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见家长(1 / 1)

“你说成王和王妃要见我?”

宁蕖苒忍不住再次询问。

祁域珩无奈又好笑,宁蕖苒已经问了四五次了,看得出来小苒是真的有些紧张了。

“是的。”

宁蕖苒知道这是真的,但还是忍不住一直询问,天知道她心里多么紧张。

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不只是她一个人需要这样,嗯!不紧张不紧张,宁蕖苒在心里给自己暗暗加油。

“小姐。”

雪月在屋外敲门提醒。

“进来。”

雪月走进来,递上了一份折子。

“小姐,成王府递了一份帖子,老爷让我转交给小姐。”

雪月说完就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二人。

“帖子?”

宁蕖苒看着祁域珩疑惑出声。

“以前是因为某些原因,现在于情于理都应该上贴拜访,不能失了礼数。”

宁蕖苒最近一段时间都野惯了,完全忘了这茬。

想来是成王夫妇想让她光明正大的来,避免有人在后面议论她,毕竟很多人听闻成王夫妇对这宁蕖苒极为不满,到现在却是派人请她上门,并非人家想要倒贴。

宁蕖苒想成王夫妇都是心细之人,祁域珩也是,总会在第一时间看出的自己情绪。

“今日你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来接你。”

祁域珩亲了亲宁蕖苒的额头,就转身离去了。

宁蕖苒坐在椅子上想了很多,现在粮草案已经查了差不多了,北沥那边有洛奕寒不用他们担心,太子大概也已经下定决心了。

事情都在向着好的地方发展,真好。

第二天一早,雪月就告诉自己,祁域珩已经在厅堂和宁章明喝着茶了。

两人见宁蕖苒来时便收住了话头,宁章明还想说什么,最后也是说了一句“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宁蕖苒点头,跟着祁域珩一起走了。

两人来到成王府门前,宁蕖苒微微紧张了一下,祁域珩对她安抚的笑了笑,宁蕖苒定下心来,跟着祁域珩走进了成王府。

宁蕖苒走进大门才看见门里竟然站了好一群人,成王夫妇也在里面!

宁蕖苒能一眼认出来多亏了夫妇俩出众的脸,祁域珩完美的继承了他们的优点。

心下震惊,面上不显,宁蕖苒走上前正准备行礼,就被成王妃牵住了手。

“小苒,我可以这样叫你吧?”

宁蕖苒笑着点头。

“早就想见你这孩子一面,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今日一见,果然是个好孩子。”

“是蕖苒一直没来拜访,王妃没生我的气就好。”

宁蕖苒本能的开口回答,成王妃的口气就好像是见到了自己很久没见的孩子的口气,让她想到了母亲,心里有些暖暖的。

“都别闲着了,快进去吧,你母亲给你准备了些你们爱吃的点心。”

宁蕖苒对成王行礼,成王点点头,成王妃便拉着宁蕖苒进屋里了。

桌子上摆着很多糕点,宁蕖苒看了一眼愣住了,应该说桌上摆着的都是宁蕖苒喜欢吃的糕点。

宁蕖苒知道祁域珩其实不怎么爱吃这些东西,只是因为自己喜欢。所以桌子上的点心全都是为她准备的。

成王妃让宁蕖苒尝了很多点心,小声的问她是否合她的胃口。

“很好吃,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点心。”

“你这孩子嘴可真甜。”

成王妃听到宁蕖苒的话开心的笑了,说以后还会给她做别的吃。

宁蕖苒这才知道,原来这些东西都是成王妃自己做的,宁蕖苒感觉眼睛有些涩涩的。

吃完以后,成王带着祁域珩进书房了,成王妃带着宁蕖苒熟悉成王府。

两人走累了就在花园里的石桌坐下。

“孩子,这么多年你受罪了。”

成王妃从祁域珩那里知道了很多关于宁蕖苒的事,她很心疼这个孩子,这孩子愿意嫁到他们家,他们一定会好好对她。

“王妃,有祁域珩在,现在的我很开心。”

成王妃听懂了宁蕖苒的意思,过去的已经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

“这样很好,要是以后祁域珩欺负你了,你就告诉我,我一定给你做主。”

宁蕖苒笑着点头,她很喜欢成王府,这里都是幸福的味道。

吃过晚饭后,祁域珩就送宁蕖苒回府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宁蕖苒就在想今天自己的表现,嗯,王妃应该是对自己挺满意的,成王虽然没有和自己说过太多的话,但是想起走之前。

成王妃有些不舍的宁蕖苒离开,但是毕竟两人还没有成婚,就在成王府过夜总会是对宁蕖苒不好,于是成王妃递给了宁蕖苒一个盒子。

盒子里面是一只上好的羊脂玉镯,成王妃说这是当年她的陪嫁品,是从很久以前就传下来的,让她一定要收下。

宁蕖苒没有推辞,她已经认定了成王一家是自己人,一家人给的东西没必要做那些虚礼。

成王妃看了成王一眼,成王立马清清嗓子,挤出一个笑脸,放柔声音说道。

“我知你喜欢自有酷爱武器,但你已有一把好剑,我思来想去送你一匹宝马最为合适。”

宁蕖苒愣了,没想到成王会这么说,她以前就想过要有一匹自己的马,要骑马肆意江湖,只是在清源山上没有条件,回到京城后更是成为了不可能的事情。没想到今天竟然实现了。

“谢谢您。”

成王不在意的挥挥手,告诉他们马匹已经养在了庄子上,让祁域珩明天找人送过来。

宁蕖苒想到这忍不住笑了,成王府的人都是极好的。

一夜无梦,早晨宁蕖苒被雪月叫醒。

“小姐,公子说他有事情想要和你说。”

哥哥?宁蕖苒从哥哥回京以后就匆匆和他见了一面,然后哥哥一直跟在太子身边做事,也没有回过相府。

哥哥回来了,那是事情已经要解决了?

宁蕖苒梳洗了一番以后就来到宁暮潇的院子里。

宁暮潇坐在桌前,准备了很多宁蕖苒爱吃的东西。

宁暮潇看见宁蕖苒进来,就对她招招手,示意她坐下。

“还没吃早饭吧。”

宁蕖苒点点头,坐下吃了起来,然后又抬头看着宁暮潇。

“知道你想问什么,先吃饭,吃完我再告诉你。”

宁蕖苒坐下来乖乖听话,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

看宁蕖苒吃的差不多了,宁暮潇才开口。

“证据已经收集完了,太子也做出决定了,明天让皇上陈述罪己诏。”

明天这么快?只是皇帝那个身体恐怕……

“放心,太子已经找好了人,只要皇帝还活着就行,不久前莫兰暂时稳住了他的病,只是现在要抓紧时间了,他没有多少日子了。”

“兰兰也没有办法了吗?”

宁蕖苒疑惑,莫兰的医术是他们有目共睹的,按理说莫兰应该还能维持一段时间。

“这是我想和你说的第二件事情,莫兰失踪了。”

“什么?!”

“昨晚皇帝突然状态有些不好,太子派人去寻,直到天亮都没有发现莫兰的踪迹,她就像人间蒸发一样。”

幸好他们还有莫兰留下的药丸,只是恐怕皇帝撑不了多久了。

宁蕖苒大惊,不是还有白雾和东漓在吗?怎么会……

“兰兰身边的人呢?”

“那个叫白雾的侍女被人发现昏倒在屋内,太医检查不出来有什么问题,但人一直昏迷不醒。”

白雾的武功不差,竟然有人能悄无声息的把她放倒,还有东漓呢?他去哪里了?莫兰没有武功,不可能自己走出皇宫,被谁带走了?谁能在皇宫悄无声息的带走一个人?

“哥哥,我要去找祁域珩。”

宁暮潇没有拒绝,白雾是祁域珩的人,现在的情况祁域珩应该也收到了消息,莫兰也是自己的表妹,希望她不要出事才好。

宁蕖苒才出府,就遇到了祁域珩派来的人,几人护送着宁蕖苒到了无极阁。

“别担心,东漓已经去了。”

宁蕖苒还没开口祁域珩就率先回答,他知道宁蕖苒的担忧,今晚东漓就已经回来禀报了。

祁域珩想起东漓的样子,东漓跟着他快十年,他第一次看见他脸上出现那样的表情。

东漓请求自己撤走他的职务,他要去寻莫兰,等找到莫兰以后在回来报答自己的恩德,到时候主要要他死他也绝无怨言。

祁域珩和东漓也算一起长大,他明白东漓的想法,并没有同意撤走他的职务,只让他随便动用无极阁的力量,直到找到莫兰为止。

“什么样的人能在东漓他们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带走兰兰?”

祁域珩摇头,他只能说这个人不是冲着他们来的,不然暗处的人不可能发现不了,至于他为什么带走莫兰,这个只能等白雾醒来看看有没有线索。

“小苒,我已经派人去请宋师傅了,我怀疑白雾她是中蛊了。”

“中蛊?”

怪不得他们没有察觉,无极阁的人应该对蛊毒没有太多了解,宁蕖苒想怪不得他能带走莫兰,但是在这京城中还能悄无声息,是不是还有人在帮他?

祁域珩点点头,他对这个涉及不多,只能等宋明毅来了再说。

很快宁蕖苒就离开了,好不容易粮草案要解决了,没想到莫兰又出了这件事,自己答应过傅显要好好招呼莫兰的,现在……

宁蕖苒忧心忡忡的回到府中,宁暮潇看见宁蕖苒的样子,上前摸了摸她的头。

“苒苒别担心,我们会把莫兰找回来。”

宁暮潇想那个人费这么的劲把莫兰带走,肯定不是为了杀了她,或许莫兰身上有他们不知道的秘密。

宁暮潇向宁蕖苒问起莫兰有没有什么怪异状态,宁蕖苒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又迟疑起来,她想起了在邺城的事情。

“我们在邺城的时候,兰兰有一段时间好像有些奇怪。”

宁蕖苒把当时的事告诉了宁暮潇,然后又和他说了白雾的事情。

宁暮潇沉默了一会,安慰宁蕖苒别担心,先等宋叔来看看情况。

宋明毅本来就在来京城的路上,他听到京城的传闻,有些不放心宁蕖苒,又在半路收到祁域珩的信,便快马加鞭的赶来。

宋明毅甚至来不及叙旧就去检查了白雾的情况。

“这是南疆蛊毒。”

宋明毅有办法解,但需要准备一些药材。

听到能解,几人都松了一口气。

“宋先生需要什么尽管说,孤立马派人准备。”

祁行川也有些过不去,毕竟莫兰是他请进宫里的,人竟然凭空消失了。

现在白雾能醒来,对找到莫兰有很大的帮助,不管动用什么力量都要把莫兰找到。

宁蕖苒听到祁行川的话,想起了前几天的事情。

莫兰失踪的第二天,也是皇帝称述罪己书的那天。

内侍推着皇帝到了城楼上,莫兰也是时隔很久才再一次见到皇帝祁清正。

祁清正脸上呈现出将死之人的灰白色,眼睛死死的盯着太子,嘴里嘀嘀咕咕的念着什么,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祁行川一直没有看祁清正,他示意边上的太监,太监会意,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罪己书。

一项一项的念着祁清正的罪行,城楼下的百姓才开始的震惊到愤怒,甚至辱骂出声。

期间太子什么话也没说,只在最后向楼下的百姓一拜。

“我自知这些已经发生了的事无法改变,我希望能还他们一个公道,此后我会尽毕生之力创造一个清明的太平盛世。”

百姓们怨恨皇帝,但是太子确实让人无话可说,太子以往的举动也让他们愿意相信他,毕竟连他亲爹他也秉公办理。

祁清正在听完对自己的罪行陈述以后,声音也变得有些尖锐。

“逆……逆子……朕……没错……朕……朕朕是……皇……帝,都……都……该死!”

祁行川并没有把祁清正当回事,他已经对祁清正彻底失望了,祁清正造的孽,必须亲自偿还,并付出代价!

从此以后史书上只会存在他的暴行,他将永远被世人诟病。

祁行川想,这大概就是祁行诚最想要,这样也算全了少年时的一段情谊,此后的路祁行川会一直走下去,不会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