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为着公主和亲的事情十分头疼,如懿也极力劝慰弘历。
“皇上有着多重的身份,必有多重思虑,那就要看什么在皇上心里最重要了。”
“朕是皇帝,是大清的君主,朕的心里面不能只有亲人而无朝局。”
如懿一笑,“皇上既然在意科尔沁部,想和他们密不可分,那就只有将自己最信任的人嫁过去,才是最好最稳妥的。”
“朕当然知道,让璟瑟嫁过去最好,可是皇后才失了永琮,朕怎么忍心再让她们母女分离呢?”
如懿握住了弘历的手,“臣妾知道皇上的忧虑,但是国有重用,公主先是帝王家臣,再是父母之女。”】
瓜6对她的这番话不置可否,“如懿说这话的时候没孩子,如果她有了孩子,不知道能不能说出这么冠冕堂皇的话来。”
“她一向是用不同的标准来对自己和别人的,严于律他,宽于律己。”敬妃笑意盈盈。
……
【“娴贵妃来给太后请安。”宫女来报。
太后顿了顿,“让她进来吧。”】
宜修露出稀奇的模样,“第一次瞧见这戏里妃子进来要通传的,倒是稀奇。熹贵妃,她对你果真不一般哪。”
“你可以住嘴。”甄嬛微笑。
……
【“臣妾给太后请安。”如懿扬起笑容。
“赐座。”太后倒是难得没难为如懿,“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臣妾是晚辈,自然是来替太后解忧。”如懿答道。
太后挑眉,“前朝大臣们都劝不动皇帝,难不成你想去劝劝他。”
“朝臣们怕是没劝到点子上,”如懿自信开麦,“不过张廷玉大人所言和敬公主出嫁的好处,倒是在理。”
太后眼前一亮,“皇帝听进去了?”
如懿淡淡笑着,摇头,“臣妾不知……不过臣妾恳请太后,知会朝臣们下嫁恒媞公主的益处,极力劝谏公主远嫁,太后还要递风出去,极力要将长公主嫁出去。”
太后蹙眉,显得不悦,“哀家去说许嫁恒媞?”
“臣妾这是想帮太后留恒媞长公主在身边,恳请太后营势,越是人人知道太后要嫁女,尤其让皇上皇后知道,越是能保住长公主。”
太后听如懿这么一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又用赞许的目光看向如懿。
“哀家小瞧你了,果然是个聪明人。”】
宜修疑惑,“这不是常规手段吗?”
她自己不知道用过多少次了,用烂了已经!
在立太子一事上,朝堂对于三阿哥和六阿哥争执不休,宜修就主动递话让前朝力荐六阿哥。
安陵容怀孕,宜修试图打压安陵容、让她知道谁才是可以为安陵容带来好处的那个,于是宜修将满宫的血燕都送去延禧宫,表面上凸显安陵容受重视,实则是在给安陵容拉仇恨。
这不是必修课吗!
“难道一个太后,宫斗赢家,还需要如懿来提点这些?”宜修吃惊。
“谁知道呢,可能太后就是蠢吧,”甄嬛自暴自弃,“就是想不到这些,只能让聪慧的如懿来教自己。”
“毕竟这个太后蠢得需要把手伸进后宫、伸进朝堂了,即使把手伸得这么长,在公主和亲方面还是无法由自己做主。”
对于自暴自弃的甄嬛,宜修捂嘴一笑。
……
【“臣妾只希望皇上能了了这番心事,心事一了,朝局也稳定,臣妾也可以略略报答当年太后的庇护之恩。”】
浣碧忽然蹙眉,“嗯?不对吧,端妃娘娘同我说,起初是太后害死了如懿的姑母、逼得她们姑侄死生分离,后面太后让她在潜邸守孝、不给她名分……”
“太后什么时候庇佑如懿了?”
浣碧震惊,“难道这就算庇佑吗?”
“那我给她一巴掌,她是不是得夸我给她挠痒痒挠得舒坦?”
门口传来一阵娇俏的少女声,正是流珠,流珠笑道,“远远就听见有人要给别人一巴掌,好姐姐,到底是什么事呀。”
槿夕站在流珠身侧,很快将目光锁定在了甄嬛身上。
甄嬛几乎是在看见槿夕流珠的第一秒就站了起来,四行晶莹的泪水即刻便落了下来。
“槿夕,流珠……”甄嬛一手牵住一个,浣碧也跑得很快,扑进了流珠怀里。
年世兰抚了抚乌黑的秀发,“好了好了,瞧那万般不舍的模样……尽挡着屏幕了,可别耽误看戏,我还等着看太后夸赞如懿呢。”
“坐。”甄嬛拉着槿夕流珠来到第三排。
“这房间热闹得很。”流珠左顾右盼一阵,都是小主的敌人呐!
“大家姐妹坐在一起说说话,和和气气的。”甄嬛笑着。
流珠&槿夕:?
这小主现在可还好吗?流珠不由得担忧起甄嬛。
“我来为你们答疑解惑。”甄嬛体贴道。
【“仅是如此?”太后盯着如懿,似是要将她看穿。
“怕是你还恨着皇后吧。”太后点破。
如懿笑了笑,笑容灿烂,“臣妾不敢。”
“哼,冰雪聪慧,哀家喜欢。”太后笑了起来。】
听到这句话,甄嬛闭了闭眼。
流珠&槿夕:??
她们现在觉得甄嬛的精神状态更加不好了。
没关系,流珠和槿夕现在不懂,但是以后会理解甄嬛的。
……
【“娘娘,娴贵妃来了。”富察琅嬅上一秒还在用帕子捂着嘴咳血,下一秒听到通传,立马挺直了脊背。
如懿扬了扬头,一举一动都透露出她的高傲得意,“臣妾是来禀告皇后娘娘,皇上命臣妾和纯贵妃劝说和敬公主远嫁蒙古。”
富察琅嬅神色一变。,“本宫是皇后,皇上有什么事自然会亲自来跟本宫商议,无须你来告知。再者说,本宫母仪天下,与皇上一心,自然以国家大事为重,璟瑟是嫡公主,自然合该为大清的江山社稷奉献一切。”
如懿得意洋洋,“皇后娘娘不舍公主,但为了江山社稷如此通达,臣妾钦佩。您宽宽心,对凤体也有益。”
富察琅嬅抿唇,“你不要总惦念、当年差点成了皇上的嫡福晋,现在看着本宫体虚就想越俎代庖。”
“臣妾并无此意,皇后娘娘提起这些事,这么多年是皇后娘娘放不下,心有执念,难免行事悖乱。”
“本宫行事清明,何来悖乱?”】
“如懿嘴上说着无意,实则做的都是挑衅之事……皇上没将此事告知皇后,如懿还要特意来炫耀,那神态,生怕皇后不知道吧。”
“也不怪皇后说她越俎代庖呢,看她那样子我都想抽。”年世兰嘟囔。
宜修:所以她已经忘记自己当年多么张狂了吗?
“这个弘历自己也有大问题,他为什么不亲自告诉富察琅嬅呢?他明知道富察琅嬅抗拒公主和亲,却让别的人通知她,实在是不敬不爱。”
“也不怪富察琅嬅对如懿差点成为嫡福晋的事情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