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睡了一觉醒来的萧云峥,一睁眼便看见自己老爹放大的一张老脸。
“爸、您怎么来了!”
“啥意思?咋滴、小兔崽子刚醒过来就嫌弃老子了!”
“我没那个意思,多多呢!”
萧远山皱了皱眉头
“你找多多干嘛、这几天她一直在医院守着也累坏了,你现在病情稳定了,她自然要回去休息了!”
听到余多多不在,萧云峥略微有些失落。
萧远山一直密切的注意着儿子的一举一动,自然把这细微的情绪变化也看在了眼里。
心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先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随后又是觉得有些理所当然,在之后便是兴奋和激动了。
他以为这辈子自己都看不到孙子辈出生了,这两个儿子一个一心扑在科研上,一个一心扑在部队上。
不是他不赞同儿子们搞事业,可是也不能光顾着搞事业打光棍啊!
老四先不说,老二萧云哲今年都三十的人了,愣是一个对象都没谈过。
萧远山每天半夜醒来,想起这俩儿子都愁的直叹气。
今天看这情形,很明显这小儿子是对多多那丫头上心了啊!
虽然说俩人年纪差了不少,不过也就才六岁,算不得什么,老夫少妻不是有的是。
虽然余多多很优秀,但自己儿子也不差啊,这次伤愈归队后官职还能往上升一升。
不说升到旅长,起码副旅长还是可以奔一奔的,二十六岁的副旅长,那可是全国独一份啊!
再看看儿子这长相,也算是貌比潘安英俊非凡了吧!
此时的萧远山完全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当中了,完全没想到人家余多多会不会看上一个比自己大六岁的老男人。
萧云峥说了好几句话都没得到老爹回答,抬眼一看,就见人坐在那不知道想什么呢,脸上的笑容十分猥琐。
“爸、做啥美梦呢!”
“滚蛋,我想我孙子呢!”
“呵、那你还真是做梦,你儿子连对象都没有,你就想要孙子了,难不成你在外面弄了个私生子!”
“去你的!臭小子,我看你现在是脑袋不疼了,成天的气老子!
你和你哥但凡早点成家,我能抱不着孙子,你也不看看自己岁数都大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大哥都会打酱油了!”
提到老大,病房里瞬间又陷入了沉默,对于大哥的离开,萧云峥也很难释怀就更别说萧远山这个父亲了。
四个儿子当中,老大萧云帆是最像萧远山的,那时候萧远山在部队不过是个团长。
萧云帆一出生就在部队里长大,所以比萧云峥更加向往部队,更加喜爱那个地方。
最后他也把自己的生命奉献给了那个地方。
萧云帆当初在休假的时候不巧遇上了潜藏在我国境内的间谍。
他们在执行一项破坏任务的时候被萧云帆发现,为了保护人民群众的安全,为了保护国家财产不受损失。
萧云帆毅然决然的投入到了战斗之中,虽然最后那伙间谍全部落网,但却是他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换来的。
为此,萧家上下伤怀了好长一段时间,萧云帆的离开成了萧家人不可触碰的伤痛。
“爸、你放心吧,早晚有一天会让您抱上孙子的,我这里有护士,有大夫的,您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看您那眼下都乌青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二哥虐待您了呢!”
“臭小子,半句好话都不会说,我倒是想看看将来哪个姑娘那么倒霉被你看上了!”
冷哼一声,萧远山便离开了,只是走到病房外,仍旧忍不住再次嘱咐大夫和护士。
让他们一定要好好照看萧云峥,同时还打电话叫来了萧云峥的警卫员。
余多多再次见到萧云峥的时候已经是三个月后了。
回到人民医院后,找余多多看病的人就越来越多了。
每天忙的昏天黑地的,让她着实也分不出精力再去关心其他。
夜幕降临,医院外的灯光在夜色中绽放着柔和的光芒,宛如点点繁星,为这寂静的夜色增添了几分温暖。
余多多结束了漫长而忙碌的一天,疲惫中透着一丝满足,缓缓步出医院的大门。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门口,却忽然定住了。
那里停着一辆威武的军用越野车,车身线条刚毅,散发着一种不可言说的威严。
而更让她惊讶的是,倚靠在车旁的男人,竟然是萧云峥。
【这人伤好了?哦也对,算算时间已经三个多月了。
以他的恢复能力,再加上她给他用的灵泉和灵气,怎么着也该能跑能跳了。他来这里,难道是来找她?】
带着疑问,余多多朝他走了过去,哪怕是不是来找她的,但既然看到了也该打个招呼。
还未走到近前,便看见萧云峥漫不经心的点燃一根香烟。
那烟雾在他周围缓缓升腾,缭绕不散,更似为他增添了几分神秘莫测的气息。
那吊儿郎当的模样,倒罕见的有了几分兵痞的气质看上去既洒脱又不羁。
远远望去,他仿佛是从漫画小说中走出来的人物,一举一动都透着别样的魅力。
那烟雾、那神态、那气质,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了一个立体而生动的形象。
让人忍不住想要走近一些,再走近一些,去探寻他内心深处的秘密。
余多多忍不住看呆了站在那里,或许是她看的太过专注,被萧云峥发现了端倪。
只见他手指轻轻一弹,烟蒂瞬间飞进了一旁的下水道里,随后缓缓的朝着这边走来。
“踏踏踏踏”
余多多只感觉,那每一步好似都走在了她的心上,莫名有些上头!
直到人走到近前,已经站在了余多多对面,她才缓过神来,尴尬的咳嗽了两声,随后开口问道:
“云峥哥,你怎么过来了?伤都好了吗?”
“余大夫终于下班了,现在你可是第一医院炙手可热的人才,我想见一面都得排队!”
“云峥哥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你了,你今天这是特意来找我?”
“我下午就过来了,只是找你看病的人太多,我便只好等在大门外了。”
“来这么久了,怎么不说一声,要是我从后门走了,那你岂不是白等了!”
这话噎的萧云峥一梗,实在没想到,这小丫头如此不解风情,难道她不应该感动自己等了她一下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