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体验游戏:‘笨嘴拙舌’曹琴默开辩01(1 / 1)

瓜6跌破眼镜,大失所望:“她就说这一句!?”

安陵容蹙眉,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宜修都被气笑了,“百口莫辩你就不辩了?你趁早别姓乌拉那拉氏,我没你这个侄女!”

“哎……”不知是谁叹了口气。

小林小心翼翼地插嘴,“那这第三次体验游戏,是要成为如懿,来面对这次的朱砂事件。上次的时候,华妃凉凉说下次自己要上,那……”

年世兰眉毛一横,“我才不要去当那个如懿呢,平白被人陷害,窝囊又憋屈——我要进去的话,必然得挑个最舒适的角色。”

显然她心中已经有盘算了。

那是什么角色?众人疑惑。

年世兰只是留有悬念,并不揭露,“总之,下次再让我去吧。”

“这次被打个措手不及,又人证物证俱在,确实不好辩解。”曹琴默摇着扇子,十分体谅。

叶澜依撇嘴,“那也不该是一句话也不辩解吧,岂不窝囊?”

“是啊,这弘历显然是相信如懿的,只要辩解几句,不至于受很严重的惩处——”

曹琴默优雅起身,“姐姐虽然笨嘴拙舌,但也有些跃跃欲试呢,不如让我去试试吧?”

“你去你去。”年世兰十分大方道。

为什么年世兰这么大方,因为她也不知道该要怎么样才能脱身,看这情形倒很是复杂。

……

曹琴默被传送进游戏,其余人则瞧着曹琴默出现在长春宫,她福身过后,素练也带着朱砂盒进了殿内。

“这是沉水香的气味。”弘历闻过那只小木盒,面色沉重。

富察琅嬅立马说道,“宫中只有娴妃一人使用沉水香。”

曹琴默略笑了笑,便镇定自若地说道,“沉水香既然是臣妾一人使用,臣妾若是想害人,便定然会离得沉水香远远的,不会同朱砂沾染在一块。”

“谁知是不是你不小心?”高晞月呛道。

“沉水香一向是本宫的侍女阿箬收拾的,若是混了朱砂在盒子里……那臣妾愚笨,也不知是不是阿箬干活的时候打了马虎,不留心呀。”

曹琴默看向弘历,希望弘历给自己递个话,弘历并未明白。

于是她只好看向队友海兰,可惜海兰只是张嘴道,“姐姐并无这样的心思,定然不会做出这种谋害皇子的事情。”

“……”

曹琴默语塞,姐姐姐姐姐姐!这个时候还姐什么姐?

她只好自己接着开口,“婢子顽劣,做事不当心……或者是谁别有用心,偷偷摸摸做了手脚,要蓄意谋害臣妾也说不准。”

弘历点头,将朱砂放下,“娴妃所言极是,这盒沉水香也无法证明是娴妃亲手做的。”

富察琅嬅抿唇,“小禄子,你说是谁指使你给这些鱼虾喂了朱砂。”

曹琴默抚着帕子,看向小禄子。

小禄子咬咬牙,“是娴妃娘娘!娴妃娘娘还说,若是奴才不这样做,就杀了奴才的弟弟小福子以后也会找别人去做!”

“娴妃娘娘以奴才兄弟二人的性命要挟,让奴才将朱砂撒进仪贵人的火盆,奴才不得不做啊!”小福子也如此说道。

剩下的小安子也连忙磕头,“娴妃娘娘那日找奴才要去朱砂,奴才也不知娴妃娘娘是想做害人的事情啊!”

“朱砂谁没有?”曹琴默冷冷问,“皇上批阅奏折要朱砂,郎世宁画画要朱砂,朱砂又不是稀罕物件。”

“这……”

曹琴默微笑,“小安子,本宫怎么不记得是何日找你要的朱砂?你既然口口声声攀咬本宫,那你可记得本宫是何时找的你?”

“是、是在前月十二。”小安子低下头,眼珠子一转,胡乱答道。

“白日还是夜晚?”

“是夜晚!”小安子生怕答完了被怀疑,于是对答如流。

“是本宫亲自来的吗?”

“是……不是!”小安子改口,弘历蹙眉。

曹琴默故作讶异,“到底是不是?你记得到底清不清楚?”

她开始质疑小安子证词的真实性起来。

“不是娘娘亲自来的,是娘娘身边的小太监来的!”

曹琴默一笑,而后眼神犀利问道,“你认识吗?”

小安子咬牙,冷汗涔涔。

如果说认识,那么就得说是谁来的;如果说不认识,那如何证明是娴妃身边的人?

“是娘娘身边的小福子来的!”

小安子松了口气,这个回答就错不了了。

“小安子的记性还怪好,这样细微的事情也记得,本宫就不记得呢。”

“这样不寻常的事情,奴才不敢不记得……”

曹琴默挑眉,话中带着一丝冰冷,“是吗?可是你方才说,将朱砂给我的时候并不觉得有什么,也不觉得是要害人用的,那么你怎么记得如此清楚?”

“这……”

他回答得太快,话蹦出来了才知道自己错了。

“你若是觉得不寻常,为何将朱砂给了出去,又为何直到现在才做口供?”

“若是本宫身边的小福子找你要的朱砂,那么小福子是用什么条件贿赂的你?是否有物证证明是本宫授意?”

高晞月眯了眯眼,腾地站了起来,“娴妃!你现在嫌疑最大,却还在这里咄咄逼人,是否是心虚太甚!”

“若是臣妾为自己辩解也是咄咄逼人,那臣妾自是什么也不敢说了……”

曹琴默看向弘历,泪竟然已然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弘历闻言立马摆摆手,不耐烦地对高晞月说,“贵妃你先坐下,娴妃只是在为自己洗刷冤屈罢了。”

“皇上,小安子口供前后不一,又回答得行云流水,定然是受人指使早有准备,他的证词做不得数。”曹琴默继续说道。

弘历也点点头,“是这个理。”

高晞月坐回座位上,又忍不住开口。

“仪贵人遇蛇那日,怎么巧不巧的就是娴妃解救了仪贵人?仪贵人感激娴妃,搬去延禧宫,岂不是一切方便下手了吗?”

曹琴默看向高晞月,擦了擦虚假的泪水。

其实这宫中的斗争,最难的就是一件有力的物证,只是空口白牙地指认又有什么可信?

最关键的是,你不能自证。

否则你就落入了被动。

“此事一则与贵妃无关,二则还未成定论,怎么贵妃如此迫切地想将罪名扣在臣妾身上?难不成贵妃自个儿有别的心思,以至于如此想定臣妾的罪吗?”

此刻轮到高晞月要为自己莫名的动机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