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东愣了一下，整个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微微一僵。

可只是一瞬，他就没有再躲开。

他看着眼前这张带着泪痕和疲惫的脸。

想着她刚才那句“要是能早点碰到你该多好”。

心里头像是有根弦被轻轻拨动了。

他没有再多想，手臂收紧了一些，低头回应了她。

夜风轻轻吹动着窗帘，桌上的油灯跳了两下。

像是也在替这个夜晚保守着某个不需要说出口的秘密。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一个小时之后，屋里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线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

宋小梅趴在李卫东的怀里，脸颊贴在他胸口。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指尖不自觉的在他胸膛上慢慢画着圈。

她像是还在平复呼吸，又像是在用这个动作确认他还在身边。

过了一会儿，她微微抬起头来，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撒娇的意味，低声嘟囔了一句。

“都是你.....怎么这么长时间.....”

李卫东被她这话逗得轻笑了一声，低头看了她一眼，带着几分得意和调侃。

“这么长时间还不好吗？你不喜欢吗？”

宋小梅被他这一问，脸一下子又红了。

像是被说中了什么似的，别过脸去不看他。

可她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翘起，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她又安静了一会儿，指尖依旧在他胸口慢慢划着，像是犹豫了很久才终于开口。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卫东.....你以后.....可不可以经常过来啊？”

她问得很轻，像是怕被拒绝，又像是怕被听见似的。

“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总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说着，目光没有看他，只是落在床上那褶皱的被子上，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情绪。

“许大茂一走就是好几天，我在这个院子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李卫东听了她这番话，沉默了。

电视剧中，许大茂也是经常的下乡去放电影，而娄晓娥也是一个人待在家里。

可能是同样感觉到无聊，所以娄晓娥才会被聋老太太给洗脑。

最后导致娄晓娥和傻柱有了孩子。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看着她垂下的睫毛和微微抿起的嘴唇。

心里头像是有一种柔软的东西被轻轻碰了一下。

他没有急着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拢了拢她散落在肩头的头发。

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我尽量。”

他说得简短，可宋小梅听了却像得到了一个承诺似的。

宋小梅没有再追问，只是把脸往他怀里又埋了埋，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小猫，安静而满足的蜷在了那里。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窗帘轻轻晃动。

又过了好一阵子，夜色愈发深了，窗外的月光都像是困倦了一般，黯淡了几分。

宋小梅再次趴在李卫东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撒娇，像是在跟他讨糖吃的小孩。

“卫东.....我还想.....”

李卫东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眼底还带着几分迷离和依恋。

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翻过身，将她重新压在了身下，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又是一番激情过后，宋小梅终于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依偎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她的睫毛在昏黄的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弧度。

像是终于在这漫长而孤独的夜晚里，找到了一个可以安心睡去的地方。

李卫东躺在她身边，静静的看着她入睡。

心里头像是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在缓缓流淌。

他等了片刻，确认她已经睡熟了，便轻轻从她身下抽出手臂，坐起身来开始穿衣服。

他的动作尽量放轻，一颗一颗的系好扣子。

又弯腰把床边的鞋子穿好，站起来最后看了她一眼。

宋小梅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平稳，像是什么都没有察觉。

他没有再多留，转身轻手轻脚的走出了里屋。

又利用空间能力无声地把门闩重新拨好。

确保一切都恢复成了他进来之前的模样。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一丝凉意，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他站在许大茂家门口，感知了一下四周。

院子里安安静静的，所有屋子都黑着灯，没有一个人察觉到这边的动静。

他这才快步穿过院子，沿着墙根一路回到了西跨院。

推开西跨院的门，屋里依旧一片黑暗，李小霞的呼吸声均匀而平稳，显然还睡得很沉。

李卫东没有急着进屋，而是心念一动闪身进了空间，在水池边快速地冲了个澡。

把身上残留的酒气、汗意和属于宋小梅的气息全部洗得干干净净。

又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确认自己身上闻不出任何异样之后。

才闪身出了空间，轻手轻脚地摸黑躺回了床上。

他侧过身，看着身旁李小霞安静的睡颜，心里头那些纷乱的念头在黑暗中慢慢沉淀下来。

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也慢慢沉入了睡意。

夜风轻轻吹着窗外的板栗树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整个夜晚都在替他保守着那些不需要被说出口的秘密。

第二天一早，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屋里洒下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

落在青砖地上，像是给这个普通的早晨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意。

李小霞睫毛轻轻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

她侧过头，看见李卫东还躺在她身边，睡得正沉，呼吸均匀而绵长。

他的一只胳膊搭在被子上，眉头微微舒展着，像是还沉浸在安稳的睡梦里。

她没有急着起身，只是侧着身，静静的看了一会儿他的睡颜。

看着他鼻梁的轮廓、微微抿起的嘴唇、还有下巴上新冒出来的一点青色的胡茬。

心里头像是有一种踏实而柔软的东西慢慢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