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一族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那看来这且归行我们是必须要去一趟咯!”
看着眼前的人都有些沉重的表情,宁蕖苒故意把语气放的轻松。
“师父!小师叔!祁域珩!你们都干嘛呀?”
宁蕖苒无奈的耸耸肩,语气轻松。
“现在这无霜不是还在我手上吗?我会好好保护自己也保护无双的!”
“师父,你知道且归行怎么进去吗?”
宋明毅摇摇头,虽然盛离告诉了他们很多鬼医一族的事,但并没有说且归行在哪里。
宁蕖苒转头看向小师叔。
“我不知道,我们家这支早就搬出了且归行。”
傅溪想了想继续说道,“从我有记忆起,我们就不住在且归行了。每年也只是表姐和姨母会来看我们。”
说到这,他顿了顿。
“其实我那天跑出来不是离家出走,是我父母都被杀了,我是逃出来的。”
闻言,宋明毅转头看着傅溪。
“当时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傅溪的声音很低,让人听着有些难受。
“我不想让你们担心,而且娘死前让我不要报仇。”
“你……”
看着面前有些难过的师弟,宋明毅第一次见到他这样。
从来都是嘻嘻哈哈的人,现在脸上没了笑容。
宋明毅像最开始见到他的那段时间一样,摸了摸傅溪的头。
“还有师兄陪着你。”
他原以为傅溪不回家是怕父母责怪,没想到是……
自己从小就是孤儿,没体会过父母的爱护,但是自己的师父就像父亲一样管教着他,自己能感受到他的疼爱,想起师父死后自己难过的心情。师弟大概也是一样。
这么多年他早就把师弟当成自己最亲的人。
听到这话的傅溪一颤。低低的应了一声。
宁蕖苒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勾起了小师叔的伤心事,有些过意不去。
“小师叔,宁宁也是你的亲人,也会陪着你的。”
傅溪还有些难受,听到宁蕖苒的话又有些好笑,但是心里一直是暖暖的。
宁蕖苒松了一口气,看到小师叔情绪不再低落便接着刚刚的话题继续。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们不知道且归行在哪里!”
“我知道且归行在哪。”
开口的人竟然是一直没说话的祁域珩。
宁蕖苒看向祁域珩挑了挑眉,没想到无极阁的效率如此之快。
只是听到祁域珩的话,反应最大的竟然是傅溪。
他死死的盯着祁域珩。
半晌,他指着祁域珩,
“你是不是无极阁阁主?!”
宁蕖苒愣了,小师叔怎么知道的祁域珩是无极阁阁主?
宋明毅也愣了,这青年是无极阁阁主?
门外的南屿、叶十七:主子是怎么暴露的?
祁域珩也有些惊讶,自己是怎么被认出来的?
见祁域珩没有否认,傅溪更加确定了。
“三年前,你记不记得有人以无味草向你换取且归行的位置!”
听傅溪这么说,祁域珩想起了。
那天东南西北全被他派出去了,是他亲自出面的。
因为当时他很需要无味草,但是当时的自己确实没有且归行的准确消息。
“怪不得我说看着你那么眼熟呢?”
“就是和刚刚一样坐着然后摆着一副臭脸,用贱嗖嗖的语气,说什么自己不知道,但希望以别的消息换取。”
说着的傅溪有些气愤,“别以为你当时戴着面具我就不知道是你!”
“不知道还装什么高冷!我呸!假正经!”
祁域珩:……我记得当时不是这样的?而且我还带着面具,怎么看出来的臭脸?
宋明毅:……?
门外的南屿、叶十七、宁一:???勇士!
宁蕖苒:噗!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宁蕖苒的笑声,傅溪更气愤了。
“你不是说不知道!现在又知道了?你小子耍我呢?还骗走了我的无味!!!”
看到傅溪有些想冲动想冲过来的揍祁域珩的表情。
宁蕖苒收住笑声,出声阻止。
虽然以前的祁域珩好像确实是这样,但是第一次听人说出来觉得莫名的好笑。
“小师叔!”
正在思考自己当时真的是不是这样的祁域珩听到宁蕖苒声音,看到有些想要冲过来的傅溪。
淡定的开口,“前辈误会了,且归行的消息我是几天前才得到的。”
“至于前辈的无味草,我当时是以别的条件和前辈交换的,前辈当时答应了。”
“我……”
傅溪自觉有些理亏,好像他确实说许诺自己一个要求换取无味。
看到宁蕖苒,傅溪突然想到什么,一把拉过宁蕖苒。
“小师叔?”
“无霜的消息是不是透露出去的?你接近宁宁有什么目的?”
听到这句话的宋明毅也暗暗变了脸色,带着审视的看向祁域珩。
这青年是无极阁阁主,还跟着小苒,这确实有些巧合。
看着两人一脸防备的看着自己,祁域珩担心宁蕖苒也会误会自己。
“前辈,你们误会了。我跟着小苒是因为……”
“他跟着我是想保护我,而且我知道他是无极阁阁主。”
“宁宁?”
“小苒儿?”
门外的南屿,叶十七:宁小姐怎么知道的?我们怎么暴露的?
宁蕖苒从师父和师叔背后走出来,拉着他两人坐下。
安抚的拍了拍他们的手。
“师父,其实祁域珩是小时候你在天源村救的那个小男孩呀!”
说到这两人都有些惊讶。
宋明毅还对那个小孩有印象,没想到是眼前的青年。
显然傅溪也激记起了这件事,皱眉看着祁域珩。
他记得那个小男孩挺可爱的,怎么会变成眼前这个爱装酷的臭小子!
这可就冤枉祁域珩了,他一直都是这种冷漠的性格,这真不是装的!
“当年多谢前辈的救命之恩。”
祁域珩认真的朝宋明毅行礼。
“祁公子不必多礼,真正救你的应该是小苒儿。”
“所以团子哥哥是不会害我的。”
宁蕖苒笑眯眯的看向祁域珩。
看到宁蕖苒这副表情,傅溪有些不高兴,感觉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小白菜被猪拱了。
“可是人心难测,这都过了十多年了,你能确定他还是当初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