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会结束后,子墨回到了住处,一个人钻进了被窝里,开始闷头大睡,因为子墨今夜要离开这里,另辟蹊径寻找其它办法。
一觉醒来已是晚膳时间,子墨与王氏兄弟三人一起去饭堂,三人膳后找个角落坐了下来。
“你们兄弟坐下吧,我今夜要离开这里,有更重要的事。
临行前嘱托:一是和你们两人道别;
二是王武、王云两人切记要保住性命,少生事端,凡事要三思可后行;
三是王武你性情急,发火前先考虑后果,就这三点要记牢。”
“我们记下了,你还会回来吗?”
“我一定要回来的,解救少林寺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事,但不知要多久,我离开这里也是想寻找其它方法解救,我们回去吧,亥时一到,我就离开这里。”
“那好吧,我们会保护好自己的,宋少侠你要小心,祝你一帆风顺。”
三人回到住处皆安静的躺下了,虽然相识不长,各自有所缅怀,不舍伤感,却有着很多的无奈之举。
三个人各自思考,各有心事,有各自的路要走。
在这悲凄的世道,王氏二人想回村里也不对,也可能又被抓回来,呆在此地好处只有不会挨饿,有些人不得不听天由命……
深夜里,子墨起,跃墙外,已离去。
子墨已知铸造厂这边入口,抓捕来的苦役只进不出,子墨确定一定有其它的出入口,子墨带着黑爪前去探路,出了地狱门,带着黑爪一直向右前行,经过半柱香的时间,山上没有了光亮,此时已离开地狱门驻守的领地。
子墨施展身法翻过了眼前的这座山,迂回的方向走,寻找黑石铸造场的另一面的出入口,不久就有发现,见到远处的山上有了灯火,从时间、方向来看,差不多到了黑石铸造场的另一个出入口。
子墨找了一根硬树枝、将衣服裤子连刮带戳,再用较锋利石头摩擦划痕、泥土,发髻解开,头发蓬乱不堪,灰头土脸一阵忙活后。拐着一棍,一瘸一拐的敲、点地面,扮成瞎子朝远方亮灯光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
一边走一边唱:
救吾天意苍天赦,善念菩萨福报多。
心相天象易经曰,师尊道辞机缘何。
来者墨者自仙界,乱世凡尘陷落魄。
遇吾缘惜福兮获,闻者不问恐横祸。
子墨唱了几遍后,从这亮光处发出来喊声:
有人回应:“来者何者,敢自称仙界,你哄骗谁呢,我从来就不信邪。”
又有人回应:“他不信,我信,你到我这边来,这是有好酒好菜。”
又出来一个人喊: “我是被你吓倒了,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信你了,神仙爷斧。”
子墨召唤黑爪,子墨拾起一小石头让黑爪抓住,安排黑爪给那个不信邪的一点教训。
子墨一瘸一拐的唱着……
突然听到有人大叫“哎呦,哎呀,哎呦可疼死了,头被一块小石头砸了。”
另二个人哄堂大笑……
“叫你不信邪,这次是小石头,下次是块大头头,你就见阎王爷了,哈哈……”
“神仙爷爷我信了,让老天爷饶了我吧。”
子墨此时离几个人更近,子墨笑道:“天意不可违,老天爷可不听我的。”
“神仙爷爷这里坐,这里有鸡腿、花生、还有陈年的女儿红都留你的。”
“唉,一个人喝酒多没劲,我们一起吃,一起吃喝。”
“我把我的酒菜也拿过来,我们一起吃喝。”
三个人坐下来争着抢着给子墨倒酒……
“神仙爷爷你菜能夹到吗,这鸡脚我给你拿过来吧?”
“嗯,不必,我自己可以,子墨很轻意的将鹅腿拿在手上,一手拿酒。
“初次相逢!幸会,这一杯酒,愿老天保佑你们长命百岁,干。”
“三生有幸能遇见神仙爷爷,干干干……”
一人问:“神仙爷爷永远回不了天上了吗。”
“我知晓自己乃神仙下凡,如今投胎凡人了,和你们一样,也有生老病死、喜怒哀乐、也要吃饭睡觉。”
“那也是厉害,这李武不闻不问,头被小石头砸出个包。”
“我和你们不同是:一我可以未卜先知,二观天象、三占卜吉凶的本领。”
“你要是不眼瞎就好了,可以帮我们躲避灾祸。”
子墨听出来了,这话里有话,言外之外之意可以在此安顿,但又觉得得条件不符。
“何出此言?”
“我们夜更本有四人,他已不在世了,去年被毒蛇咬伤,中毒身亡。”
“刚好我也想找个安身的地方,我眼睛也不算瞎,就是看谁都模模糊糊的,啥都看不清楚等同于瞎,听声辨位的能力还是越出常人的。”
“那可以,明天我带你去见我们的主使,对了,敢问你怎么称呼。”
“叫我沈墨就可以,你怎么称呼?”
“你跟我是同一个姓氏啊,五年百前是一家,我也姓沈,叫沈阔,明日我就向主使说,你是投奔我来的,你就是我唐弟。”
“我叫李武,他叫李丰,他是我的表弟”。
沈阔道:“我们只负责执行夜里巡逻,辰时早膳后会有人换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我再补充一点,日常我们不可以称兄道弟,你呼我就喊沈阔,我呼你就喊沈墨,要记住了。”
“嗯,记下了。”
子墨本想观察一下这里的地形,夜里太黑又称眼瞎,所以子墨谈话过程中都不去看对方。
“我的故乡在凉州的五丰村,你也出生在那里。”
“嗯,沈阔我记住了。”
“哈哈……对就这样称呼,我们现在夜里不能偷懒,没有被子,地上太凉了,马上春天就要来临了,舒服的好日子不远了。”
李武道 :“是啊,我在这里三年了,三月到五月、九月-十一月都不错,比较舒服的,其它月份不是冷就是蚊子多。”
子墨问了一个问题:“沈阔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本是蜀山弟子,五年前马掌门带了同门师兄弟三人出山,将我们带到这里再未见其人,也不允许我们回家,主使安排我这个差事,据说同我一起来的师兄弟,一个在采矿的地方,一个在铸造兵器的地方,具体不是很清楚。”
讲完后,沈阔十分伤感……
“我已多年未见过父母、还我的弟弟、妹妹、不知道他们过的怎么样?”
说完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看着天空叩首:“娘亲、父亲我真的好想好想你们,儿的生死你们都不知晓,日夜为儿担忧,是儿不孝。”
嘣嘣嘣……
李武、李丰也被感染了,嘣嘣嘣……
子墨又何尝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