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用了丰盛又温馨的晚餐之后,两人又在客厅闲聊了一会。
余多多发现,自从昨天表白之后,原本说话十分精炼的萧云峥现在越发的能说会道起来。
两人不管说什么,萧云峥都能接上话来,哪怕是那些晦涩难懂的中药知识,他也能接上一二。
随着两人越来愈有默契的节奏,余多多对萧云峥的印象也不断加分。
眼看天色不早了,余多多便提起了针灸的事情,卧室里,萧云峥脱下上衣趴在柔软的大床上。
男人的背部肌肉,宛如一座雕塑般壮丽,充满了力与美。
每一块肌肉都饱满而坚实,线条分明,犹如山川河流般自然流畅。
灯光洒落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肌肉在灯光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仿佛蕴藏着无尽的力量。
他的脊椎笔直而坚韧,像一棵参天大树的主干,支撑起他雄壮的身躯。
肩胛骨宽阔而厚实,宛如两扇坚固的盾牌,保护着他的身体。
肌肉在每一次呼吸间微微颤动,仿佛能感受到他体内澎湃的生命力。
他的背部肌肉不仅强壮有力,更透露出一种刚柔并济的美感。
那种力量与柔美的完美结合,让人既感到敬畏又心生向往。
他的背影,仿佛一幅动人的画卷,吸引着人们的目光,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余多多对这更是没有丝毫抵抗力,忍不住伸出手去触摸那紧密厚实的肌肉。
萧云峥趴在那里,也是十分紧张,他能感受到背后那火热的目光。
被余多多这么注视着,他心里也是难以平静,紧攥着的拳头将他内心汹涌翻滚的情绪暴露无遗。
只是眼下谁也没有注意到谁的异常罢了。
当余多多的指尖轻轻触摸到萧云峥肩膀上的肌肉之时,萧云峥只感觉好像一阵电流钻进了自己的身体。
心脏都跟着酥麻起来,极度渴望着余多多更深一步的触摸。
而余多多此时也是难以平静,她迅速的收回了手指,整个脸颊都变得通红,眼睛四处打量,就是不敢再看萧云峥的后背。
萧云峥感觉到余多多的手指从自己身上移开,心里升起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
此时他的声音仿佛都有些沙哑,比先前更多了两分磁性。
“多多要开始了吗?”
酥麻的声音传进余多多的耳朵,瞬间拉回了她的理智,可是心脏却仍旧激动的越跳越快。
【这声音简直犯规、让人好想使劲的蹂躏他一番!】
“多多?”
“哦,马上给你要开始了,你趴好不要动!”
余多多拍了拍自己有些发晕的脑袋,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将那些黄色废料从脑海里甩出去。
“我要开始施针喽!”
打过招呼之后,余多多便打开了自己的药箱,从里面拿出一卷银针。
随着指尖飞舞,一根根银针以极快的速度,稳稳的扎在了萧云峥的后背上。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萧云峥的后背上就被扎了上百根银针,活脱脱的像个大刺猬。
灵气随着针尖一起进入萧云峥的身体之中,渐渐的、萧云峥只感觉眼皮越来越重,他想控制,可是却没有半点办法。
两分钟后、萧云峥如余多多所料沉沉的睡了过去。
此时灵气正在萧云峥的体内为他梳理着经脉,约莫过了半个多小时。
余多多取下了扎在萧云峥身上的银针,随后又把一旁的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正在熟睡中的萧云峥对此一无所知,关好门窗之后,余多多留下纸条,便拎着药箱从小洋楼里离开了。
小洋楼距离余家不过五六分钟的距离,所以余多多很快就回到了家。
因为今天早上离开的时候已经和老爹、爷爷报备过,所以这会余爱民并没有等在客厅。
但是余成功仍旧倔强守在那里,那副架势,好像闺女不回来,他就不睡觉似的!
“爸、我回来了,你怎么还没休息!不是说了,不用等我的!”
“不等你回来,爹也不放心啊!今天还是萧云峥送你回来的?”
“没有、云峥哥现在搬到咱们附近住了,就是前面街口那座白色的小洋楼。
我针灸完之后他就睡着了,所以我就没叫醒他,直接回来了!”
“这个臭小子,我看他是居心不良,居然搬到我家门口来了!”
对于老爹偶尔的小脾气,余多多也很是无奈。
“好了,老爹,住在哪里是人家的自由,再说了,他住这边,也方便我给他治疗不是!”
余成功冷哼了一声,也没再多说什么,看着闺女一脸疲惫,便赶忙催她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余多多刚走出大门口,便看到站在门外的萧云峥。
“你怎么在这?”
“当然是来送你上班啊!昨天真是不好意思,就那么睡着了,都没能送你回来。”
“这有什么、针灸的作用就是为了帮你疏通经络,你睡着完全在我意料之中。
再说了,你那离我家不过几步路的事情,哪里还用你送!”
“那也怪不好意思的,我给你买了兴远斋的小笼包,你拿着路上吃,我开车送你去医院!”
“好!”
有现成的车坐,余多多自然也不愿意去挤公交,十来分钟之后,汽车在医院门口停了下来。
正是上班的时间,医院门口来往不少人,很多都是同事。
所以从汽车上下来的余多多立马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尤其是医院里药剂科最八卦的樊大姐。
不知不觉中,余大夫找了一个开汽车的军官对象的消息便在整个医院里传开了。
梁飞兰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也是立马跑过来找余多多求证。
“多多,听说你有对象了,真的吗?”
“呃你听谁说的?”
余多多一脸惊诧的看着梁飞兰,完全不知道她是如何知晓的。
“还用听谁说嘛、现在咱们整个医院的人都知道了,不少男大夫此时正窝在角落里伤心呢!
咱们余大医生怎么一声不吭的就脱单了呢!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听说你对象还是个开汽车的军官,是什么职位啊!长得帅不帅!”
梁飞兰是余多多的大学舍友,两人关系还算不错,工作之后便都被分配到了这个医院。
面对着如此八卦的老朋友、老同学,余多多很是无奈。
“好了、只是刚开始接触而已,马上到时间看诊了,快回去你的内科吧!”
“好吧、那我走了,什么时候定下来了,可别忘了领给姐妹们看看啊!”
“知道了,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