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永琪和舒妃都病殃殃的,弘历更信天象之说,魏嬿婉又借机说白蕊姬当时也在场,似要求见弘历,弘历便传了白蕊姬入夜之后去问话。
恰逢丽心偷听到了这消息,回去禀报给了金玉妍。】
年世兰刚准备往嘴里送块条头糕,见状还不忘吐槽,“怎么又偷听到了,除了偷听没别的本事了吗?”
【金玉妍唯恐自己做的事被发现,要给白蕊姬下毒。
御膳房送来膳食,丽心亲自出来验毒,拿了簪子戳来戳去,又说要一并帮永和宫也验过。】
“……”安陵容震惊,怎么又实名制下毒啊?“白蕊姬和金玉妍也不说特别亲近,若白蕊姬出了事岂非一查便清?”
“金玉妍怎么也干起这事来了?”甄嬛嫌弃。
【好巧不巧,丽心验毒这事又被如懿和海兰看见了。】
“……”年世兰不乐意吐槽了,默默吃起条头糕,“味还不错。”
【如懿和海兰来到永和宫,善意提醒白蕊姬。
白蕊姬漫不经心,“她难道还真敢下毒?”
海兰和如懿又是一通劝。】
“毒死她得了,成日那样耀武扬威给谁看?”年世兰不耐烦。
“她曾经还用鞭子抽打如懿,没想到如懿如此会以德报怨。”
“如懿一向擅长这些。”瓜6冷哼。
【白蕊姬烦躁,将饭喂给鹦鹉吃,没成想鹦鹉真的咽了气。
白蕊姬一下子便慌了,她对如懿感激涕零,随即去面见了弘历。
弘历不耐烦地开口,“皇额娘将你藏得可真好啊,明面上送了庆嫔和舒妃,暗地里又送了你!”】
“又老又爱闹腾。”
甄嬛:……
【次日,白蕊姬来到太医院,查看庆嫔的药,并找借口支开了太监。】
【而如懿,则是让江与彬查白蕊姬饭里的毒。】
“这大好的机会,如懿就应该把启祥宫的人抓起来 那不摆明是金玉妍下的毒吗?啊?”年世兰震惊。
曹琴默摇头,“若是搜不出毒药、拷打不出实话,那也是枉然,随便差使一个小太监顶罪即可,也没有什么费力的。”
“好吧——”
【“微臣又将那饭喂给猫儿,猫儿也抽搐心悸而死,同鹦鹉一般。”江与彬汇报道。】
流朱不忿,“好可怜的猫儿。”
“所以白费一只猫,也没查出来是什么毒咯?不中用。”
【江与彬又禀报了舒妃的事情,直言舒妃气虚,腹中孩子也会受损。
又说自己抱病没有得到最佳诊治舒妃的时间,此病并不寻常。
然后,两人就放过了这件事。】
“江与彬堂堂一个太医,被下了腹泻药,真弱。”年世兰吐槽。
“身边有人对自己动手,他竟然也不惊慌,也不打算查清楚么?”瓜6震惊。
“恐怕下一次就是毒药了,他怕是被毒死了都察觉不出来吧。”叶澜依冷笑。
【白蕊姬又开始弹琵琶,“我大限将至,一生原本都是为了他人做嫁衣。”】
“我一直不懂白蕊姬,她就仿佛没有自己的脑子一样,想要什么自己都不清楚。”曹琴默喃喃。
【庆嫔喝了药,血崩不止,如懿和纯贵妃焦急无比,如懿正要派人去查,白蕊姬就自个儿走了进来,“不用查了,是我干的。”】
“……疯了。”
【庆嫔再难有喜,弘历下旨处死白蕊姬,还要如懿亲自看着白蕊姬受死。】
“这弘历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非要自己的皇后去看着人死。”宜修蹙眉,“难道——弘历真跟如懿有仇?毕竟他连条头糕都要先喂给自己。”
【如懿来到永和宫,白蕊姬穿着吉服,依旧弹着琵琶。】
“好,弹琵琶就算了,为什么她也要穿吉服?”年世兰无语,“难道谁要是也撞柱而死,也要穿着吉服撞吗?”
“那倒不用,把帽摘下来自个儿就能戳死自个儿。”甄嬛调侃。
“我总算知道为何非得让如懿看着白蕊姬死了么。”浣碧指指点点,“就是为了让如懿见证每个人隆重死亡的场面,显得如懿多么重要,多么与众不同……”
“难道如懿还会对这些女子心生触动么?”甄嬛问,“她毕竟还会说‘女子生产不都这样?’”
其实,甄嬛在面对仇敌死去的时候,那一刻虽然觉得解脱,但随后便是无尽的落寞。
可很快又要遗忘,陷入新的争斗……在宫中,生命的逝去最是寻常,待久了,人都变得麻木不仁,不再鲜活。
等结束这场斗争之后,人也如同苍老了几十岁,不愿再斗
——所以甄嬛不可能在成为太后后还折腾这么多的!
纯粹是污蔑!!
【“皇后娘娘来了,”白蕊姬笑道。
如懿也是一笑,那笑容比面对魏嬿婉时真心多了。
“这凤颈琵琶还是皇上当年赏我的,终究是曲有误、周郎顾……”】
“别装了姐,你又不喜欢皇上。”
【“皇后娘娘还不知道吧,我、庆嫔和舒妃都是太后的人……这天下女人中最尊贵的皇太后,也要费尽心思安插人手来进言献媚……是不是很好笑。”】
甄嬛被无语到冷笑,“是很好笑,写这戏的人最好笑。”
【“您猜,是谁叫臣妾去害庆嫔的?”
如懿没有作声。
“能让太后吃亏还不敢言,您说咱们的皇上厉不厉害啊?”白蕊姬用阴森森的语气说道。
如懿没有表情。】
“那可是你的弘历诶,你爱的人算计别人,你居然一点反应没有,你是早就接受了这样的他么?”甄嬛震怒。
【“我唯一惦念的、唯一对不住的就是我那苦命的孩儿,纵使我为他报了仇,可我连她的面都没见着。”】
“按照白蕊姬的逻辑……那确实是她对不住孩子嘛,毕竟一报还一报啊……”
“言之有理。”
【“你刚刚说为孩子报了仇,是怎么回事?”如懿问。
“不是只有你见过茉心,她求不到你便求了我,我便知道了真相……不是孝贤皇后还能是谁?茉心以死告发,难道还会冤了她?”】
“那个御膳房的谁……当时不是也以死告发如懿吗?”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句话只是骗小孩的……真的有人信吗?”
【“但这些事有蹊跷,当年孝贤皇后正位中宫、皇子也已长成,你和仪嫔的孩子对她并没有威胁,你说孝贤皇后是你一人害死、本宫也不信,你的饭菜被下了毒,嘉贵妃为何要置你于死地?”】
【白蕊姬眼里含泪,“都要我死,我无所谓了……反正孝贤皇后脱不了干系!”
“倘若不是孝贤皇后所为,是另有其人呢?倘若有人表面帮你,实则要害你呢?”如懿冷静地问。
白蕊姬已然崩溃,她嚎啕道,“皇后娘娘,我都要死了,你居然让我相信我恨错了人、报错了仇!”】
年世兰依稀想起什么,“诶,如懿之前不是对惢心说过‘倘若知道真相会让人更痛苦,还不如不说’,今天怎么要对着白蕊姬说啦?”
“看来如懿也没有那么关爱白蕊姬,不然为何还要诛心?”
【白蕊姬莫名其妙谢了如懿一通,给她行了跪拜大礼,饮下了毒药。
“皇后娘娘,我这样好看吗?”白蕊姬边哭边笑着。
“好看。”如懿温暖着白蕊姬。】
“……我知道这里想表现出她们尚存一丝真情的温暖,但是……实在品味不出。”
【容珮和三宝均露出了对白蕊姬的不忍同情。
如懿也淡淡地表现出了这个心态。】
“白蕊姬做了这么多坏事,她们也能同情得起来?那为何不能同情之前被欺负五年的魏嬿婉?”流珠不理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