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来了。”弘历负手出来。
“臣妾恭请皇上圣安。”如懿不情不愿行了礼。
“朕不过就是喝了点酒,并无大碍,皇后放心。”
“臣妾侍奉皇上多年,从未见过皇上白日酗酒。”如懿满脸写着失望。
如懿从未觉得如此心累,她心中一同看墙头马上的弘历,什么时候成了这样?】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一直这样?
【“朕不过是近日累了,松泛松泛。”
如懿坚定道,“皇上喝酒松身臣妾是不敢多言的,只是嫔妃为了求一时之效进献鹿血酒,皇上又在体虚的时候,臣妾担心皇上虚不受补伤了龙体。”】
欣吧唧:……
“解释一下:你太虚了太虚了太虚了,喝了酒只会更虚!”
【皇上脸上有些挂不住,“这事也就是过了,大白天的,都散了吧,”
如懿并没有动静。
弘历不可置信地转过头,“怎么,你是听不见吗?”
“皇上,她们是知道自己错了才跪在这,皇上也要轻纵吗?”如懿也不可置信。】
流朱又和浣碧讲起小话,流朱嘴里还在数着,“一二三四五……原来有这么多妃子么!”
“非礼勿言。”浣碧急忙捂住流朱的嘴。
宜修叹气,这如懿怎么就死犟呢?
【“皇后如此不依不饶,难怪她们如此畏惧你。”弘历不满道。
魏嬿婉转了转眼珠,回身请罪,“皇上恕罪,都是臣妾的错!”
如懿嘟着嘴,满脸决绝。
弘历气得闭上眼,狠狠长舒了一口气。】
“我懂了,”叶澜依故作恍然大悟,“她是要在皇上体虚的时候气死皇上,这样就可以扶五阿哥上位了,也不必担心被辜负,死人可是不会辜负的。”
“此言有理,”宜修赞同,“还真是不错的招数。”
年世兰捂嘴而笑。
【容珮见情况不对,她一向机敏,于是果断开口,“皇后娘娘,三宝拿了醒酒饮,还是请皇上趁热喝了吧。”
如懿接过了醒酒饮。】
槿夕沉默了。
“身为奴婢,主子间发生冲突,也不应煽风点火……人在不理智的时候,做出的行为往往会让自个儿后悔。有什么龃龉,也应该私下里再解决。”
【如懿将醒酒饮端给弘历,固执地高举着醒酒饮,坚定地盯着弘历。】
宜修扶额,“像不像如懿给太后端鸡汤的样子?”
“不像,因为她没晃她那双爪子。”年世兰比划了一下。
敬妃的记忆忽然被唤醒,“之前皇后娘娘的侄女青樱……不是也举着姜香梅子给三阿哥吃么?”
宜修:……好像是有这么 一回事。
“当时太尴尬,左右坐着也是拘着,我们呀就悄悄溜了。”敬妃捂嘴。
“她还是那么爱喂人家吃东西。”甄嬛摇头。
【“朕不是说不喝吗?”
“皇上喝了这么多酒,应该喝点醒酒汤缓和缓和。”
弘历瞪着如懿,如懿也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有点令人发笑。”浣碧毫不掩饰嘲笑之意。
【“朕说不喝就不喝!”弘历抬手就打翻了碗,如懿一惊,摔下了台阶,幸亏容珮扶得及时。】
“哎,他要是打如懿怎么办诶?”流朱问。
“没关系,容珮会打回去的。”浣碧肯定道。
几个妮子又是感慨自己生不逢时。
【弘历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如懿叹了口气,“皇上要是生气,要罚要责臣妾也不敢说什么,只是皇上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臣妾实在是心疼。”
弘历负手,“好了,朕今日就歇在炩妃这里,皇后回自己宫里冷静想想有何错处。”
魏嬿婉只好起身扶皇上回宫。
“皇上封臣妾为皇后,直言进谏不算有错,若皇上觉得臣妾有错,臣妾自己跪下受罚。”
如懿跪了下来,尽显明理。
弘历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要跪你自己跪。”】
“何必呢,面对这种男子,还是不要抱有希望了……这样只会伤着自个儿。”
“反正劝了皇帝自己又没好处,”叶澜依干脆道,“毒死算了,省心。”
众人:……
倒也不必这么极端。
她太强了。
【如懿跪了许久,晕了过去,弘历急急忙忙地赶了出来,如懿如懿地喊着,这会倒急了。】
“刚刚还一口一个皇后,现在就如懿了,真虚伪!”流朱愤愤。
“人晕了知道急了,早知道早点晕了。”
“这也不失为是一种方法。”
【如懿躺在床上,弘历转来转去,“朕喝了醒酒饮,现在没有酒味了吧?”
李玉也喜笑颜开,“皇上身上的酒味已经尽数消散了。”】
“所以……想表达什么?表达如懿直言谏上,刚正不阿又情深似海,最终劝得皇上浪子回头?”甄嬛吃惊。
在她的认知里,男子做了负心的事,两人的情感就是无法挽回了的。
“再怎么回头,那也是浪子啊!”浣碧语塞。
【如懿醒来的时候,发现宫女太监们均带着笑容盯着她。
“你有喜了。”弘历欣喜道,他扶着如懿的肩膀,此刻又柔情了起来。】
“好么,有喜了才转变了态度,更恶心了,”年世兰想了想,补充道,“无比恶心。”
“如果如懿没遇喜,那此事如何收场?”浣碧问。
瓜6一笑,“简单,墙头马上,一见知君,嫡福晋,皇后,和好!”
“贺喜,你已经掌握到精髓了。”
【弘历这才和如懿温声解释鹿血酒的事情,又是拿天象搪塞。
如懿也柔声了起来,“皇上太在意天象之说……皇上正值壮年,只不过是近日朝政繁忙了些许,才累着了。”
“朕虽然正值壮年,可皇阿玛也是壮年时骤然崩逝啊……这几日啊,朕常常梦见皇阿玛,觉得惊心。”】
年世兰忍不住开口,“你皇阿玛在梦里没扇你吗?”
“男人嘛,这时候开始找借口了,什么是累着了,什么天象之说,什么梦到了皇阿玛……可笑!”叶澜依吐槽。
“要不然弘历和如懿能是夫妻呢?一个找借口说是梦到皇阿玛,一个总是死去的姑母托梦。”安陵容莞尔。
【“先帝是急于求成,才误食了金丹,其实见效快的东西,才是最伤人根本的。”如懿说道。】
甄嬛&叶澜依:……
【“炩妃邀宠媚上,确实是做错了,这样吧,从现在到你孩子满月,朕都不让她们侍寝了。”】
【魏嬿婉知道这个消息,只好急忙忙求情,跟在龙辇旁边,扒拉着辇轿,“皇上,这事您和皇后娘娘是错怪臣妾了,您听臣妾解释啊!”
弘历看也不看她一眼,“那你觉得是朕的错?”
魏嬿婉委屈巴巴,“皇上当然没错。”】
“你看她敢这么说么?”甄嬛无奈。
【“那是皇后的错?”
“臣妾不敢……”
“那就只能是你的错。”弘历丢下这句话,赶走了魏嬿婉,“自己的错自己担着。”】
“……”
“……”
“怪不得如懿和弘历是一对呢。”
“可恶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