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黑丝是何物?难不成是某种大杀器??(1 / 1)

“所以,我建议大都统派遣几名心腹连夜赶往西川,将秘信交于众突将,可借此彻底激化高骈与将领们的矛盾,从而引发另一个西川王郢起义”

话罢,高位上的王仙芝与尚家两兄弟深深对视一眼,眸中露出思索神情。

归根结底,这些还未发生的事情,全是王良的单方面猜测。

也许下月二十号,高骈图谋捕杀叛变将领的事情不会发生呢。

但是,此话不是别人说出来的,正是他们寄予厚望的王良讲出来的。

如此,三人不得不仔细斟酌其中的利害关系。

见高位上的草王不说话,王良也不催促,而是静静地立于厅中,等待三人抉择。

不一会,草军中的绝对智囊代表开口了,发表自身看法。

“大都统,我认为此计可行,纵是下月高骈不会行使灭门毒计,亦对我们没有丝毫影响。

但反之,若是此举正如子谦预料那般,我等无疑又培养出了个西川的王郢起义,这对义军来说绝对是件天大的好事啊”

王良略显意外的看向尚君长,眼神中充满欣慰。

不过就算如此,他知道这些突将和南诏国依然无法困住高骈的。

作为晚唐少数几个能打的名将,高骈可不是人们口中吹嘘出来的常胜将军,人家是有真材实料的。

王良也不知道此计能困住高骈多久,但起码能给起义军增加点缓冲时间。

等鬼嵬军训练出来后,他和黄巢的安全才算有保障,才有与大唐各藩镇军阀逐鹿中原的实力。

没办法啊,以现在的局势来看。

各藩镇割据一方,实力雄厚,黄巢甚至还没正式起义。

这相当于1级对抗路上遭遇到6级对手,这还怎么对抗嘛。

所以王良现在要给黄巢争取发育时间,最后再来场华丽的逆风翻盘。

……

见到足智多谋的尚君长分析清楚其中利弊,王仙芝当即不再犹豫,立马同意了王良计策。

毕竟造反这滩浑水,搅得越浑对义军越好。

尚让也没有多想,大哥和草王都赞成的提议,他自是没有反对的道理,只是看向王良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

同一时刻,远在千里之外的西川节度使府庭中。

神色阴霾的高骈看完心腹张杰递来的名册,沉声问道。

“只有册中十七人参与叛乱乎?”

“回禀使相,当日围攻庭府的共计五百六十九人,皆以这十七人为首”

闻言,高骈双眸闪过一抹厉色,但旋即又快速消散。

“当下正值南诏和谈之际,先好生安抚这些贼人,待筑好府墙再议此事”

“属下领命”

……

端坐在官府之内的高骈不会想到,一场专门针对自己的阴谋,正在远方悄无声息的展开。

……

“来,彦璋,今晚不醉不归!”

“好,喝个痛快!”

闹哄哄的大堂中,刚从偏厅出来的王良,硬是被五虎将拉着灌了几碗低度酒。

最后若不是借着要给大都统办事的由头,他可能都出不县衙大门。

来到县衙外,王仙芝安排好的四匹快马早已等候多时。

将怀中密信郑重地交于为首的汉子,王良又轻声叮嘱道。

“你等切记,进入西川之后不要第一时间联系这几人,最好花点银子雇几个当地农民,将这几封密信分开送到他们手中”

“谨遵少将军军令”

“好吧,带上干粮衣银,现在就出发吧!”

……

望着几人消失在卷起的尘灰中,王良知道他们都是草王麾下的亲信,办事绝对稳靠。

但他也不清楚,自己策反突将叛逃南诏国这招,会不会被对方提前洞察。

毕竟他要面对的是一个无论在朝堂党争,或领兵作战上都极为卓越的将才。

垂首思虑半晌,王良忽地哑然一笑。

即使是再算无遗策的鬼才也会有马失前蹄的时候。

届时,即便此计失败,对义军来说也没啥损失。

相反,若是此计成功。

那么原本将要平定下来的西川,将再度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虽然将战火带到了和平的蜀地,但此举确能助义军在转战江南一带上便利不少。

因此,王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革命的道路本就不是一帆风顺,许多人在无形之中就已经受到了战火波及。

即使蜀地不发生战乱,他们又何尝不是被封建统治王朝剥削和奴役着呢。

只有彻底的推翻唐庭统治,人们才能真正的当家做主一回。

……

回到热闹非凡的县衙大堂,王良朝高位上的草王点点头,用眼神回复了事情安排完毕。

随后,他与尚家两兄弟端坐在同一张木桌上,开始推杯换盏的畅饮起美酒。

……

亥时末,深夜。

喝得酩酊大醉的王良被尚家两兄弟搀扶着上到马车里。

期间,处于醉酒状态下的王良不断说出一些奇文怪语,引得尚家两兄弟阵阵侧目。

尚让好奇的看向兄长。

“大哥,子谦口中的‘黑丝’为何物?为何他一再在我二人面前提及此物的魅力,难不成黑丝是什么了不得的大杀器?”

“非也非也,我观子谦提到此物时,眼眸生春,想必黑丝应是女子芳名”

“哦哦,原来如此,想不到子谦年纪轻轻,倒还是个痴情儿郎”

两人谈笑间,已将烂醉如泥的王良置于马车卧榻上。

因担心后者在颠簸中磕绊到脑子,尚君长并未下车,而是护送着王良一路驶向谭家大院。

两刻钟后,当马车缓缓停靠在谭府门前时,侍立在大门口的士兵立即上前,与文质彬彬的军师一起把少将军搀扶下来。

“咚咚”

两道叩门声落罢,一位花容月貌的女子出现在尚君长眼前。

看着眼前貌若天仙的女人,尚君长足足呆愣了半秒钟,这才反应过来,随后与对方合力,将烂醉如泥的王良扶进了内屋。

事后,望着在床榻前替王良擦拭额头的女子,尚君长终于忍不住问道。

“敢问姑娘是子谦什么人?为何之前从未见过”

昭君侧过身子,看向书生气的尚君长,犹豫半晌,脑海中想起王良准备将自己引见给大都统等人相见的事情。

可见夫君并没刻意隐瞒自己存在,所以当下的她没有避讳,将自己的出身说与了尚君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