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你召集一下你的家人,我有事商议。”
“是,恩人,我这就去,到这里汇合是吧?”
“嗯,这里宽敞。”
萧远想应该是很重要的事,很快将家人召集在一起,把那几个壮汉刀伯手也叫来。。
“恩人,人都到齐了。”
“嗯,以后大家称呼我,就叫我三娘吧,恩人听着很别扭。”
“你们都在这里,有些事、有些问题你们都有疑惑,那给你们梳理一番,解除你们的疑惑。”
大家也都想更清楚的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陶三娘道:“张虎是我的义子,我救过他们一家人,出于感恩,五年前我让他四处查找李林甫后人的行踪,结合多方面线索,安排让张虎到沙城来,找到李林甫的后裔李奎章,这两日发生的事你们皆已知晓,我就提了。”
“萧远你们一家要认真听了:
其一、没有我义子张虎这么多年的在外奔波,我和我儿婧瑶也救不了你们萧氏,我自己也报不了家仇;
其二、眼前这三个壮汉直至今日,我都不知道他们姓什么,叫什么,家住哪里,和我儿张虎如何认识,又如何成为结义兄弟,我一概不知。”
其三、我儿口中提到,没有眼前的结义兄弟,他找不到你们萧氏,也可能我儿张虎早已不在人世间了。”
“不义之财来之容易,但花出去一定要救助于民,真正贪苦的老百姓,你们同意吗?”
萧氏有人点头“嗯”,也有人称赞好,大家皆认同。
“萧远,黄表里记录的不易之财,有多少钱两?”
萧远从怀中拿出黄表。
“除银器、玉器、字画等,黄金有一千五百二十两,银两有一万一千两。”
“那好,你一会儿拿出部分钱两,分我儿加他的结义兄弟三人,共四人,每人黄金五十两、白银每人五百两。”
“好的三娘,我稍后将钱两交到他们手上。”
“我儿的那份奖赏,,待他回来时再发送。”
“是,三娘。”
“我儿现已被伙派遣回汴州,可能半月后才能回来,你们三人也介绍一下自己,姓名、年龄、哪位里人氏,一会拿到钱两,你们可以回家看看家人。”
三人齐声回应:“谢三娘!”
“我先来吧,我们三人中,我年长,我姓宗名宗凯,今年二十九岁了,家在绥州,我边上的是我唐弟,是我带他出来的。”
“我姓宗名灿,我也来自绥州,今年二十一岁。”
“我姓顾名友亮。我来自庆州,今年十九岁。
“辛苦你们三人了,我虎儿不在,我缺少人手,你们暂时留守在客栈,我虎儿回来后,你可以回家乡,看望家人,品尝回味故土的味道。”
宗氏兄回应:“好的三娘,是回家乡看看,家乡的亲人过的好不好。”
顾友亮道:“我家里没有亲了,增服兵役,那是我还小,一晃十多年家人都没有回来,后来我外婆生病死了,我就开始了流浪乞讨,是张虎救了我,教我习武,线虎最亲人,他我的大哥,我就留在这里,哪里也不去,三娘你随叫随到,听凭您差遣。”
“那好,待虎儿回来前,你就跟我身边。”
“是,遵命。”
“我和婧瑶预计七日后离开这里,萧远你安排一下,年长、行动不方便的留在客栈,我让婧瑶带你们出去散散心。”
“谢谢三娘,我等被限制外出多年,也想释怀一下心情,让心灵去自由的翱翔。”
“好的,今日准备盘缠,就近欣赏领略大自然的沙海,明日出发敦煌、月亮井。”
“好的,阿娘。”
“好了,你们都去忙吧,该准备事情尽可能提前安排好,缺觉的多去睡会觉。”
“是,三娘。”
这里只剩下陶三娘和婧瑶母女,其它回去了。
“阿娘你真的太厉害了,运筹帷幄,每一步都很周密,回汴州后,您就更忙了。”
“有些事可以慢慢做,绝不可出差错,没有缓棋,凡事无需完美,但可以尽善尽美,有些瑕疵反而更加夺目。”
“哦,有点明白了,深思熟虑,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哈哈……有点意思,你去安排,人数车马要带哪些物件。”
“是,儿过去统计人数,明日就出发。”
陶三娘不在的这些日子,还算是风平浪静,客栈生意没有三娘在的时候那么红火。
羽寒在汴州的日常:每日骑马一个人游山玩水,汴州周边的游历了一遍,对汴州大概的地理环境已有所了解。
这一日戌时羽寒游玩回来,见陶三娘客栈被一些官兵围着,羽寒赶忙下马,又将马栓在客栈后的马棚。
火速返回客栈,见客栈麻花瓣、小六、小七、周师等人都一些官兵审问。
羽寒看到为首的一人正是刘鄩、身边的人大管家刘喜、谋师罗杰、大都护府刘志明、原刘府护院丁允戴着枷锁。
然而眼前这些人,只有刘鄩曾多次来过陶三娘客栈,也曾与掌柜的发生过争辩,所以他们对刘鄩的印象相对深刻,同时大家知道他的身份,
而客栈里的人对刘鄩所带的人是完全陌生。
羽寒也不敢轻举妄动,先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刘鄩大声怒吼:“陶三娘这个臭婆娘,真以为天衣无缝,我查清上次在我府出现的那个能言善辩人,与王氏女长的是一模一样,但并非真正的王氏女本人,乃是狸猫换太子之计,从府中骗取五千两黄金,戏耍本太慰,简直无法无天了。”
麻花瓣拿着手帕,娇滴滴的,柔声细语道 :“大人,我们掌柜的陶三娘真的不在客栈,好多天都不见她人影,我们也不知道人去哪里了。”
羽寒大概听明白了,大摇大摆的一边走一边喊:“陶三娘已成为了我的剑下亡魂,她也骗过我二千两黄金,还有一对价值连城的翡翠手镯,这家客栈当前归我所有。”
客栈的伙计们听羽寒如此一讲,也都明白了,一言不敢发……
众人见到羽寒的容颜,顿时被惊艳到,如此貌美的人,敢在刘大人面前大言不惭。
刘鄩道:“你是何人,胡说八道,三娘外号 “毒命花”百花派掌门肖凤仙的亲传弟子,不你是想杀就杀得了的。”
“哈哈……寒回应:“我乃地狱门的掌教,杀她还不易如反掌,在今日的场合,我想杀谁就杀谁,包括你。”
刘鄩听到此言有些惊吓,虽然人多势众,但方才此人声称自己乃地狱门掌教,那可是武林中的顶级魔头。
身边刘志明想出风头,相信眼前的女人没什么了不起。
刘志明剑指羽寒,“有我在,还胆敢如此狂言,我师出无名,师祖肖阳,我让你见识一下“炙阳碎骨”剑法。”
羽寒听此人所讲,也很想见识一下“炙阳碎骨”剑法。
“既然是肖阳所创的无名的门徒,我更是要领教一下,如果你死我的剑不冤,我死在你的剑下也不冤。”
羽寒剑已握在手中,“你出招吧,我今日就让你死在“炙阳碎骨”剑法下。”
刘志明先发制人,施展“青龙逐日”身法,结合一技“日炙洪天”数道剑光刺向羽寒。
羽寒施展玄冥身法一技“冥道空也道”幻化无形、忽隐忽现、忽西忽东十几处,连续一技玄天剑法“冲玄洞截杀” ,一面势不可挡的通体剑光、剑气横冲过去,轻松化解了刘志明的这一剑,又一技“玄冥万劫伏 ”天地混沌石流源源不断的向下倾泻……
刘志明见状大惊失色,自己的剑气被轻松泯灭……
见到对手的第一技第二技几乎同时施展出来,人已崩溃,压的自己已经窒息……
刘志明的多声惨叫后,人如一滩泥堆在地上,一滩血肉模糊的骸骨堆在当中……
谋师罗杰见刘志明已死,内心欢喜,死对头终于没有了。
刘鄩此时相信了,她想杀谁就杀谁。
羽寒道:”此人绝非肖阳门徒,根本就没有学到“青龙逐日”身法,“炙阳碎骨”剑法,连入门都谈不上。”
谋师罗杰:“既然陶三娘已死,人死债两清,真是死无对证啊,刘大人我们回府吧。
刘喜也附和道:“是啊大人,这陶三娘太不厚道了,到处骗,这客栈已不是陶三娘的了,请刘大人回府。”
“嗯,回府。”
羽寒、客栈的伙计们望着他们渐渐远去,放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