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白蕊姬疯咯(1 / 1)

【如懿偷听完回宫,坐在梳妆台前还有些恍惚。

“惢心,如果你真心诚意对一个人,那个人却在算计你,面上又不让你看出来,你怕不怕?”

“主儿,你在说什么呢?”惢心不解。

“如果你知道一个人一直在被骗,可若对她说出真相,她又会伤心难过,你说不说?”

惢心蹙着眉,若有所思,“如果这个人被骗得很快活,但是知道真相之后却伤心难过的话,还是不要说比较好。”

“是吧。”如懿也如此觉得。

“主儿今日说话没头没尾的,出什么事了吗?”

如懿只是不语。】

……

“你们是情愿被骗,还是情愿伤心?”瓜6问。

甄嬛垂眸,睫毛扇了扇,却是毫不迟疑,“伤心也就是一阵的,被骗却可能是永远的。”

“被当成傻子糊弄得团团转,不如一了百了,不再来往。”年世兰紧随其后说道,她表现得果决,如同她死前的果决一般。

“自欺欺人有什么好的,”沈眉庄思索了一番,“即使如懿发现弘历一直在给痴迷于他的舒嫔喝避孕药,她也还是爱弘历吗?难道她不会心存芥蒂?”

“如懿就没有一丝认为弘历凉薄寡情的想法?”沈眉庄不理解,人心都是肉长的,难道她没有一点儿别样的想法?

“说不定在如懿心里,还觉得弘历对她和对别人是不一样的,她高兴还来不及呢。”安陵容说道。

“毕竟她的心思,不是一般人能揣度出来的。”

……

【“七阿哥被乳母染了痘疫,皇上您快去瞧瞧吧!”李玉在殿外喊道。

等弘历跑到长春宫的时候,富察琅嬅已经崩溃了。

“谁都不许送走我的永琮!”富察琅嬅泪眼婆娑。

瞧见弘历来,富察琅嬅抓住了弘历的手,满眼通红。

“永琮呢?”弘历问。

“七阿哥已经送出去了,有太医照顾呢。”进忠回答。

“都该死!”】

弘历忽然嚎了一嗓子,这一嗓子,震天撼地,吓了甄嬛传众人一大跳。

“成天使不完的劲,吓我一跳,这是在干什么,比谁的嗓门大么?难不成谁的嗓门更大谁就更伤心?还是嗓门大的更有皇帝的威仪?”欣吧唧抚着胸口,吓得一颤,差点没背过气。

瓜6捂嘴,“他肯定觉得自己这样十分威武吧,其实像一只扑腾的大鹅,还会鹅叫。”

……

【如懿来到海兰身边,盯着海兰两秒,“海兰,不是你做的吧?”

海兰面带疑惑,“当然不是,姐姐为何这样问?”

如懿嘟了嘟嘴,“不是就好。”

“我只是在想,茉心刚找过咱们,七阿哥便生了痘疫。”

海兰对如懿解释,“我当然很想要为姐姐向皇后报仇,但当日姐姐叮嘱过我不要伤害孩子,之后我便和茉心再无往来,七阿哥生痘疫的事情与我无关。”

如懿笑了笑,“是我多想了,没准是七阿哥天生体弱,或是茉心找了旁人……”

“不管这是意外或是茉心找了旁人,都是皇后自食恶果。”海兰说道。

如懿看向海兰,“不管怎么说,稚子无辜。”】

甄嬛似乎是在思考如懿的话,“稚子无辜……海兰之前不就用芦花害过皇后的孩子吗?就轻飘飘的揭过去了?”

浣碧歪头,“那她现在知道担忧稚子,之前茉心找到她的时候,她明知道茉心会害七阿哥,她为什么不把这个情况禀报给皇上啊?现在说这些劳什子话,真是假惺惺的。”

“谁都没有求着她办好事,是她自己标榜自己做好事、善良,却一样好事不做,谁能信服?”

……

【长春宫忙作一团,而白蕊姬的琵琶弹得正欢,人也逐渐癫狂起来。

“主儿,长春宫现在乱得很,您还是别弹琵琶了吧。”

白蕊姬几近丧心病狂,“谁说是我在弹琵琶,是薨了的慧贤皇贵妃在追魂索命呢啊哈哈哈哈!”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看得大家十分不适。

“主儿您别吓奴婢啊。”

“谁吓唬你呢,我这是高兴啊哈哈哈……凭什么这些年只有我为我的孩儿流干了眼泪,她们都得哭,得陪着我哭!”

白蕊姬高兴得抱着琵琶转圈,忽然上气不接下气,晕了过去。】

年世兰定睛一瞧,颇带几分嫌弃,“白蕊姬失心疯了,快拖下去。”

“她估摸还得闹腾许久才能穿吉服走人呢。”甄嬛预言。

“快了,我很期待她要闹什么事,难道只是让七阿哥染上痘疫吗?”

安陵容看着屏幕,江与彬正在同白蕊姬诊治,白蕊姬似是将要灯枯油尽了。

……

【七阿哥并没有救活,而是薨逝在了除夕的前一天。富察琅嬅终日不吃不喝,躺着默默流泪。】

宜修感叹,“虽然富察琅嬅做事颇有争议,但爱子之心是真心一片……”

“这戏里也只有这一点能让我感同身受了。”曹琴默附和。

……

【“皇上首次东巡,看天象二月初四便是上上吉日,便可出巡。”钦天监跪在地上,禀报着。

“好,这次东巡,皇后执意跟随,朕也希望皇后能排解忧愁。”

“皇上,臣有一事不得不禀明,近日天象大异,有客星见离宫,预示中宫有祸殃临头啊。”

“中宫痛失爱子,病痛缠身,已遭受祸殃,何来不吉之说?”

见弘历不悦,钦天监只好磕头请罪。】

“这天象之说当真可靠?”瓜6歪头。

“天象是天意,但如何解读却是人为,是吧?宜修。”甄嬛挑眉。

“你觉得呢,陵容?”宜修把话题抛给安陵容。

几人笑了笑,甄嬛受宜修的天象之说所困,甄嬛也有模有样还给了安陵容。

当日的天象之说,倒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弈。

“这富察琅嬅倒是坚强,依旧是振作起来了。”

“她是要强,一心想着不叫弘历失望,又不愿让自己的权力地位被抢了去,实则内里已经垮了。”宜修敏锐地察觉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