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背着手,漫步在养心殿。
她现在是爱新觉罗·世兰。
不是说让她穿到如懿议论皇位的时候吗?
为什么刚刚她看见了富察琅嬅?
富察琅嬅还说,要她给还在潜邸的青樱定位份。
嚯。
原来是这个时候啊,那岂不是许久之前的时间了?
那就是游戏出了问题?
年世兰思忖着,反正来都来了,总归讨人嫌的如懿还在,她不管怎么样都要出口气的。
否则难平她这么多天观看受的折辱。
于是她顺其自然,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
年世兰自然而然地坐在了龙椅上,翻阅奏折。
先帝驾崩不久,待处理的奏折堆满了桌子。
她捧着相关的奏折瞧,有滋有味。
“皇上,青主儿来了。”李玉来禀报。
?
年世兰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如懿,一听这个名字,她就火冒三丈。
“让她进来。”年世兰不怒自威。
如懿迈着优雅的步伐向年世兰走来,挂着人淡如菊的笑容,“请皇上万安。”
年世兰瞧见这张脸,就恶心得想干呕。
年世兰并不说话,如懿自觉地站了起来,带着傻乎乎的笑,“收到皇上送的一出《墙头马上》的戏文,想起当年与皇上一同看戏,便知墙、”
“住嘴。”年世兰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她成天被强迫听,现在难道还管不住如懿?
“皇上”如懿露出迷茫的表情,她不明白自己最爱的弘历哥哥怎会露出这样嫌弃的表情。
“皇额娘不是叫你待在潜邸,为你姑母守孝么?为何私自出来?”年世兰在心里寻由头惩处她了。
“臣妾是来劝皇上,请太后去慈宁宫。太后是您的额娘,百善孝为先她还在寿康宫、等着您接她去慈宁宫呢。”
“这是朕自己要思量的事情,轮不着你说三道四。”
年世兰朗声道,“李玉,传下去,青樱违抗旨意私出潜邸,足以证明她为了向上爬是不择手段的,青樱品行低劣,罚她在螽斯门前行板著之刑,不足两个时辰不准起身。”
“海兰,是帮着青樱的,那就陪她一并罚过,跪在她身边两个时辰。”
年世兰面含微笑,眼神冷得可怕,李玉打了个哆嗦,不敢直视她。
“你来监督。”
年世兰说罢,如懿瘫软在地。
“皇上,太后请您去一趟寿康宫。”
年世兰颔首,让下人退下。
如懿仍不可置信,她目瞪口呆,搞不懂自己为何被惩罚了,她原以为自己费了大功夫溜出来,是受了大委屈了,已经是贴心得体。
她这时候应该和弘历哥哥你侬我侬才对。
为何弘历哥哥要罚她?
如懿受着板著之刑,头晕目眩。
她戴着粗短的护甲,努力够住自己的双脚。
“姐姐,被罚了,护甲就不戴了吧?”海兰跪着问。
“即使是受罚,也要体面。”如懿坚持。
听到此话,海兰深觉感动,双手攥紧了如懿给的荷包,贴在胸前。
姐姐就是她全部的信仰,只要有姐姐,她受什么罚都愿意。
……
年世兰去了太后宫中。
太后却散去了所有下人,她盯着年世兰,久久不语。
“儿子给皇”年世兰才准备不情不愿地跪下。
“咳,墙头马上遥相顾。”太后忽然说道。
“ ……!”年世兰僵硬,“一见知君即断肠?”
两人成功对上了暗号。
“你是年世兰?”太后问。
年世兰眯了眯眸子,“甄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