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到朝贡的这一天。京城的街道上热闹非凡,百姓们争相观看这支来自北方的蒙古使团。假辛爱带领着一百多名随从,缓缓行进在通往皇宫的宽敞大道上,吸引了众多目光。对于鞑靼人,京城的百姓有的仅有恨意,谩骂声音此起彼伏,不过在张贞岳的部署下假辛爱一行人还是顺利到达了皇宫。
朝贡的地点选择在了奉天殿,这日嘉靖皇帝分外开心难得的穿上了他的龙袍,早早的来到了奉天殿。
当太阳缓缓升起,假辛爱在张贞岳等人的陪同下,从皇宫的侧门缓缓步入。他身穿一袭华丽的蒙古长袍,头戴金冠,腰挂宝刀,显得威风凛凛。
而百官早也已齐聚。他们身着华丽的朝服,每一根玉带、每一颗宝石都熠熠生辉,彰显着大明朝的威严与富贵。广场上的青石地面被晨曦映照得闪闪发光,仿佛是上天为这场朝贡仪式特意铺设的金色地毯。
他的身后,一百多名随从紧随其后,他们或扛着珍贵的贡品,或牵着健壮的蒙古马,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辛爱大汗沿着长长的红地毯,一步步走向奉天殿,他的步伐沉稳有力,脸上带着几分惶恐与不安,毕竟突然从一个鞑靼普通人变成大汗,他有着太多的不适应。
当他走到太和殿前时,他停下脚步,抬头仰望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默默低下了头,左手放在胸前,用极为谦卑的语气颤抖的说着:“大明皇帝陛下,我代表土默特部人民,向您表达最诚挚的敬意和臣服。愿大明与土默特永远和平共处,共同繁荣。”
两旁的仪仗队让出了一条路,礼官高声喊道:”土默特大汗辛爱特来朝贡。“
这句话在一个接一个的礼官口中传递, 传到了皇宫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话音刚落礼炮便隆隆作响。
在礼炮声中假辛爱缓缓的登上了奉天殿,端站在殿内,微微跪了下去:”土默特辛爱带一千匹骏马,一百万万斤粮食及孛儿只斤亲属等一百人前来朝贡。“
满朝的文武发出了一阵唏嘘之声。
大明本就缺少宝马,这次鞑靼人一次性就送了一千匹,可算是大手笔,更让人震惊的是孛儿只斤的亲属也被当做朝贡品送了过来。
要知道孛儿只斤家族也是在土默特有着极大的影响力,就算是被斗下台,那也是鞑靼人,如今将他的族人送给大明就相当于当了鞑靼人的叛徒,这怎能不引起震惊。
嘉靖皇帝面带微笑,从龙椅上缓缓站起:“你的到来是友好的象征。我希望这次朝贡能加深我们的情谊。”
假辛爱点了点头。
“带贡品。”
随着太监尖锐的声音在奉天殿响起,辛爱准备的物资被选择了有代表性的送进了奉天殿。
而率先进殿的就是孛儿只斤的族人们。
只见这些人面容憔悴,眼神空洞。辛爱在登上汗位后这群人就如同过街老鼠,人人都打,不少人身上都带着伤。
嘉靖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仔细的打量着这些孛儿只斤的族人,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掠过。突然,他注意到了一名十三四岁的孩童。
这名孩童虽面容稚嫩,但眼神却不同其他人内里有一股坚韧。
“这是何人?”嘉靖指了指那孩童。
“答皇帝,这位是孛儿只斤的儿子。”假辛爱急忙说着。
嘉靖嘴角微扬,指了指自己的脚,示意小男孩过来。
孩童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迈步走到了嘉靖面前。
嘉靖微微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脚,示意他舔舐。
孩童脸上闪过一丝愤怒和屈辱,但他紧咬牙关,没有动作。
“怎么,不愿意?”嘉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看着假辛爱。
“我……”孩童刚开口,便被旁边的一位鞑靼使者打断。
“陛下息怒,这孩子不懂事,让我来教训他!”说着,那位使者狠狠地抽了他一鞭。
一鞭下去,年轻人的背上顿时出现了一道血痕。他痛得皱起了眉头,但仍然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其他鞑靼人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们知道,这是为了族人的生存而不得不做出的牺牲。但他们也明白,这种屈辱的屈服,将会永远烙印在孛儿只斤族人的心上。
“舔!”那位鞑靼使者厉声喝道,又举起鞭子作势欲打。
年轻人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低下头,舔了舔嘉靖的脚。这一刻,他的内心充满了屈辱和愤怒,但同时也充满了无奈和妥协。他知道,他不能为了自己的尊严而让整个族群陷入危险之中。
“很好。”嘉靖满意地点了点头,自从上次京城之围后他就没有感觉到有这么满足过:“希望你们鞑靼人能够记住今天的教训,忠心耿耿地为我大明效力。”
假辛爱连忙点了点头。
张贞岳与徐阶内心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张贞岳的麻烦是解除了,下来只要找出顾凌霄与鞑靼人勾结的证据,军镇也算是完全在张贞岳的掌控之下了。
当孩童将要退下的时候,突然孛儿只斤的族人中冲出了出来,从身后掏出了一把小匕首,直向着嘉靖皇帝奔去。
一时间众人惊呼,场面一片混乱。
那人如同发疯的狗一般,不顾一切的向着嘉靖冲去,侍卫们拿起刀剑迅速组成人墙,试图阻挡刺客的进攻。
匕首在长剑的面前占不到任何优势,但那刺客却毫不畏惧,在身中数十刀后仍然向着嘉靖皇帝扑去。
侍卫们没有办法,就要用长剑刺入那人的喉咙。
张贞岳此刻却慌乱了起来,这场由他安排的朝贡出现如此的事件,加之之前他的与辛爱的传闻,很难不让嘉靖恼怒,此刻要是刺客被杀他将是最有可能的嫌疑人。
没有办法,张贞岳只得挺身向前,慌乱中从系统购买了一个强力电棍,电棍直接插到了刺客腰上,一瞬间刺客瞬间瘫软了下去。
就在刺客瘫软下去的瞬间。
“拿下!”侍卫长一声令下,几名侍卫迅速上前,将刺客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夺下了他手中的匕首。
血流了一地,张贞岳此时手持电棍站立在原地不知所措,嘉靖带有狐疑的眼光仅仅的盯着张贞岳手中的电棍,张贞岳知道这次是再也瞒不下去也解释不清楚了,毕竟这奉天殿是不准带任何武器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