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余建设和孙秀英离开,余多多便从里面关上了大门,先前在废品回收站不方便查看,这会正是好机会。
把先前放在柜子里的瓷瓶和香炉都收进空间,余多多便开始研究起这个书桌来。
上敲敲、下打打、翻过来、调过去,终于,让余多多找到了书桌当中隐藏的暗格。
好家伙、看着一水水的金条,余多多简直要晃瞎了眼睛,这一波真是血赚啊,足足三十根小黄鱼。
这要放在二十一世纪可值不少钱,余多多赶紧都收进了空间。
至于剩下的这个书桌,其实这个桌子也是个好木料的,只可惜过了明路她现在不好直接收进空间里去。
寻思了半天,余多多把书桌搬进了小隔间里。
原本小隔间就比较狭小,这一下子又塞了个书桌,空间就更紧吧了。
不过没关系,反正她也不在这里住。
下乡的时间已经进入了倒计时,而她对余家人的报复也马上就接近尾声了。
房子已经被她卖给了李大刚,想来不久以后,余建仁和孙秀英的工作也保不住了。
失去了镇上体面的工作和生活,想来这是对余建仁和孙秀英最有力的报复了。
至于余丽丽,光是支援大西北的事情就足够她喝一壶了。
至于上荣村里那些贪得无厌的余家人,等到今天晚上回去,她就来一个灯下黑。
这些年来,他们从田淑兰身上占的便宜,她要一次性的都拿回来。
余多多十分期待他们最后人财两空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不多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爹、二婶、开门啊、大白天的怎么把门插上了!”
不用问了,回来的一定是那个以余家嫡长孙自称的余立军。
余多多慢悠悠的晃到了门口,让人在外面冻了好一会才把门打开。
“咦家里有人啊!那怎么让我等这么久!你是多多吧!”
余多多点了点头
“刚才在隔间里收拾桌子,听的不太仔细,所以出来的晚了些。”
“没事、没事、不过你怎么回来了?”
“我伤好了就出院了呗,这是我家,难不成我还不能回来了!”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有些意外、意外而已。”
余多多白了他一眼,随后便走进了房间,如今整个院子里只有小隔间里可以休息,余多多自然不会亏待自己。
“哎这是我”
余立军刚想说这是他的房间,可是一对上堂妹清凌凌的目光,就感觉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好像自己所有的小心思都被她看透了,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
好在这种尴尬没有持续多久,余建设和孙秀英就抬着都关系回来了。
“咣当”一声,刚才虚掩着的大门被撞开。
“多多,出来帮把手!”
余建设并不知道自己儿子已经下班了,他和孙秀英一路抬着这两张破床回来已经累得不行,所以这才想着喊余多多过来搭把手。
话音一落,余立军第一时间从屋里蹿了出去,抹了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
谁能告诉他,为啥和自己堂妹同处一室会有一种十分强烈的压迫感!
看到余立军狼狈跑走的背影,余多多收起了自身的气势,甭管上辈子怎么样,到底还是在修真界混过的人。
余多多如今的修为虽然还未到炼气一层,但是周身的气势那可是不容小觑的。
用来吓唬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爹、你们这是抬得什么?”
听到儿子的声音,余建设这才知道人已经下班了。
“立军在家啊、那正好,赶紧搭把手,这床不能再摔了,再摔一次,就彻底散架了。”
“哦、好!”
在余立军的协助下,三人顺利的把两张破床放在了堂屋的地上。
等床落地,余多多也从隔间走了出来。
“大伯、你们费劲巴力的就买了这么一堆破烂回来啊!”
孙秀英一抬头就看见了余多多眼中的嘲讽,先前压下的那股心头火又窜了上来。
“你这死丫头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做破烂,这是床,看不到吗?不过是略微有些损坏而已,修补一下就好了!”
余多多撇了撇嘴、
“一把年纪了这么大火气,那不成是提前更年期了不成。
买这么一堆破烂回来还说是床,你还真会打肿脸充胖子。
就你这副德行的,我爹当初是怎么瞎了眼看上你的。
你可不要带坏了文安,到时候连累我们整个余家都跟着受牵连!”
“你你你”
“怎么?人品不行,现在嘴皮子都不利索了,什么时候变成磕巴了。
是不是被我说中了,所以无言以对、无地自容、自惭形秽了!”
余建设和余立军站在一旁呆呆的看着持续输出的余多多,从来不知道余多多居然还有这口才呢!
“你你”
孙秀英被余多多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指着她的手都有些颤抖。
“哆嗦个啥、难不成是提前老年痴呆了,那可不行,我爹还这么年轻,不能被你拖累了。
要不然送你回娘家吧,我们老余家日子也不好过,不能平白养个废物啊!”
“你这个该死的丫头片子、你竟敢诅咒老娘,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眼见孙秀英冲了上来,余多多利落的向右一闪,之间孙秀英冲的太猛来不及刹车直接撞在了余多多身后的门框上。
“咣”的一声,听的余建设和余立军都觉得头疼。
“啊!”
孙秀英捂着脑袋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显然难受得不得了,此时她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头晕眼花、眼冒金星!
看着孙秀英的惨状,余多多脸上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哎呦!撞到头了,这下知道疼了吧!那天晚上我被打被撞头的时候比你这可要严重十倍不止!
如今不过是轻轻碰撞了一下你就这样,人不能太娇气啊,都是我爹这几年把你惯坏了!”
余多多持续不间断的输出,使得原本就头痛欲裂的孙秀英更加难受。
“你闭嘴!”
“哼!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那岂不是很没面子,怎么时至今日,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任凭你欺负摆布的小姑娘嘛!”
“你会为你之前的行为付出代价的!你所珍视的一切都会一点一点的失去,我要让你知道一无所有是什么滋味!”
说这话的时候,余多多就蹲在孙秀英的身边,一字一句都直接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而站在另一边的余建设和余立军并没有听清楚余多多都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