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赏赐减半为公主积福(1 / 1)

【容珮出了殿,“各位接生姥姥、太医,公主出生本该好好赏赐,可适逢舒妃娘娘刚刚薨逝,南方又在闹水患,皇后懿旨,此次赏赐一律减半,为公主积福。”】

曹琴默开口,“也是奇了,皇子选秀动辄赏赐落选者百两黄金,可富察皇后偏要节俭,到了如懿这里更是减了赏赐,偌大的皇宫,连下人都喂不饱么?”

年世兰:……?

她冷声开口,“我只知道赏赐越多越积福,竟不知赏赐减半什么时候也是积福了……舒妃薨逝、南方水患与此事又无关,为何赏赐要减半?”

“赏赐本就是该打点到下人手上,拿了切实的好处,下人们才会全心全意地办事,否则哪有人愿意为你肝脑涂地?”年世兰不屑。

没见过这样小家子气的!

“这般小气的模样,难道如懿连几千两也拿不出?”年世兰疑惑,她一向大手大脚,银钱如流水一般从不短缺。

“……不至于要几千两。”小林悄悄开口。

“那几百两?”年世兰迟疑,生了个可爱的公主,难道赏赐还能低到哪儿去?

她要是生了孩子,只怕见到景仁宫的都得给点银子得意得意。

那是普天同庆。

“……也不到几百两。”小林艰难。

“这点都拿不出?”年世兰震惊,她继续试探,“黄金?”

“或许是白银?”小林也试探。

年世兰闭了闭眼,满脸写着无语。

“白银,百两之数都要克扣,她未免也太吝啬了,这翊坤宫——”年世兰感觉有哪里不对劲,“这如懿手下的人,怕是没什么肥水,他们以后哪肯再认真办事呢?”

宜修赞同地点点头,“从没听说过哪位妃子生了孩子要减半赏赐的,实在不妥当啊。”

“乌拉那拉家没银子了?”年世兰真诚地问。

“……”宜修呵呵冷笑几声,不回答她。

瓜6吃瓜,“我瞧着,五公主也不是来得合时宜啊,否则如懿为何不加以赏赐呢?是不喜欢公主吗?”

瓜6好大一口黑锅扣下来,她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

【田姥姥去找了魏嬿婉,哭诉这个情况,她的女儿已经没有银子买药了。

魏嬿婉便大方地给出了银票,“拿着吧。”】

“瞧,魏嬿婉不受宠、宫女出身,尚且有银子几次三番打点下人,怎么如懿就不能?”年世兰挑眉。

“魏嬿婉手眼通天,如懿一事无成。”安陵容评价。

甄嬛也啧啧称奇,“是了,魏嬿婉能打点那么多人,还出宫呀什么的,想来花出去的是不少,这戏还真是半分道理也无。”

【田姥姥推辞了几下,但是魏嬿婉执意如此,想到女儿的病,田姥姥狠狠心,收了。】

“之前魏嬿婉便想买通田姥姥,也并未成功,而今赏赐被裁减,田姥姥才松了口。”沈眉庄指出这一点。

“不,”甄嬛敏锐地发现,“如懿似乎并未调查过身边的嬷嬷的底细,她竟然不知田姥姥家中的情况……而魏嬿婉一查便查出来了,所以应当并不难查。”

“她压根不在意田姥姥家是否有困难,所以不在意减少了赏赐会如何,但她一厢情愿认为这是积福。”

“也不知道积了谁的福,只怕是积恶,”端妃慢悠悠道,“积恶之家,必有余殃,且看着就是了。”

【“娘娘,李公公说,舒妃娘娘去找皇上之前到过十阿哥的灵堂,当时炩妃也在。”容珮向如懿禀报。

“难道是炩妃跟她说了什么?”如懿揣测。

“奴婢不好说。”

“你明儿去把炩妃找来,我有话要问。”如懿如此道。】

甄嬛扶额,“她为何不想是因为皇上?毕竟皇帝才是舒妃最后一个见到的。”

【太后召来魏嬿婉,让她跪着却一声不吭,殿内还配着丝竹管弦。】

甄嬛:……你儿子死了个儿子,你少个孙子,还有心情听曲儿~~

【魏嬿婉摇摇欲坠,歪了身子,反而被太后敲打,“怎么才跪了一个时辰便跪不住了?”】

甄嬛蹙眉,她也是真闲啊。

【“炩妃,听说你最近在学昆曲啊,怎么不急着邀宠,反而闲下心来了,这可不是你的性子啊。”太后问。】

“昆曲又怎了,学不学又干系什么了?”欣吧唧疑惑。

【“臣妾无能,不能得皇上宠爱。”

“你的能耐可是无人可比啊,舒妃和十阿哥都折在你的手里了。”太后冷笑,“这坐胎药你曾经偷偷喝过,又不喝了,自然是知道了其中的关窍。”

太后继续道,“必是这坐胎药和舒妃的丧子之痛有关,舒妃才会伤心发狂。”】

“可这药,是皇上给的,齐汝配的,你知道之后默许了,那你们不都是帮凶么。”沈眉庄适时道。

【“福珈,把东西拿过来给炩妃瞧瞧,”太后吩咐,“舒妃有孕的时候,你给她吃的东西都在这儿了,你自己吃下去,哀家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魏嬿婉眸里闪着泪光,便是不敢。】

“……”年世兰气笑了,“之前齐汝不是说,舒妃的药没问题么,简直是庸医啊!”

“魏嬿婉下的药,竟然连宫中的太医也察觉不出,想来是宫外的大夫还比御医要厉害咯。”沈眉庄说出来都觉得可笑,难道偏就魏嬿婉做事如有神助?

【“炩主儿,您敢给别人吃的东西,怎么自己不敢了呢?”福珈问道。】

【“吃!”太后呵道。】

【“太后恕罪,太后恕罪,臣妾再也不敢了!”魏嬿婉认罪道,“臣妾一时糊涂,妒忌舒妃有孕,下了会让肾气衰弱的药,但是臣妾不是有意毒害十阿哥的……我,我只是想让舒妃容貌受损、不得皇上宠爱罢了。”】

甄嬛:……

甄嬛忍不住开口,“你信吗?你真的信吗?”

“那这炩妃也要受罚了,是褫夺封号降位呢,还是打入冷宫永不许出呢?”瓜6开始思考,“或者是废为庶人?”

“冷宫没有了。”浣碧提醒。

“哦……那犯了错的妃子怎么处置?”瓜6纳闷。

“难不成还能不处置了?”曹琴默莞尔,“这太后知道她毒害皇嗣、谋害妃嫔了,还能轻纵了?魏嬿婉可没有背景啊。”

【“那江与彬赶回来给舒妃医治,中途因病耽搁了也是你做的手脚了?”

“是……是臣妾买通了驿丞,给他下了腹泻的药。”魏嬿婉坦白。】

“魏嬿婉,近能买通田姥姥和钦天监,远能勾结驿丞给太医下药,太有本事了,她什么时候称帝?”曹琴默正色问,说出的却是玩笑之语。

“我就说这宫里太医不中用吧,”年世兰念念不忘这一点,“之前齐汝什么阿哥妃子都保不住,现在江与彬连自己被下了泻药都束手无策,还查不出魏嬿婉下的药。”

“这太医都是吃干饭的吗?”年世兰总结。

【“哼,这么好的谋算心思,哀家在宫中这么多年,算是碰到一个厉害的了。”太后一哼。】

这太后还有心思夸呢。

【容珮雄赳赳气昂昂地冲到魏嬿婉宫里,“皇后娘娘,召!见!炩妃!”她刻意加重了声音。】

“像……斗鸡场里上场的公鸡,颇为滑稽。”流朱笑道。

【王蟾惊慌,“我们主儿被太后娘娘唤去了。”

容珮讶异,一声不吭地走了。】

“落败了。”流朱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