤口,血流变小,看来郎判不会流血而死了。

“这是你第二次救我,谢了。”

“你一个女孩家怎么来这种地方了?”

“你又为何出现在这种地方?”闻台月似乎冷笑了一下,但是很隐晦,陶灼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我一直怀疑辛家借着医学世家的便利行不义之举,不日前查到这里,搜集到辛家伤天害理的证据。”

陶灼的声音很不稳定,粗声厉气的。

闻台月见他还算诚恳,便道明自己的来意。

陶灼一笑,“原来是同道之人。”

“既然是同道之人,可否互通查到的证据。”

“自然,不过是否要先为这位兄台医治?”

闻台月偏头去看郎判,他明明很难受,却要把嘴角扯出一个微笑的弧度,她的心突然钝痛,大火中他死在她怀里的前一刻也是这样的,笑着安慰她,鼓励她要活下去。

“我不会再让你死了。”无人注意到她吐出的“再”字,她和陶灼一起把郎判带到了最近的一家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