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寒离开夏府前,计划打算去塞外找婧瑶,塞外那么大且没有准确的地士,找婧瑶真的是冲动,细想想、再分析:
1、 那么远的路途花上不少时间不说,还有银子,去塞北、塞外、西域寻找,犹如如大海捞针;
2、 夏府对那个孩子也没有威胁更没有危险,以夏大哥武功也不会有什么来冒犯;
3、 我还是乖乖的回陶三娘客栈吧,又不会要我银子,我可是能保护他们的人,再说三娘婧瑶迟早都得回来,这才是最稳妥的,自己也得个清闲;
哈哈正确的选择,我真是太智慧了,就这样羽寒回到了汴州,去而复返的羽寒想作弄一翻麻花瓣,先集市上买老者的衣服、裤子、帽子又经过一些易容已改头换面出来,随后骑马回到了陶三娘客栈。
酉时羽寒一进门,麻花瓣见有客人进来,“客官您住店是吧。”
“嗯,我想住,但没有钱,能住你这客栈吗?”
“那得看你运气。”
“那就好,就凭我,我到哪家客栈,哪家生意就好,财运还旺。”
“是真的吗,你住到哪里,哪就能旺,是汪财猫还是汪财狗,你想唬弄我吗?”
语音刚落,客栈进来了五个大汉,前面的两个人身形彪悍,紫髯如戟、髯长短不一,后面站的三个人牵着大狼犬,三个大狼犬只盯着麻花瓣,小六、小七一旁看到此情形。
小六喊:“麻大姐你看看这三只大狼犬和你对上眼了,哈哈千里有缘来相会。”
三个狼犬转向冲着小六汪汪又转回身冲着麻花瓣汪汪
麻花瓣温柔的轻声细语问:“敢问几位客官您几个人是要住店吗?”
羽寒打个哆嗦,身边的人听到了都酥麻,起鸡皮疙瘩了。
仿佛所有人似乎都被电击了
大汉都不能正常讲话了,“废废废话,不住客栈来来来这里做啥。”
另一个大道 :“可算松了口气,你,就你从现在开始给我闭嘴,真的是要人命啊。”
麻大姐指着小六,大气不敢出,递眼色“嗯嗯”
小六明白了,立马跑过来,“各位客官司要几间房啊?”
“你数一数我们的人数。”
“是五间房吗?”
前面的大汉捡起手指左右晃了晃。
“是六间房吗?”
大汉又晃了晃手指。
“我要的是八间房,我们五人各一间,这三只狼犬各一间。”
“一共五十两。”
大汉从腰间拿出二锭银子,“让她闭嘴多给你一锭银子。”
“是的客官,一定照办。”
回头指麻大姐鼻子,“从现在开始,你给我老老实实闭嘴,拿着一锭银子在麻大姐眼前晃了晃。”
麻花瓣气得翻白眼
“客官随我来,我尽可能给你们安排挨在一起的客房。”
“嗯,带路吧。”
小六带着客人上了二楼。
待客人上楼后,麻花瓣指着羽寒,“嗯哈,哎呦喂,你嘴很灵啊,真灵、太灵了,都天灵灵、地灵灵了,不过对不住了,客房满了,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哈哈你要是不给我住,今晚你的客栈就会闹出事的。”
“这位叔伯,我说你的嘴巴是不是开过光了,别胡说八道行吧。”
“那你说今晚有没有客房给我住。”
“从现在开始你给我闭嘴,我给你二十两银子,勉为其难让你住一晚,明日一大早,你就趁早给我走人。”
羽寒手伸了出来要银子。
麻花瓣一看手形,这哪里叔伯的手,明显是一个女你的,将银子放了一下又收了回来。
“哈哈你说你是谁?”
“我就是我,还能是谁。”
“小七你过来。”
麻花瓣也走了过去,将银给了小七,又在小七耳边学了什么。
“去吧。”
小七走了过去,“叔伯这银子还由我转交给你吧,您手伸出来。”
“不用了,你还是放在桌子上吧,我自己会拿。”
小七回头看了看麻大姐苦瓜脸示意未成功。
随后无奈的将银子放在了桌子上,返回麻大姐身边。
羽寒收好了银子,搬个长凳子,枕着行李开始睡觉了,这几日赶路,羽寒的确有些累了。
麻花瓣知道方才这们叔伯分明就是女性,且年龄也不大,怎么会乔装打份在这里,心里有疑问,此人还能天算,猜的也太准了,不可思议,不想这些了,爱谁谁吧。
到了晚膳时间了,客房的客人陆续下楼进食,有一些过往的江湖人士、商贩进来用膳,很快客座位就要满了。
麻花瓣走到羽寒的凳子边,推了推羽寒。
“客官醒醒,再来客人就没有的坐了,你得腾出来这把凳子了。”
羽寒一下子坐起来,“我不是客人吗,我这有银子,我也饿了。”
“好好好,来来来,你点吧。”
“我要一坛佳酿的女儿红,一盘牛肉、一碟花生、卤香鸭舌、葱油千层饼、酸辣白菜,可以就这些了。”
“对不住,叔伯,你说的这些本客栈,一样都没有。”
羽寒指其它客人的餐桌,“和他们一样的菜也可以,有五样就可以,荤素搭配。”
“对不住,叔伯,他们餐桌上的菜,那些食材我们用光了。”
方才来的五个大汉听到了麻花瓣所讲的内容。
“她嫌你一个人占一张桌子,叔伯你跟我们一起吃吧,我这有二张桌子,还没动筷子呢。”
“羽寒看到五个大汉一张桌子,三只大狼犬一张桌子。”
“你跟它们三个一起吃。”
“好,那酒给我一坛吧,我过去和它们一起吃。”
“嗯,可以过来拿吧。”
羽寒拿酒过去坐了下来,三只狼犬看着羽寒,不汪汪很温顺,羽寒给三只狼犬的盘子装好后,放在了地上,三只狼犬哇哇开始吃。
周边的人都愣住了,这狼犬咋这么乖,大汉走过去,三只大狼犬开始龇牙
周边人的都笑了
大汉骂骂咧咧道:“这畜牲今天怎么了,我是它主人都不认得了。”
羽寒吃的是津津乐道,一口酒,一口肉,二口菜,吱吱喝的是有滋有味,旁边的人都羡慕。
有人道 :“看人家喝酒,多有品味,悠哉悠哉,这么喝肯定比大口大口的好喝。”
“我试试,我也试试”
吱吱
“是很好喝哎,真的哎,众人们都吱吱
羽寒也喝的差不多了,拿着最后的一杯酒,在堂内走来走去大声道 :
酒香酒享酒想象,想象享酒酒香香。
细品慢品尝洒香,好酒酒香好为王。
“说的好好好,说的好,只有好酒才是王,陶三娘的酒就是好酒
是啊,喝过陶三娘的酒,其它家的酒真的没法喝了
“各位慢慢喝,我得上楼睡觉去了,麻花瓣快扶我上楼。”
麻花瓣走过扶着羽寒问:“你是谁啊?”
“我是你叔伯,我得睡觉了,好几天没睡一个好觉了。”
进了客房将羽寒一下扔在床上,随后关门走人。
麻花瓣看到有很多人趴在桌子上睡觉了。
火炉加满了柴火,自己也安心的去睡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