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多多出来的时间不短了,认了人之后稍坐一会便离开了,毕竟牛棚现在仍旧是是非之地,出入都要避讳一些。
至于余多多是余成功亲闺女的事情,在几人商量之后决定暂时保密。
等到将来平反之后再昭告天下也来得及,现在嘛、还是以余多多的安全为首要。
刚走到知青点院里,余多多就被何飞瑶拦住了。
“小多多、你怎么一个人跑出去了,坦白交代,干嘛去了!”
“飞瑶姐姐,我就是出去锻炼身体了,大夫说我身体太弱,要逐渐加强锻炼才行。
所以我想着先从走路开始,然后等身体适应了就开始跑步!”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在外面认识了什么新朋友,便不和我一起玩了呢!”
“怎么会,飞瑶姐姐对我向来很好的,我自然记在心里。”
“就你小丫头会说话,好吧,怪冷的,快进屋吧!”
“飞瑶姐姐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和我一起锻炼啊,咱们一起跑步!”
为了打消何飞瑶的疑虑,余多多主动邀请道。
何飞瑶听到这话沉吟了一下,随后想起每天自己喜欢赖床的癖好,最终还是果断的摇头拒绝。
“不了、姐姐我可不是那勤快人,这么有利于身心健康的事情,你还是自己享受吧!”
说完,何飞瑶恐是怕余多多再劝,飞一般的速度跑走了。
看着何飞瑶避之不及的样子,余多多笑了笑。
相处这几天下来,她自然知道何飞瑶每日早上都是最晚起的那一个,所以才提出这个邀约的。
从这往后,余多多便在每日的清晨和下午,借口出去锻炼跑到牛棚里和各位大佬学习。
余多多内里本来就是个大人,虽然头一辈子上学时学过的东西都已经忘了大半,但多少还是有些印象的。
就好像有些东西,只要学会了,就好像一直会刻在了骨子里一般。
余多多的进步和优秀众人都看在眼里,尤其是余爱民和余成功,那是高兴又自豪,但同时又很心酸。
如此优秀的一个孩子,却被他们硬生生的耽误了,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
两人在心里都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尽全力补偿这个孩子。
林学民和赵诚安两个也是一文一武,都算得上余多多名正言顺的老师。
尤其是赵诚安,本就是粗人一个,所以他的感情来的也更加直接,毫不掩饰对余多多这个徒弟的喜爱。
特别是余多多只看了一次拳法,就可以一招不落的复制下来。
这无疑更让赵诚安欣喜,虽然在力度上她现在还稍有不足。
但这种种却足以证明她在习武一途上的天分,也证明了赵诚安的眼光。
所以每次余多多到牛棚的时候,都要被赵诚安监督着先打一遍拳,然后再去学习其他知识。
晚饭后,余多多的摸着有些隐隐发热的胸口,想起了那块墨绿色的玉牌。
只是宿舍里人都在,她这边也没有个遮挡,不好直接把东西拿出来。
于是打着要擦洗身上的借口,余多多端着热水去了院里东边的小隔间。
小隔间在厕所边上,是大伙夏天的时候临时搭建的,就是为了在天热的时候洗澡用的。
天冷了,如果想要擦拭身体,有人也会选择来这里。
毕竟在屋里人多不方便不说,一个不小心就弄得到处都是水。
地面是实打实的土地,稍微有点水就和泥了。
只是到了入冬之后,便很少有人去小隔间擦洗了,毕竟那里冷的不行。
但是对于余多多的举动,也并没有人阻止,虽然这些日子大家都已经熟悉了,但还算不上相熟。
尤其是余多多,每天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要在外面瞎跑,众人都在感叹果然是岁数小,精力旺盛。
没错,余多多只有十一岁,这是知青点里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所以面对一个孩子,她们这些大人和她的交流就更少了。
不过这些,余多多都并未在意,毕竟她和她们相处的时间也不过就这几个月而已,等到高考之后分道扬镳,也就在没有什么交集了。
这些日子以来,余多多也注意过书里这个女主角。
娄雨嘉家世属于中等水平,父母都是工人,上有哥哥,下有弟弟。
虽然来下乡了,但是家里也经常邮寄东西过来,对她这个女儿也算重视。
这一点,也是娄雨嘉引以为傲的事情,毕竟比起别人家里不管不问的,她已经占据了先前优势了。
娄雨嘉下乡时间也不过两年多,并未吃过太多苦,身上仍旧保留作为城里高中女学生的傲气。
平时娄雨嘉也有看书的习惯,想来女主的成功除了那些金大腿的扶持以外,也少不了自身的努力吧!
只是不知道这辈子娄雨嘉没有那些金大腿可抱了,还会闯出那一片天地吗?
世界各个角落不乏比娄雨嘉出色之人,或许从她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一切就早已经发生了改变。
暂时和女主并没有什么利益上的冲突,那些金大腿现在也都是属于自己的了。
所以余多多和女主也算得上是朋友了,只不过交情一般,仅限于同屋的舍友而已。
来到小隔间,余多多插好门之后便迫不及待的钻进了空间,她又不是傻子,要待在这里挨冻。
空间里现在虽然没有从前漂亮,但最起码不冷啊!
到了空间以后,余多多便从脖子上取下那块玉牌,只见玉牌刚到空间里,便瞬间化成了一道流光消失在她手里。
“这是啥情况?”
余多多很懵逼啊、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没了?
可是不待余多多多想,整个人就直接被空间弹了出来。
再次感受到外面的冷空气,余多多搓了搓胳膊。
“这是搞什么?”
试探的想要再次进去空间,却被空间拒绝了。
“好家伙、这玩意也成精了?”
叹了口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余多多暂时放下了要进入空间的想法,端着已经凉透了的水盆走了出去。
空间是绑定自己神魂的,神魂不灭,空间不毁,想来这次应该是好事,否则哪里会如此如此平静。
只是暂时进不去而已,又不是永远进不去,怕什么!
也不知道她是在自我安慰还是在自我说服,只是回到宿舍后一股强烈的睡意涌上头,余多多躺在炕上没多久便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