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脑子不好使(1 / 1)

而这边被众人念叨的荣盛锡愁眉苦展的坐在茶楼。自己听宁小姐的话,已经两个月多没去找过皓月了,可是宁小姐也没来找自己。哎,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那天后,他回家就问过父母,父母说他的记忆确实出现问题,他们找大夫来看过,普通大夫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最后想办法连御医都请来了,可御医也束手无策,只说这毒需要鬼医出手。

可是大多数人都认为鬼医根本不存在,几乎没有人见过鬼医,又该去哪里找呢?

后来发现他这毒除了脑子不好使,还有那身功夫就像被吃了一样不知道哪儿去了,别的好像也没影响,也没有过多在意。

只是荣盛锡总是反复梦到一个女子,但是又想不起她是谁。

询问父母不仅无果,还被父亲大骂。

“你这臭小子别是把人家姑娘给辜负了吧,要是这样你趁早滚蛋,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他开始也以为是因为受送自己回来的那个姑娘影响,后来慢慢的他觉得送自己回来的姑娘就是梦里的那个人,想办法去见她。

可是那个姑娘总是对他避而不见,那个姑娘叫做皓月。

直到后来见到了宁小姐,看到了她的佩剑,脑子里闪过了很多画面,他确定皓月一定就是那个姑娘!

回来又询问父母他是不是去学过武艺,自己在哪学的?师父是谁?有没有什么师兄妹?

最后得到了他父亲的一记白眼。

“你说你去清源山学武,你师父我们见过一次,是个很可靠的人,但不知道姓名。至于你有没有什么师兄妹,你没说我们哪知道。”

“好呀,上次不是还在说你梦里的姑娘,这次又换师妹了?你小子别太过分,做男人要从一而终!”

荣大人恶狠狠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你这臭小子脑袋是真不好使,不知道谁家的姑娘摊上你这样的倒霉蛋,你自己孤独终老吧!别打扰我和你母亲二人!”

就这样荣大少爷在他亲爱的父亲大人万分嫌弃的目光中走出了家门,正坐在茶楼里唉声叹气。

“荣少爷,我家小姐请你和我走一趟。”

一身黑衣的宁一出现在荣盛锡面前时,荣盛锡不但没有被吓到,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他发现自己好像确实会武功,能听到远处的一些动静,招式他好像也还记得不少,就是打出去连树叶都不会动一下……

但是看到他的小孩都笑喷了。

唉……难受了o(╥﹏╥)o

父亲母亲嫌弃自己,小孩在嘲笑自己,又不能去找皓月,宁蕖苒也不来找自己。

现在宁一从天而降简直解救了他,二话不说立刻跟着人走了。

宁一:……?

这人今天怎么这么配合?

因为荣盛锡的着急,两人很快就到了静心小院。

“宁一,你主子不是在养病吗?这样会不会打扰到她?”

看着头上写着静心小院的牌匾,虽然荣盛锡觉得宁蕖苒不像身体不好的样子,但是出于礼貌还是要问问。

“不会,荣公子请。”

宁一把荣盛锡带到了一处房间,房间留着一道门缝。

里面似乎正在谈论着什么,有男有女,声音都很熟悉。

荣盛锡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

听见门声的四人齐齐回头,看见荣盛锡愣了一会然后都笑了。

看见一幕的荣盛锡愣住了,脑子里好像有很多画面,眼前这一幕在不同的地点好像出现了好多次。

“师兄你来了。”

宁蕖苒起身相迎。

“臭小子,好久不见!”

傅溪先走过去给了荣盛锡一下。

“师叔,好痛!师父!师叔又打……我。”

声音越来越小。说完后在场五个人都愣住了。

荣盛锡因为习惯下意识说完了整句话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奇怪?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说,而且好像说过很多次。

猛地抬头看向眼前的两人。

在荣盛锡低下头的时候就站在了傅溪身边。

“你们……”

脑子里的画面却怎么也看不清楚脸。

宋明毅拍了拍荣盛锡的手,安抚着他。

“想不起就算了,我们已经有鬼医的下落了。”

荣盛锡看着眼前熟悉的人,下意识点了点头。

“师父、小师叔、师兄你们别站着了,快来坐下吧。”

等大家都坐下后,宁蕖苒看着人都齐了。

“师姐,我把师兄叫过来就是想告诉你们这件事。”

“我们已经知道且归行在哪里了,但是还需要再探查一些时日。”

生怕傅子月和荣盛锡失落,宁蕖苒连忙补充。

“我们也需要做一些准备,不过你们放心,这次师兄的毒一定能解除。”

“小师妹,我知道的,不急在这一时,有消息便好。”

接下来大家又说了会事情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小月,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荣盛锡看着傅子月认真地说。

“好。”

傅子月犹豫了一会还是答应了。总这么躲着盛锡也不是办法。

“真的?”

荣盛锡开心的看着傅子月,躲了他好久的人终于不躲了。

荣盛锡很确定,不管是是以前的自己还是,现在的自己都很喜欢眼前的人。她是只要看一眼自己都会忍不住开心的人

两人一起走到院子南边的树下。

傅子月看着树出神,荣盛锡也不敢打断她,就认真的看着她。

“我第一次见到你,你就是在树下练剑。”

听到声音的荣盛锡有些难过,因为他记不太清了。除了父母他对其他人都没什么印象。

就算是傅子月他也只是一些画面有印象。

小时候的事现在的自己确实不记得。

荣盛锡显得很沮丧。

傅子月也不在意荣盛锡没有回答。

“当时性格太过别扭 ,你每次和我说话,其实我很想和你说,但不知道怎么开口。”

说到这里,傅子月笑了,很开心,连声音都能感觉到愉悦。

“但你的性格是极好的,会主动和我说话,给我带好吃的!”

“你对我真的太好了,好到我觉得你会喜欢我,都是对你的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