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日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哦,对了。”
“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一个月前交往的女朋友。”
时隔四年,谢日早已释怀了,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爱情。
谢日说着,一个打扮的很酷的女孩从她的身后走出来。
沈也许看过去,当看清对面的人时,顿时愣住了。
段艺爱看着沈也许,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打了声招呼。
“姐姐好,我是谢日的女朋友,段艺爱。”
段艺爱说完,担心她误会什么,连忙解释道。
“你别误会,我不是渣女,林夕念只是我的表姐而已,刚刚她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故意那样说的。”
段艺爱怕她还是不相信,继续说道,“你可千万别误会,我是真心爱日日的。”
沈也许淡淡的应了一声,并没有多问什么。
“嗯。”
段艺爱看了一眼谢日,往她那边凑来凑,搂住她的腰,随后对着沈也许说道。
“你是日日的好朋友,那也是我的好朋友,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帮忙。”
沈也许看着她们,礼貌性的笑着,回应着。
“好。”
谢日看了一眼段艺爱,眼里尽是爱意,随后对着沈也许提议道,“既然来都来了,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
沈也许想了想说道,“算了,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闻言,谢日明显有些失落,“好吧。”
“没事下次再一次。”
“嗯。”
谢日和沈也许道别就离开了。
她们一走出门口,段艺爱就迫不及待的亲吻着谢日。
这一幕也被沈也许看在眼里,也是真心祝福她们。
……
月黑风高之夜,万籁俱寂,星星点点闪烁于浩瀚夜空之中。
一间昏暗的房间里,林夕念靠在床头坐在地上,独自一人发着呆。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林夕念伸手将夜灯打开,手里拿着一本贴着许多照片的本子。
微弱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浮现出别样的画面。
林夕念纤长的手指缓缓翻动书本,里面密密麻麻是沈也许的照片。
不知过了多久,林夕念才合上本子,不由得陷入了一种境界。
林夕念的眼里逐渐染上偏执,心理逐渐扭曲。
“姐姐你迟早是我的!”
……
这边的沈也许,眉头紧皱,神情尽是难受,明显她是做噩梦了。
梦里的她正被一双大手追赶着,像是要将她掌握于手心。
沈也许拼命的跑,最终掉入了一个深渊。
沈也许额头上不由得冒出冷汗,想要睁开眼睛醒来,可就是醒不来,陷入了另一种梦境。
画面转变,沈也许的世界环绕着,周围的人都是对她的指责。
沈也许的情绪逐渐崩溃,脑袋简直快要炸了,无助的坐在地上,双手环胸,眼泪从她的眼眶里落了下来。
……
无尽的梦魇如随影随形的缠绕着她,让她窒息的快要喘不过气来。
直到早上,沈也许才从这种梦境里醒过来。
沈也许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不由得捂着胸口。
她早已习惯了这种醒来后一颗心怦怦直跳,梦里发生的事让她的心灵久久不能平静。
沈也许起身来到浴室冲个冷水澡让自己的心平静一下。
沈也许还是照常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瓶药品。
柜子里面有很多药,每次沈也许入睡时都会吃一片安定的药物,可还是没有多大的效果。
梦魇夺走了她的快乐和睡眠,随着时间的愈发强烈,她的心理逐渐抑郁起来。
沈也许也不是没有去看医生,但每次医生问的都是一些让她痛苦不想回答的问题,看了几次便没有再去了。
好像这个世界没有人能懂她一般,在寂寥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个人。
沈也许来到舞蹈室,就看到傅日思早在里面等候她。
傅日思一见到她,一下子就精神了,连忙上前来到她的面前,搂住她的手臂,笑着说道,“沈老师你终于来了。”
傅日思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上次在咖啡店和你对视的那个女生刚刚来找你。”
闻言,沈也许神情怔愣,瞬间就想到了林夕念。
好一会儿,沈也许眼波动了动,问道,“她,她来找我干什么?”
傅日思摇了摇头,“不知道,她见你不在就离开了。”
闻言,沈也许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沈也许认真的教着傅日思舞蹈的动作。
在她们练的认真的时候,门外突然来了一个人。
林夕念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任何情绪,也没有上前打扰她们。
傅日思转身的时候恰好与不远处的人对视上。
傅日思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显然是被吓到了。
她拉了拉沈也许的衣袖,在她的耳旁小声说道,“沈老师,门口站着一个人。”
听她这么说,沈也许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在看到来人时,身子猛地一顿,一时愣在了原地。
好一会儿,沈也许才回过神来,“林夕念……你怎么来了?”
林夕念走到她的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报名了,来学舞蹈,姐姐应该不会介意吧。”
沈也许怔愣一下,随即笑着说道,“不会不会,我对每一个学生我都会很认真的。”
林夕念隐晦的看了一眼她身旁的傅日思,眼里不明显的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林夕念装作不经意的开口,“姐姐和她的关系很好吗?每次都能看到你们腻歪在一起。”
还没等沈也许开口,傅日思抢先开口,“我是她的徒弟,在她的身边很正常吧。”
林夕念看了傅日思一眼,随后又看向沈也许,笑着说道。
“真是这样的话,我可否申请当姐姐的徒弟?”
她虽然笑着,可给沈也许的感觉却是那么多冰冷。
沈也许愣了一下,她自然是知道林夕念的心思,但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后,还是坚决的拒绝她。
沈也许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声音还是那样的冷淡,“那还是算了,我有傅日思一个徒弟就够了。”
沈也许想了想说道,“不过我还是会尽自己最大的职能帮助你练习的。”
林夕念的脸上流露着不甘心,但还是极力压住心中的情绪,压着声音说道。
“为什么她可以?我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