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还未大亮,卫羽润就领着小厮提着食盒往赵长缨他们的院子里赶。
“麻烦通报一下,我是要拿些补品给大嫂尝尝。”卫羽润人如其名,身上的气息让早起清扫的小厮听了心里的宁静了几分。
“二公子麻烦等待一下。”
卫羽润提着食盒看着赵长缨的院子目不转睛,清扫的小厮只扫了树下的一片地那个通报的人就回来了。
“二公子,世子妃还未醒,您还得再等等,不然,您让我传话也行。”
卫羽润本来还笑着的嘴角跟不上冷下的眼睛,好似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思考了一会才说:“好,我晚些来送。”
又等到了辰时,卫羽润才又让小厮提着食盒慢悠悠到赵长缨的院子。
“大嫂醒了吗?”卫羽润这次显得道轻熟路。
“回二公子话,世子妃醒了,奴才现在就去通报。”那个小厮说完行礼就走。
卫羽润看着院子的地上那两只小鸟已经从院子最东边走到院子最西边了,扑翅膀飞走了。
小厮这才回来,“世子妃请您进去。”
卫羽润回了小厮一个微笑。
“二弟来了,先坐吧,”赵长缨坐在首位,“小桃,看茶。”
“多谢大嫂,”卫羽润拂了拂外袍,“我今天是来给大嫂送补品的。”边说边从小厮手里接过食盒。
“这补品是仓库的压箱底了。”
赵长缨还是只微笑的没说话,似乎在看卫羽润下一步会怎么说。
毕竟,无事不登三宝殿。
“大嫂,有件事,小弟想麻烦您一下。”卫羽润又行了个礼,十分恭敬。
赵长缨的眼睛还是直直的看着卫羽润,笑不达眼底,语气有些冷淡,“二弟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不过是一介妇人,有什么能帮得上二弟的。”
“大嫂,是这样的,听闻大嫂家中有一幅明先生的画作,可谓是惊为天人,小弟十分瞻仰,还望大嫂能借小弟观摩几日。”卫羽润的笑咧了几分。
赵长缨的脸色瞬间变冷了好几分,“二弟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怕不能如二弟的愿了。”
素闻皇帝酷爱明先生的画作,他爹爹那幅画还是先皇在时,因爹爹有功,方才同锦衣珠宝一起赏下来的。
这卫羽润借花献佛,说是观摩几日,献给皇帝观摩后,谁还敢要回来,虽说赵洪没对这画有什么喜爱的,但卫羽润想借花献佛,她赵长缨偏不如他意,还是献给皇帝,她更是不愿意了。
卫羽润的笑敛了几分,“大嫂言重了,谁人不知将军府的小将军,大嫂的英姿也是让二弟十分瞻仰佩服的。”
卫羽润刚想夸夸赵长缨再磨磨她,让她能把画借给他,没想到,卫璟突然就回来了。
“怎么,卫羽润你懂不懂礼义廉耻啊,你大嫂的英姿关你什么事,你要不要脸,你那温润如玉的脸面呢,怎么不装了?”卫璟的嘴叭叭叭的说个不停。
不仅是卫羽润被卫璟吓了一跳,连在首位上看卫羽润表演的赵长缨都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