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盖着红盖头,端坐着。
“皇上,龙角高抬,揭盖头了。”
弘历便挑起了如懿的盖头,盖头下是如懿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脸蛋。】
众人又是不约而同地低下头,像瞧见当时的玉氏王爷一般。
【“上子孙饽饽。”嬷嬷走着流程。
如懿夹起一只水饺,颇为讶异,“生哒?”
“要的就是皇后娘娘这句话,”宫人们喜笑颜开。
“皇后说生的,那自然是要生的。”弘历爽朗一笑。】
甄嬛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
宜修蹙眉,“这是哪里的习俗?”
【待宫人退下,如懿和弘历对视了一眼,相视一笑,陡然松懈了下来,如懿弓着身子,“皇上啊,臣妾今日是累坏了。”
“臣妾的腰都快断了。”
“那朕替你捏捏。”弘历为如懿揉腰,“怎么样,朕的力道可以吧?”
“可以~”如懿笑着,“皇上力道深厚~”】
年世兰露出嫌弃的表情。
叶澜依瘪嘴,“总觉着像是装了一天的民间的夫妇,上了炕就原形毕露了。”
【两人又是论了一番生同衾死同穴,腻腻歪歪了许久才安置。】
【透过窗子,凌云彻盯着烛火通明的内殿,表情有些许的落寞。】
瓜6翻了个白眼,“我要告发!”
“歇歇吧。”曹琴默无奈。
【凌云彻同赵九霄喝着酒,似乎有些微醺了。
“你以为,当了皇后就能幸福美满吗?”凌云彻神志不清地说道。】
“算了,拖下去告发吧。”曹琴默无语。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整天孤单单,我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在我心里落下个影儿,一个只能远不能近的影儿,我只能远远看着她,但是她的高兴和伤心我都懂!她如今好了,我自然是高兴的……但是高兴之余,我还是担心,不知道来日她还会受多少痛苦。”】
“拉下去吧。”宜修嫌弃。
瓜6纳闷,“他什么时候开始眼瞎的?”
【跳过姑母又又又给如懿托梦的情节】
【“皇后娘娘到。”
诸位妃子起身行礼,“臣妾请皇后娘娘万安。”
“起来吧,”如懿穿着昨日的婚服,“坐吧。”
纯贵妃看向金玉妍,“嘉嫔今日为贺皇后娘娘正位中宫之喜,打扮得甚是娇艳啊。”
魏嬿婉也附和开口,“臣妾们穿得再好也只是博皇后一笑,今儿嘉嫔穿这么一身鲜艳衣裳,难道也是为了讨皇后娘娘欢心吗?”】
安陵容摇头,“魏嬿婉如此帮着如懿,可惜如懿不领情,一昧觉得她低劣。”
要她,她才不会一心乖顺。
【“本宫心里,惦记着皇上说过喜欢本宫穿红色,皇后娘娘不会介意吧?”金玉妍挑衅问。
“本宫和皇上一体同心,嘉嫔惦记皇上、等同惦记着本宫。”
金玉妍挖苦,“皇后娘娘是新后,可翊坤宫是旧殿,翊又为辅佐之意,指辅佐中宫安宁,皇后娘娘怎么还住在这辅佐之殿呢?”】
年世兰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赶紧搬出翊坤宫!”
“这金玉妍可真是胆大包天,那轻狂模样,如懿都可以借机惩戒她了吧!”浣碧不忿,她看不惯金玉妍那样子。
“那可不行,皇上还忌惮着玉氏呢。”甄嬛奚落。
【“民间有句什么话来着,是续弦还是填房来着?”
“本宫确为继后,可是如今本宫坐在后位之上,嘉嫔也是不懂的……这么着吧,既然嘉嫔如此在意名分,本宫就复你贵妃之位。”】
宜修:……?
安陵容不可置信,“这么容易吗?”
“金玉妍对如懿一通嘲讽,如懿反手给她升了位份?”年世兰都不敢相信。
如果是她自己,她当个贵妃就要开始清算仇敌了,更别提当上皇后了。
如懿可真窝囊啊!
年世兰气得牙痒痒。
【魏嬿婉满脸写着诧异,什么?复位份了?】
浣碧嗤笑,“魏嬿婉都呆了,早知道和如懿对着干还能毫发无损地复位,她何必如此讨好如懿?原来是真的,对如懿好的受一身伤,对如懿差的反而安然无恙。”
“跟着如懿做事,也是不容易。”甄嬛感慨。
【“容珮,去将本宫赏赐给纯贵妃和嘉贵妃的耳坠呈上来。”
容珮去了后殿,惢心捧着两副耳坠,“左边是纯贵妃的,右边是金玉妍的。”
“好。”】
瓜6举手:“是谁的左边?”
“好问题。”年世兰笑了笑,“难不成这耳坠还有什么不一样?”
她有本事就下毒啊。
【容珮对惢心说,“皇后娘娘留你在,是为了让你好好看着。”】
年世兰吐槽,“看什么?看你给金玉妍复位贵妃吗?”
“惢心可是断了条腿呢。”浣碧摇头。
【“纯贵妃为尊,您为先……这是皇后娘娘赠予纯贵妃的。”容珮特意强调着‘赠予’两个字。
“这一副,是皇后娘娘赏嘉贵妃的。”容珮再次强调。】
宜修:“怎么,这几个字眼还有什么攻击力吗?”
“幼稚。”安陵容评价。
【“这是红玉髓的耳坠,”容珮对金玉妍说道。
“皇后娘娘赏赐耳坠,臣妾即刻戴上,以表敬重。”纯贵妃立刻说道。
“嘉贵妃若是真有心,此刻也应戴上。”众人煽风点火。
金玉妍左右为难,“皇后娘娘的用意臣妾明白。”
“你明白吗?你明白什么是对错、什么是是非、什么是安分守己吗?”
容珮将耳坠呈上,金玉妍下意识抗拒,“这耳坠穿孔的针身比平常粗了两倍不止,臣妾的耳洞太细,戴不上这副耳坠。”
“穿不穿得进是奴婢的本事,肯不肯让奴婢穿、是嘉贵妃的心意。”容珮回复道。】
甄嬛:……她怀疑她的词被抄了。
她们没别的词吗?她们说的都是我的词儿啊~
【她起身、怒气冲冲。
如懿淡然,“本宫是皇后,坐在你最想坐的凤位上,对你赏也是罚、罚也是赏。”】
“她最好还有别的罚。”年世兰露出一言难尽的神情,“罚跪,掌嘴,禁足,一抓一大把啊,她就给人戴个耳坠……?”
【随后,后宫众人又对嫡嫡庶庶进行了一番探讨。
最后金玉妍不情不愿地坐了回去。
容珮下手不轻,耳坠穿过耳洞,弄得金玉妍耳洞血流不止,但金玉妍也只好忍着。】
如此,惢心的仇也算是报了。
报了?
【容珮继续开口,“嘉贵妃,您的眼泪太珍贵、可别流在奴婢面前,在奴婢心里,您的眼泪和屋檐上滴下的脏水没有分别。但您要把眼泪珠子甩到皇上面前,那奴婢也得当着各位主儿面说清楚,是奴婢给您戴的耳坠、有什么只管冲着奴婢来。但您若要把脏水往皇后娘娘身上泼,那您可歇了这份心思,满宫嫔妃可都看着呢。”】
宜修蹙眉,“她是奴婢还是皇后?啊?”
你看剪秋敢不敢对华妃说这些话。
简直胡闹。
【妃嫔们听了容珮的话,还真的都纷纷表示了态度,“臣妾等眼见耳闻,绝非皇后娘娘之责。”】
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