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诓吧,总是要吃亏的(1 / 1)

没抢占甩门的先机,让迟临川有抑郁的感觉。

听到电话响起,他第一时间就想到夏君屿那耀武扬威的样子。

可恶。

“你又想干嘛。”迟临川看都没看,接起电话就问。

“川川,咋回事啊,给你打电话怎么还问干嘛。”

粗糙的声音,不是夏君屿。

迟临川眨巴下眼,手机显示备注“钓鱼兄安归帆”来电。

对了,夏君屿根本就没他的手机号码。

真是被使唤的次数太多,都忘记还有重要的事和人了。

“归帆哥,很久没接到你的电话了。”迟临川语气雀跃的说。

安归帆是个奔三的钓鱼大佬,是他很多年前去野钓认识的。

在认识大佬之后,迟临川感觉跟找到一盏明灯似的。

有什么问题问大佬都能解决,还能跟着大佬去各种钓点。

让他轻轻松松走上钓鱼佬这条大道。

唯一可惜的就是,大佬前一年英年早婚,导致他的钓鱼生涯也开始走下坡路。

想到这迟临川叹息。

要是有安归帆这个大佬在,他也不至于被个水鬼揪住。

“川川,叹啥气。”电话那边的安归帆疑惑地问。

迟临川甩甩脑袋,把某个晦气的人甩到后脑勺去。

“没事,归帆哥是有什么安排吗。”

“那当然,你哥我啊最近有空,这周末想叫你带上工具,我多约上几个经验丰富的钓友好好钓鱼去。”

周末钓鱼啊,迟临川狠狠的心动。

“想去不啊川川。”急切的询问声。

迟临川听清他电话那端有小孩的哭声,这是急着去看娃。

钓鱼,那当然想去啊,太想去了,想的都快成望钓石了。

但是夏君屿那可恶的,每个周末都留校,还得拉下他当小跑腿。

这星期也十有八九是要留校的,真不敢随便答应。

“归帆哥,我先安排一下,晚些再跟你说行吗。”

“行,那哥先挂了。”

挂断电话后迟临川开始想办法,要怎么说夏君屿才不要求他周末待在学校呢。

好好想想,努力思索。

迟临川想到最后变成发呆,没丁点头绪。

不过夏君屿那性格恶劣,就喜欢跟他反着来,要不试着诓一下。

很可行。

说诓就得诓。

等晚上组织好语言,迟临川不带犹豫的敲响让他心梗的门。

不搭理,那他就继续,不信那暴躁狂忍得住。

敲门声一下接着一下,夏君屿发恼的放下鼠标。

开门就是一阵不爽的风迎面扑来,迟临川心道不好,还是急了些。

“嗨。”迟临川扯开笑脸说:“晚上好啊。”

“有话快说。”

迟临川倍速表达:“你周末有没有事。”

快说没事,马上。

夏君屿挑眉,幽幽问道:“你周末有事?”

迟临川想翻白眼,当然有事,没事问个屁的问。

不能直接说,要诓骗。

迟临川随意的抖抖脚,无所谓道:“也没什么事啊,就是问问你要不要留校,不然我就……”

“没事那你就留校吧。”夏君屿惋惜的摇头:“还想着你有事就去忙,既然没事那就留校帮我干点活。”

“……”麻了,竟然不按常规套路。

有毒的男人,恶毒天才,可恶。

“有事。”迟临川秒改口承认:“有事啊,真的有事,我就是一时间差点没想起。”

屁的活那么多,就是想连累他留校。

夏君屿:“不是说没事吗,怎么一说要你帮点忙就想起来了,不会是又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意见吧。”

“……”迟临川后槽牙痛。

可恶,肯定是故意的。

夏君屿:“真不是对我有意见?”

“你怎么还冤枉我。”迟临川夸张的叫起来:“我给你当跑腿都当的发高烧晕倒了,你说这些话简直让我心寒。”

夏君屿:“……”

挺好,还学会阴阳怪气的了。

要是不答应,也不知道要被私下骂多久。

夏君屿是有些恶劣的想法,但是这周末还真的就那么巧有事不在校。

“那你去忙吧。”夏君屿宽宏大量的放行。

迟临川惊喜尽达眼底。

成功。

“那你周末在学校好好忙吧。”迟临川善意道:“你肯定很忙吧,我绝对不会打扰你学习的。”

夏君屿指向宿舍:“你现在就已经在打扰我学习。”

说什么不打扰,那眼睛一天到晚都在他身上。

啧,傻。

迟临川窥视一眼他的宿舍,电脑是开着没错。

别不是玩游戏吧,净给无辜的他安上打扰学习的罪名。

迟临川忽视那些话:“对了,要不要我提前帮你预订好要吃的饭菜,就送到你房间,是房间吧。”

好好待房间学习,千万千万别去乱逛。

夏君屿洞穿他那些话里藏着的真实想法,无奈嗤笑。

指甲盖那么点心眼,还想框人。

无知笨蛋。

“现在回房间,还是三秒后周六留校,你自己选。”

迟临川秒转身,脚底涂油般。

在关门那瞬间他大脑一个激灵,摔门狂没他动作快。

甩一下门找回尊严。

手上刚要蓄力。

警告声很及时传来:“迟临川,要是敢甩门你会死的很惨。”

计划中震耳欲聋的甩门声没有,直接换成轻柔至极的关门声。

可恶,下次再找回尊严。

迟临川要回家才想起给家里的司机打去电话。

司机给出的答复就是不在京都。

司机不在,那就是老板也不在的意思。

迟临川点开老爸的微信,发去一个父慈子孝的表情。

整整一夜过去,没有一点搭理。

悲伤感填满胸腔。

细数到京大差不多已经有大半个月时间,连家都没有回过。

就是这么个情况,老爸老妈竟然连个问候的电话都没有给他打过。

虽然他也是刚想起这一回事,但还是有心酸的趋势。

果然是做父子在心中,有事电话打不通。

尤其是想到夏君屿动不动就给他甩门甩脸的,他还不能回敬。

真是个没爱的世界,让他独自受伤。

没办法,只好独自约车回去。

苦熬到周五,迟临川走出校门的那瞬间恍如隔世。

真是没想到,他竟然在这个充满学习气息的学校摸了大半个月的鱼。

学习是没有丁点收获,跟班心得倒是能说上几句。

现在出来,像是有一种蹲牢出来的幸福感。

迟临川都不敢回头看一眼。

不想面对,只想回家准备好钓鱼大业。

兴致勃勃的迟临川当天就来到装备房,精心挑选出最高端的钓鱼装备。

安归帆在只有五人的高端钓鱼群里发了个钓点。

底下清一色的回复收到,迟临川也一样。

睡前他想给夏君屿发个洁身自爱的提醒,想想还是不敢冒险。

万一发出去把那个易怒的祖宗惹得发火就不划算。

翌日,迟临川从舒适的被窝里爬起,感叹还是家里好。

虽然做饭的阿姨放假,爸妈也去甜蜜旅游。

人心虽冷,但至少被窝还是暖的。

约好的是五人出发,但是总有些意外,迟临川是能理解的。

毕竟人有三急,急什么不是急。

但是他不能接受有意外不能来的那个是安归帆。

大哥前一天还说买到新装备,要给他感受一下的呢,怎么能取消。

迟临川连忙打电话去问是个什么事,到底是什么天大的事,能打断钓鱼佬前行的脚步。

安归帆也崩溃,在电话那边哭诉因为高兴所以摸黑提早出门,结果被个开车不长眼睛的撞断了脚。

“……”

原来是腿断了,那确实有些艰难。

但是艰难前行那也是可以前行的呀。

迟临川小声建议:“哥,就断一条腿,问题好像不大,你包扎好了不,要不我去接你?”

安归帆大喜:“川川,你说的好像也行。”

“那我现在去接你。”迟临川果断说。

电话都还来不及挂断,就听到另一端传来骂声。

“姓安的,你今天要是敢爬出这扇门,我们就离婚。”

“川川啊,这……”

“大哥,我懂你的苦。”

两声叹息,都是想到被人鱼肉的苦。

大哥不在,迟临川也没办法。

就算生活再困难,那鱼还是要钓的。

安归帆很是内疚,在电话里提出给迟临川送根鱼竿。

私人定制的限量版,千金难买。

迟临川喜出望外。

大哥的东西,那可都是顶尖好物,不亏。

因为特殊原因,鱼竿是被邮送出的。

迟临川想着拿了就去钓鱼,所以就让快递员送到在钓点方向的商业街。

兜兜转转一番,终于是顺利拿到。

正想着拆开快递检查一下宝贝,眼尖发现路边闪过抹熟悉的身影。

巡视一番,迟临川警铃大震。

夏君屿竟然跟个女孩子一起,还亲密并肩进了间咖啡厅。

说好的在校学习,原来是男人的谎言。

好歹毒的男人,竟然想无声无息的毁掉他余生美好的钓鱼佬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