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瘦了点。”如懿说道,“看人的眼神也不大一样了。”】
“你倒是够关心他,”欣吧唧评道,“看他的眼神也不大一样了。”
“你要是这么说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百口莫辩。”瓜6嘟嘴。
“她是不是心疼坏了,巴不得救出凌云彻呢。”年世兰讽刺道。
【“奴才每天晚上看着天上的月亮,总是想起江宁行宫那晚,奴才被冤枉地赶出来,心里确实不太好受。”
如懿只是说道,“先受着吧。”】
‘“……”
“错怪她了,原来她对谁都这样,她就是爱让人等一等忍一忍。”宜修叹气。
“从一而终、初心未变,倒真是令人感慨,这样纯白的女子,竟然能在宫中生存如此之久。”
沈眉庄说着,虽是夸赞,但怎听都像是讽刺之语。
【“但是你得明白是为什么受的委屈。”如懿不放心地嘱咐。
“奴才明白,奴才以后一定会堂堂正正地回去。”
如懿欣慰一笑,“那这鞭子就算没有白挨。”】
“那有何用,如懿又要等机会么,像是叫莲心等着一般……可机会到底不是从天落下的,而是要自己争取。”沈眉庄苦口婆心道。
安陵容顿了顿,摇头,“她不爱争,也不叫旁人争,这是最奇怪的,谁在宫里能一直不争呢?”
不争就是对的?争就是错的?
倒显得那些争的人是错了,更甚的是在她们还没做错事的时候,就判她们十恶不赦之罪。
【弘历嫌上午猎到的猎物过于弱小、不能显出他的雄伟霸气,便要侍卫们放出猛兽,带着皇子们去捕猎。】
【凌云彻牵着一匹马,在林子里晃来晃去,他嗅到了一丝不对劲,便警觉地探查起来。】
“有什么奇异之处么?”甄嬛揣测,“莫不是要遭遇意外了?”
“还真叫凌云彻等来机会的,可真是幸运啊,”瓜6冷哼,“不成,我还是怀疑,是凌云彻安排的。”
【弘历骑马飞驰进密林中,一支冷箭冷不丁射出,弘历的马被射中,人摔倒在地,又有一只不受控的野马冲出,直奔弘历而来。】
【凌云彻远远撞见,连忙奔来,“皇上小心!”
“咻——”一支箭射中弘历的腿,弘历发出一声惨叫。
凌云彻甩出绳索套住野马的脖子、极力勒住马身。五阿哥也赶到了弘历面前、以身护父,四阿哥永珹射出一支箭,射伤野马。
弘历冷汗涔涔,惊魂未定道,“无妨。”】
叶澜依不齿,“哼,瞧这模样,竟是吓傻了,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一分英姿也未看出,还想不自量力捕猎……还不如叫我来呢。”
叶澜依最后一句声音变小,似是在可惜自己许久没能骑射了。
她最向往这种无拘无束的自在生活,但一生中也没能有几天快活光阴。
众人已经不猜是谁设计的这场刺杀了,明眼人一瞧便知是金玉妍和四阿哥所为,她们也不真要刺杀,只是为了四阿哥挣一个救驾的名号。
这算盘打得是响。
“凌云彻也是好命,这下也救了驾了,指不定还能回宫呢。”瓜6不悦,她下意识便不喜那位凌云彻,也不知为何。
【弘历也派人查出,刺客为二人配合,射数箭不中便仓皇逃去,而野马是被涂抹母马体液引诱入林,是故意布置下来。
凌云彻是替恪嫔遛马而误打误撞进了林子。】
【弘历熟睡着,忽然被噩梦惊醒,额上尽是淋漓大汗,“是谁要害朕,谁要害朕!”
如懿起身安慰弘历,“皇上您做梦了,事儿已经过去了。”】
年世兰、叶澜依等人脸上露出鄙夷神色。
叶澜依实在没懂,这有什么可怕。
【弘历郁郁,“朕的身边一个可信之人也无。”
“皇上,您的身边有忠臣孝子,尽可安心。”如懿宽慰。
“是啊,忠臣……”弘历先是问了傅恒去处,又是喊来凌云彻,封他为御前二等侍卫,戍守在他跟前。】
“瞧你怕的,”叶澜依鄙夷。
“若身边无人可用,只能用一个曾经身上背负污点的侍卫,那他合该好好培养人手了。”
【如懿推测出了这场刺杀的不对劲之处,怀疑是四阿哥和金玉妍所为,但因为没有证据,她决定暂且按捺不提。】
【弘历率人回了宫,凌云彻也重新回到宫中当差。
魏嬿婉还在担心进忠会不会再害凌云彻,摸着自己劣质的红宝石戒指。】
安陵容怒其不争,“你已然是妃子,非一个侍卫可攀,还要惦念他做什么?”
她实在不明白这是为何。
【弘历问永璋刺客之事该如何继续处理,永璋斟酌着回答围场人数众多、不应一一责罚。
谁料弘历不虞地盯着永璋,“你是长子,本应你来救驾。一来你未能及时救驾,实属不忠不孝;二来你事后疏漏,为了沽名钓誉、不明责罚;三来你不顾朕的安慰性命,实属大不孝!出去!”
弘历吼道。】
甄嬛扶额,“是谁要抹黑我的儿子,他不是这样昏庸无能的人。”
“你也是可怜,受这样的诽谤。”宜修评论。
“彼此彼此。”
【弘历更觉凌云彻忠心有用,要给凌云彻赐婚,许配镶蓝旗萨克达氏出身的满洲格格,名唤茂倩,如今是孤身一人。
凌云彻推脱了一句,弘历便不悦了,凌云彻只好领了命令。】
“凌云彻出身下五旗,能去茂倩已然是走了大运,他有什么不满的?”瓜6反问。
“出身如何原不是最重要的,只盼着相守之人能两心相许……只可惜凌云彻心上之人,是如懿啊。”甄嬛慢慢儿说道,这是最不能动心的。
【凌云彻去拜见了如懿,如懿露出惊喜的笑容,“回来了。”
“皇后娘娘,您让微臣堂堂正正的回来,微臣不敢辜负您的期望。”
“回来就好了,本宫还要多谢你救了皇上呢。”如懿嘱咐,“皇上此次赐婚,你可要好好待人家。”
凌云彻虽然心中苦涩,但是不敢说出自己的心意。
如懿见凌云彻家中无人操办婚事,便吩咐江与彬和惢心多关照。】
欣吧唧‘嗐’了一声,“这江与彬和惢心,在宫外也是忙碌啊,之前要料理玫嫔的事,如今又要安排凌云彻。”
“说来奇怪,为何凌云彻对如懿有这样的情感呢?”瓜6纳闷。
“谁知道呢……”沈眉庄也不明白。
【这边魏嬿婉瞧见凌云彻,又是一阵纠缠,还问凌云彻心里是不是还有自己,凌云彻却不爱搭理她。】
“按道理魏嬿婉也是豁得出去的人,应也不会如此不分轻重……我实在不知,为何要让魏嬿婉露出这番模样。”甄嬛不适。
“我想,这是为了凸显凌云彻的魅力吧。”曹琴默用手帕掩唇。
“魏嬿婉一心系在凌云彻身上,而凌云彻只记挂如懿,何尝不是暗中在吹捧如懿呢?”瓜6不屑,“难怪叫《如懿传》呢。”
【如懿又遇喜,而凌云彻娶了茂倩。】
【他冷着一张脸,半分笑容也无,眉毛却还紧紧蹙起,活要夹死一只苍蝇。】
“这样不情愿,白白耽误了人家姑娘,哎……”沈眉庄叹息。
这婚姻大事,怎么总是由不得自己呢,也可怜了茂倩,日后也是夫妻离心。
【凌云彻掀开茂倩的盖头,也面无表情地喝了合卺酒,便睡下。
凌云彻久久不能安寝,半夜起身去寻了东西,茂倩也被惊醒,悄悄跟了去。】
【凌云彻找出了自己珍藏在书房里的箱子,箱子上上了锁,里面是一双靴子,靴子上绣着如意云纹。
凌云彻想起如懿说过的话,想起她的一颦一笑,“做了双靴子送给你。”
凌云彻抱着靴子,面色动容,深情无比。】
瓜6有些作呕,“做出这副恶心样子,是要给谁看!”
“他和如懿也没有定情,人家已有一子、如今又怀着身子,是夫妻和睦恩爱……而凌云彻也娶了妻子,现在大婚之夜怀念着有夫之妇,真不害臊么!”年世兰震怒。
“他不会以为自己的深情有多感天动地吧?”
敬妃也不理解,“那如懿的举动也是不当,之前如懿为何要做靴子给凌云彻呢,还是如意云纹?虽说他们并未有私情,但也合该避讳才是。”
小林补充:“你们误会了,她和凌云彻的意思是,他们之间是超越男女之情的情感。”
甄嬛&沈眉庄:??
“喜欢可以直说,没必要装模作样,端得糊涂,表面坦荡,实则虚伪。”沈眉庄干脆道。
年世兰一笑,“如懿之前叫别人懂得分寸,那她自己是否知道,什么是分寸之内?”
“瞧她这举动,她是不知的。”敬妃莞尔。
三阿哥看了他们,都得拿着自己给瑛贵人写的情诗大呼冤枉。
【十阿哥病情反复,舒妃日日以泪洗面,但也不能见上十阿哥几次。】
曹琴默不忿,“真不知那弘历在顾忌什么天象。”
“原是无用之人才会相信这样的胡说。”甄嬛想了想补充,“当然,无用的是戏里的人。”
【“报——准噶尔内乱了。”
太后的女儿端淑长公主修书回来,她的夫君多尔扎被达瓦齐所杀,准噶尔一片混乱。
“端淑长公主修书,恳求朝廷出兵平定准噶尔内乱,言辞切切。”
兆惠开口,“达瓦齐自知根基未稳,向朝廷归顺,倒也是识时务啊。”】
甄嬛顿了顿,“那又如何,若对准噶尔此事不闻不问,准噶尔岂非更加猖獗,这次是内乱,那下一次又是为何?”
“打呗,平定准噶尔内乱而已,有何难事?”年世兰不解。
【弘历不悦开口,“达瓦齐信上说,要迎娶端淑长公主为正妻,要朕如何向太后启齿?”】
甄嬛:……?
“怎有如此无耻之徒?”甄嬛气极反笑,那这有何需要思虑的,派兵就是,她儿子岂是瞻前顾后之人?
【“皇上,您鄙夷达瓦齐乃人之常情,可眼下咱们打不起啊……若是能嫁女使准噶尔平定,倒是善事。”兆惠说道,“达瓦齐若是以与边境寒部联合,战线拉长,于咱们更是无益……且水患多发,也需大量银钱……以臣之见,能不打、就不打。”】
房间门口传来了心碎的声音。
让世界静音,聆听某人破防的声音。
一道影子闪过,伴随着‘砰’地一声,一团未知的物体匍匐在了甄嬛面前。
众人:?
原来是弘历。
他一个滑跪,丝滑地行了个跪拜大礼,“皇额娘!儿子绝对没有过求和之事啊!更遑论嫁妹求和,那都是污蔑诋毁啊!”
弘历喜滋滋地路过这间房间,见娘娘们面色凝重,深知不妙,他才看两眼,就吓得连忙进来解释。
他不是,他真没有,他绝对不会!
“这是谁,竟然敢胡言惑上,”弘历扭头,瞧见屏幕上写着明晃晃两个大字‘兆惠’,他更是气血上涌,气得肝疼,“兆惠为儿子收复大片疆土,乃反叛第一人,绝不可能主张求和啊……”
“儿子在位时,兵力强盛、国库充足,三个月灭准噶尔,实在非戏中所演之窝囊!!”
见弘历这般着急,甄嬛的不悦也被压下许多,此时只觉得有些好笑了。
这戏安的是什么心呐,竟要这样诽谤弘历和能臣,实在可恶。
甄嬛也不忍继续告诉弘历,在戏中他有多窝囊,上对皇额娘勾心斗角,下对玉氏女子顾忌忌惮,并且戏中还说富察氏是靠富察皇后才有满门荣耀……
不仅窝囊、而且暴力,他对儿子总是大吼大叫动手动脚,对刺杀还吓破了胆睡不着觉。
哦,还喝鹿血酒,还要被当众说体虚。
“咱们只把这当个笑话,”虽然并不好笑,甄嬛宽慰,“不会有人当真的。”
弘历瞥了甄嬛好几眼,才不放心地起身,被诸多娘娘们盯着,他如芒在背,临走前不忘嘱咐,千万要跳过这一出戏。
多看一眼就会爆炸。
(不想写准噶尔这一段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