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老小子,陆子轩的《玄雷真诀》怕不是已经修行到第三层了吧,已经可以显露出这种威能,雷属性的材料可不便宜。”
“嘿嘿,都是自己的脸面,总不能伸过去让别人打吧。”
张长老的话音未落,一个声音从一号擂台之下传来。
“我来!”一名炼气期八层的弟子飞上擂台。
“师弟倒是好修为,现在就上来挑战我,怕不是断送了自己的名次排行。”
炼气期八层的弟子冷哼一声:“少废话!我叫林锋,刚才被你重伤的是我弟弟。”
“哎哟,原来是哥哥帮弟弟报仇来了,可惜你那弟弟实在修为低微,我都没使力,怪不得别人。”陆子轩轻笑一声,似乎完全没把炼气期八层的林锋放在眼里。
阳光斜洒,两人的身影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林锋手持一把飞剑,眼神中透露出狠辣之色。比赛开始,两人并未立即发动攻击,而是相互试探,寻找对方的破绽。陆子轩心中警惕,他嘴上虽然满口花花,但也没有无脑自大,知道自己能力还敢上来的林锋绝非泛泛之辈,必须小心应对。
就在这时,林锋突然动了。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冲向陆子轩。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陆子轩眉头微皱,这速度固然相比之前的对手都快上不少,但他并未有一丝慌乱,而是祭出飞剑,准备应对林锋的攻击。
就在林锋即将冲到陆子轩身边的瞬间,他突然手腕一抖,一张火球术符箓甩出,一个巨大的火球直射陆子轩,这一招出其不意,速度快得让人难以反应。
然而,陆子轩却仿佛早有预料一般,他身形微微一侧,同时用飞剑斩在火球之上,火星四溅,火球术无功而返。
同时,陆子轩手中的飞剑灵器化作一道流光,直刺林锋的胸口。
林锋没想到陆子轩的反应如此迅速,他急忙挥动飞剑抵挡。但陆子轩的飞剑灵器却仿佛有灵性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绕过了林锋的防御,直取其要害。
“呃!”林锋闷哼一声,他感觉到一股凌厉的剑气刺入体内,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
陆子轩趁此机会,一掌拍出,想将林锋震得飞出擂台之外。
一掌刚出,他便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身后传来。
陆子轩急忙调整陆身形,想避开这神秘一击,他虽然反应迅速,但终究是慢了半拍。陆子轩感觉到一股刺痛从咽喉处传来,鲜血瞬间涌出。
一根小小的银色飞针从他身前飞过,赫然是一件飞针灵器!
他心中大惊,没想到林锋竟然会使用如此阴险的招式。
“卑鄙小人!”陆子轩怒喝一声,他心里怒火中烧,只想置此人于死地。
林锋见偷袭得手,心中大喜。他本以为能够一举击败陆子轩,但没想到对方竟然在最后关头偏了下头,勉强躲过自己的攻击。他不敢大意,立即挥动飞剑与陆子轩展开激战。
陆子轩闪身退到旁边,手上法诀一掐,身上灵力大盛,丝丝雷电从他身上浮现,发出‘滋滋’之声。
他的飞剑之上同样电光闪动,仿佛是刚经受了雷电淬炼一般让人难以直视。
“去死!”陆子轩又打出一道法诀在飞剑之上,飞剑光芒大涨。他带着怒气操纵雷电飞剑所向披靡地向林锋袭去。
林锋感受到飞剑上寒意,自知无法抵挡,况且他已经成功伤到陆子轩,勉强是达到了部分意愿,干脆一个打滚就跳下擂台,直接投降。
飞剑击在擂台的保护罩上,保护罩一阵晃动。裁判看到此景不禁内心诧异万分,就算是他的随手一击,也不会比这一剑的攻击强上多少,但他可是筑基初期的修士,与练气期相比,中间差了一条鸿沟。
这陆子轩居然凭借自身实力达到了筑基期的攻击!
震惊归震惊,该宣判的还是照常宣判,裁判开口喊道:“陆子轩获胜,胜5场。”
陆子轩听到自己获胜的结果没有感到一丝开心,而是捂着鲜血直流的喉咙,怨毒的看着离去的林锋,随后从储物袋里掏出灵丹来修复伤口。
尽管这灵丹效果不错,喉咙肉眼可见的不再流血,但也不可能那么快修复好伤口,之后的战斗随时可能再复发,他的八强之路很可能在此断送。
……
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陆子轩早已被淘汰下场,赢了六场。
那个炼气期十层的修士同样下了擂台,赢了八场,被俞元武轻松击退。
此时试炼场里还剩下接近一半的炼气期弟子,比上之前宽松不少。
刘大树等了良久也不见自己的弟子上台打擂,心里打鼓:“莫不是这小子性格怯懦,不敢上台与人比武?看样子后面还得加强一下此类事情的锻炼,作为修士可不能心理上怯战。”
白修看着人数也差不多了,玉符上该出现的那些弟子基本全都出现了,有不少已经被淘汰。
他默默走到四号擂台,此时擂台上正是一个炼气期九层的修士在守擂,这是第七轮,目前还无人上前挑战,这修士也趁机打坐恢复灵力。
白修纵身一跃,跳上四号擂台,作揖以示礼貌:“在下白修,请赐教。”
炼气期九层的修士站起身,回了一礼:“这位师弟,嗯?十层?师兄,请多指教。”
刘大树看到此处,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呼,这小子,可差点急死我了,现在终于克服内心的畏惧,敢于直接面对了吧。”
他转头朝身旁的人说道:“看看看,四号擂台,那个青衫的,就是白修,我的弟子,看清楚了没有。”
那人仔细一打量:“老刘,真看不出来怎么会跟你的,看起来这性格这相貌都跟你完全不匹配。”
“去你的,性格就性格,扯上相貌干甚。”
“嘶,不对啊,老刘!”
“我在你旁边呢,那么大声干什么,我耳朵还没聋!”
“你确定那是你弟子?”
“是啊,就长这样,长得帅的当我徒弟很奇怪吗?”
“你他x的仔细看看,你不是说你弟子是炼气期三层吗?他怎么会是炼气期十层?!”
刘大树听到此处,神识放开,当场呆滞,抓着大胡子的手不禁用力一扯,一直视作珍宝的胡须被扯断几根却丝毫没注意到。
他喃喃自语:“奇了怪了,怎么会是十层呢?难道吃了什么奇怪的丹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