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豌豆鹿肉罐头(1 / 1)

凝视着这具完美的玲珑曲线身躯时。

也不知是烛光微弱还是什么原因,王良只觉她身后似有烟霞轻衬般,当真非尘世中人。

待其羞涩地转过身与自己对视时,方察佳人当韶龄,不过十八。

凭感觉,他认定张昭君定然还是处子之身。

秉烛轻叹一声。

王良知道,这个时代的女人没有选择权,大多数都为男人的战利附属品。

而她们自己,为了以后富有吃饱喝足,跟谁根本不重要。

既如此,那眼前花容月貌的俏佳人,只能笑纳咯。

“滋滋”

清脆的金属破裂声在寂静的内屋响起。

下一幕,呈现在张昭君面前的竟然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铁盒子。

里面盛放的食物更是令其忍不住轻喃出声。

“将军,此物是甚,不仅看着黏糊糊的,还有股肉糜味在内”

刚刚拉开罐头的王良,漫不经心的解释道。

“这叫单兵军用口粮,罢了罢了,如此复杂的名字你肯定闻所未闻,只需知道,这罐头里装的是豌豆与鹿肉”

“罐头?豌豆鹿肉??”

张昭君也算书香门第世家,豌豆这种蔬菜自是识得,但完全不似眼前这番颜色。

而且鹿肉这种高奢食材,就算曾经的县老爷都不曾品尝过,一般都是供应给王爵和皇室的高级食材。

如今见到这小小的铁盒子里,居然装着如此奢侈之物,面上不禁露出一抹狐疑之色。

王良没有理会发呆的俏佳人,旋即又撕开军粮里的燃料包,从中取出一个小型的加热座来。

当着张昭君的面儿,王良往底座投入一块固体燃料,然后划动火柴。

“嘶”

当细小的火苗从王良指尖燃起时,昭君当时就被吓懵了。

她脸色惨白的站起身来,远离王良好几步。

凭空生火这等奇闻轶事,她只在江湖术士身上看到过。

虽然不至于大惊失色,但心底的震惊还是溢于言表。

王良余光瞥到张昭君惊惧模样,淡淡宽慰道。

“你且过来,待为夫替你演示一番,日后还需要你亲自操作这些器具”

听到少将军自诩为夫。

未经人事的昭君,白皙脸颊霎时通红一片,但还是小声哦了声,缓步返回木桌旁。

安静的内屋里,光线突然变得明亮了许多。

在速燃块照明下,王良耐心为其讲解这堆器具的具体用途。

“这纸盒内装的物件为火柴,只需要放在红纸皮上摩擦两下,便能生出火苗……

另外这小方块叫燃料块,点燃它时,需要隔离一切易燃物体,所以最好是放在加热座底部,才更安全!”

在一声声惊呼声中,这位出生唐朝末年的女人,学到了十八年都不曾见识的新奇知识。

明亮的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慢慢拉长,两张人脸渐渐融为一体。

亥时末,张昭君看着眼前温如玉的俊朗面庞,突然伸手解开腰间的丝带。

锦衣顺着柔嫩的香肩滑落。

一览无余的风景线,让刚刚食用鹿肉后的王良血脉喷张,体内仿佛千军万马在奔腾。

……

这是旖旎美好的一夜,也是王良沉沦温柔乡的一夜。

……

翌日巳时初,阳光明媚。

睁开双眸的王良瞧见昭君早已候在床榻前,默默注视着自己。

后者见少将军醒来,立即从屋外端来早就备好的清水、澡豆,供其濯发净脸。

很显然,这位初经人事的小女人,已将王良当成自己的夫君来照顾。

在唐朝,富豪大户家的女子未出阁之前,都会学习很多为人贤妻的本领。

王良将长发沁入盆中,交由昭君清洁。

此刻的他,暗暗感慨,终于不用自己洗头发了。

恰在此时,一声高呼从院外传来,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启禀少将军,大都统有事急召,请少将军立即前往县衙,马车已备好!”

王亮随便应了声:“知道了,门外等候便是”

昭君将王良湿漉漉的头发拧干擦净。

随后又为他整理了番仪容,后者随即乘上马车,朝县衙方向快速赶去。

在路上,王良心中就有预感。

如今的义军连破两县,士气如虹。

反观另一边,唐庭派来镇压起义的官兵至今杳无音讯。

这定会让义军抓住时机,加紧谋取濮州城的计划。

果不其然,刚刚抵达县衙。

王良便听到站在大堂两侧的五虎将、八大元老们,对何时攻取濮州城一事,而吵得不可开交。

“彦璋,这濮州城可不同于濮阳县、青河县之流,它不仅城高墙厚,更是拥有州兵上千,我等绝不可硬撼啊”

“军师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它濮州城拥兵数千,但我们义军可有五千之众啊,如果再征召两县的城卫兵,人数还能再添几千,怎会攻不下小小的濮州城啊”

“对呀对呀,大都统快下令吧,趁唐庭还未反应之前,冲州撞府,攻入濮州城吧!”

“据说这濮州城内,大户足有百户之多,我等攻破濮州城后,起义队伍必能壮大到数万之众啊”

聆听虎将七嘴八舌的议论声,草王的心也被众人撩拨起来。

他为草王,当比众人更渴望义军势力壮大。

但同时,王仙芝也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端坐高堂之上的他,并未向众人表露出心底的情绪,而是用余光悄悄注视着立于角落的义子—王良。

土改法之所以取得巨大成功,与王良创建的地方城卫兵,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

由此判定,子谦在军事上面必有才能。

“大家静一静,我想听听子谦的建议”

闻言,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最后进入大厅的王良。

见众人目光聚集己身,心知无法推脱的王良只好出列,朝着高堂之上的草王施礼。

礼罢,后者又故作深思的模样,在大殿沉吟了一刻钟。

就在大家等得不耐烦时,王良终于缓缓开口说道。

“各位将军,我认为此时不宜攻取濮州城!”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除草王、尚家两兄弟投来预料之内的目光外,其余人纷纷出言反驳王良。

“少将军莫不是被州兵吓破了胆,还是说少将军压根就不懂行军打仗之法?”

“这还用讲出来啊,谁不知道草军中的少将军乃一介文生,若是治理郡县那当不在话下,但论行军打仗,那可是一言难尽喽”

众人七嘴八舌,有嘲讽王良的,也有质疑他的。

当然,更多的则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