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啦将军,我们四面都有伏兵,敌在暗我们在明,怕是…”一个将士喊道。
“给本将军突围,不惜一切代价。”赵长缨满是污血的脸上满是严肃的表情。
他们已经战斗了好几个时辰了,可是本该到的援兵却迟迟未到。他们现在还在敌军的皇城里,现在他们根本无法再思考这件事情了,敌军仍然不断进攻,四面八方。
这个时候,一把明晃晃的长剑朝赵长缨飞了过来,咻的一声,剑刺破皮肤穿进肉里,赵长缨的眉头紧蹙,手下的动作也变得艰难,看到这空隙,旁边的敌军好似看到了突破口,都朝她扑过来。
“快,往后退,往后退”
“往后面的林子跑,快,保护将军。”陈泛的声音在混乱中显得清晰。身为副将兼赵长缨的师兄,他在这个时候,不得不违背主将的话,以保护主将为主。
仅剩的二十几人紧紧的护着被陈泛拖着的赵长缨,她已经双眼紧闭了。
到了荒林,陈泛把赵长缨背在背上,这时候队伍仅剩下十几人了。
十几人一路跑向最近的驿站,这儿已经经历不知道多少场的战争,方圆好几里都没人,更别提村庄了。
酉时,驿站亮着平日都未开过的烛火。“我已先帮将军将伤口上了药,至于缝合,老妇实在是无能为力,还请这位将士找位大夫瞧瞧。”一老妇人走到陈泛面前,脸上满是无可奈何。
陈泛向老妇人行了个礼,“多谢婆婆了,劳烦您了。”
老妇人福了福身后,走向了旁边的房间。
翌日卯初,陈泛将赵长缨扶上马,他一定得将赵长缨带回京城医治,不然先去个人多的地方医治也未必不行。
稳行了半日到了一个比较热闹的小镇,这已经离西戎很远了,是偏靠近中原的一个小镇了。
“诶,小兄弟,买包子不。”
“漂亮的首饰,看看喽”
……
驿站中,一位老者在为赵长缨诊脉,他时不时皱皱眉,摸摸胡子,半晌过后,“剑入体没缝合还活到现在,这位将军可真是福大命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呀,可惜这还是会留下些病根。”
“我写个药方子,到时候遣人到我那拿药便是。”老者边收拾边说。
“老郎中,将军的伤是会留下什么病根呀。”驿站里的将士不解的问。
“哎,不好说喽,怕是得咳一辈子啦。”这老者已经是这里最有声望的了。
陈泛眼神微变,但面色却未改,“麻烦您了。”
行军打仗之人,对于此等事,不能接受也得接受,毕竟这是无法改变之事。
送走老者后,将士对陈泛说:“我已将赵将军的事快马加鞭传报了,你们在驿站好好休息。”陈泛点头感谢。
申初,喝了药的赵长缨终于醒了,她整个肺都疼,低头一看,衣服里面包着纱布,她只记得被剑刺了,之后的事便记不清了。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陈泛走了进来,“长缨,你醒了,还好吗?衣服我让驿站的婢女给你换了,还包扎了伤口,现在你有哪不舒服吗?”
“还好,就是胸口疼的厉害,想咳嗽。我们在哪?”赵长缨的手指捻了捻还在身上的被子。
“在青州的驿站,你受了很严重的伤,得好好休息。”陈泛边把手里的粥放下边回答。
赵长缨激动的要起来了,“为什么会在这,西戎呢?你拿到药了吗,怎么带众将突围的,援军呢?”
——第一次写文,如果有建议,大家可以提出来,我会酌情采纳滴,感谢大家的建议。
这是小甜文,可能写的比较浅显,男女主可能都不完美,但作者会努力的,如果大家不喜欢的话跳过就好,希望大家不要介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