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贵人怀这一胎可真小心,足不出户,风都不敢吹一下。”海兰同如懿说道。
“有玫贵人这个先例,她胆子又小自然害怕。”如懿回答。
瓜6震惊:“嗯?仪贵人什么时候怀孕的?”
“刚刚啊,叫你不认真看,跟不上了吧。”年世兰刺道。
两人好幼稚,宜修摇头。
戏里,一干太监宫女被责罚问罪,哭喊着哀嚎着。
如懿脸上浮现疑惑之色,海兰解释道,“王钦奉了旨,正在彻查散布流言的宫人。”
瓜6更加震惊,“啊?什么流言?”
不会是她之前跟年世兰打赌的那个吧……
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
白蕊姬跪在安华殿内,痛哭流涕。
她被下令在安华殿静养。
“佛祖,我求求你睁开眼睛,到底是谁要害我们母子啊……我一世的荣华与期盼,都随我那苦命的孩儿去了……”
太后走进佛堂,手里握着玛瑙手串,“皇帝的意思也对,你这般悲戚,待在这里听听佛音也好。”
甄嬛:是她说的,不是我说的。
白蕊姬摇头,“太后,宫里所有的人都在传臣妾生的是个妖孽,臣妾怎会生出那样的孩子?肯定是有人要加害臣妾啊!”
年世兰忽然从昏昏欲睡变为激动,她兴奋地看向瓜6,“我赢了,我就说了这消息会遍布整个皇宫吧!”
瓜6摸不着头脑,“不是啊,为什么?不是就几个人知道而已吗?”
“她欺负你来得晚不知道,”叶澜依饶有兴致道,“这戏里如懿和弘历在潜邸里的成婚之夜,弘历说过‘第一夜留给如懿’,第二天就整个府都知道了。”
“一句话总结,这戏里没有秘密。”曹琴默附和道。
“别废话了,翡翠镯子拿来。”年世兰伸手。
瓜6:……
“我没有啊……”
年世兰翻了个白眼,“那就欠着好了,等我想到了再提要求吧。”
感觉对自己很不公平,但是说不出反驳的理由……瓜6默默想。
……
太后继续劝慰白蕊姬道,“孩子已经不在了,皇帝也不愿再提起,你又何必如此苦苦折磨自己呢?你若再如此执意,那恐怕离死也不远了。”
甄嬛蹙眉,但是忍住了没有说话。
“哀家听闻,贵妃向皇帝进言,要你自缢陪那孩子,这一次皇帝没有听进去,下次可就未必了。”
白蕊姬一下子慌了神,磕了头,“皇上一直不来看臣妾,所以臣妾才出此下策,那些宫女也是臣妾安排的,请您救救臣妾吧太后——”
太后让白蕊姬起身,随即搂住白蕊姬,轻轻拍着她的肩,“那日从你将南府捞回来,哀家就看出你是个有心性的,你这样轻易就死了,岂不是白白耗费哀家栽培你的心思?”
甄嬛长长地叹了口气,向曹琴默和宜修发出真诚的提问,希望她们能为自己答疑解惑。
“为什么太后要在皇上的后宫安排人?而且还要这妃嫔煽风点火,搅得后宫乌烟瘴气。”
甄嬛抿唇,这是她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的。
白蕊姬哪里像是有心性的?她不是只会嚣张跋扈、蔑视宫规吗?
曹琴默沉默了几秒,她也第一次碰到这么难的问题。
宜修默然不语,问就是没见过这样的太后,谁家太后不等着安享晚年,还要伸那么长的手啊?
哦,钮祜禄家的。
“我知道,”叶澜依随意说道,“这太后要造反。”
“——带着南府乐伎造反?”瓜6迟疑地问。
“开玩笑的。”叶澜依干脆道。
“……”又是被戏耍的一天,瓜6微笑。
……
如懿被请到养心殿,皇上和皇后也在。
“臣妾给皇上皇后请安。”
“起来吧,你先坐。”弘历摆摆手,又对王钦说,“王钦啊~你把刚刚同朕说的,再跟皇后和娴妃说一遍。”
“嗻。”王钦道,“奴才奉皇上的命令彻查宫中流言一事,都说最早流言传出的便是……延禧宫。”
如懿吃惊,“延禧宫?”
“皇上明鉴,永和宫那夜所见,臣妾并未对任何人说出一字半句。”
王钦紧接着道,“皇上,奴才把那些传布流言的人都带来了,请皇上明察。”
弘历开口,“传进来。”
王钦拍了两下手,五个太监连忙走了进来,给三人请安。
“我问你们,最早是在哪儿听说玫贵人那些不干不净的话的?”
一个太监回话:“奴才最早是在经过延禧宫的时候听说的。”
富察琅嬅询问:“最早是在什么时候?”
“就是,玫贵人生产的那一夜。”
“也就是说,本宫和皇上、娴妃离开之后,就有流言传出了?”
如懿连忙问:“听延禧宫的谁说的?”
“奴才、奴才对延禧宫也不熟悉,大黑夜的也听不清是何人所说。”
弘历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你这话说得无凭无据、不清不楚的……皇上,臣妾确实未对任何人说出过一字半句。”
王钦眼珠子咕噜咕噜转着,“这就奇了,人人都说是延禧宫传出的……”
“王钦,你口口声声咬住本宫,有何居心?”
弘历呵斥,“王钦!”
王钦连忙跪下,不敢再说了。
他是真嫌自己活得长啊。
富察琅嬅适时插嘴,“臣妾也觉得,娴妃不是有意为之,不过既然此事要彻查,那娴妃卷入其中,也不太妥当,不如让娴妃暂时不要出入延禧宫,等事情查清后再还娴妃清白。”
弘历并不赞成,“查归查,禁足便不必了。”
如懿却起身,“皇上,臣妾自请禁足,远离是非……”
甄嬛传众人:……?
“而且臣妾相信皇上,会还臣妾一个清白。”
甄嬛低头,“但愿她是假装相信,以退为进,还能博得皇上的信任。”
宜修:……我怎么感觉不像呢?这如懿就是个死恋爱脑而已!
……
李玉带着如懿出了养心殿,如懿嘱咐李玉,去找莲心打听打听王钦的情况。
李玉为如懿备了轿子,如懿只是说要自己走回去。
配上凄凉的背景音乐,如懿一个人走回了延禧宫。
年世兰只是嫌弃地撇了撇嘴,你就装吧你。
……
“姐姐,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怎么宫门都给关了呢?”海兰着急地问道。
如懿反而笑了笑,“没事,是我自愿禁足在延禧宫的……有时候不出去,说不定比出去要好多了。”
年世兰:啊对对对,那你一辈子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