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想当厂长(1 / 1)

等了一个月,在深市那边的合作终于定下来了。

大方拿着协议兴致勃勃的找上苏希希,“小祖宗,协议签下来了!”

他冲进院子的时候,苏希希还躺在藤椅上看报呢。

听到声音,坐起身,“我看看。”

翻了翻协议,内容没有什么问题,章也是真的。

点了点头,“那块地皮总算归我们使用了。”

大方虽然高兴,但还是忍不住抱怨一句:“小祖宗,这招商局那边速度还是慢了点,土地不都归他们管嘛,又不用上报政府,咋还要一个月那么久。”

“毕竟蛇口那边主要是对外招商引资,估计我们横插一路进去,那边也有点意见吧。”

“咱们又不比海外的差,打钱可没拖拉。”协议一签,他们尾款都打过去了。

“招商局权限那么大,少不得有人盯着,要是出点差错,换人都是轻的。”

听到这话,大方也释然了。

小祖宗说得对,他不该太着急。

但现在有件事,他还挺急的,“小祖宗,地拿下来了,那咱们现在就开始建厂了吗?”

“对!”苏希希把协议放下,重新躺回藤椅上,“广播一下,明天晒谷场集合,海选厂长。”

“厂长?”大方有点没反应过来。

“地有了,厂子要盖,不得有个厂长。”

“小祖宗,您不当吗?”

他还是挺希望小祖宗当的,他们村在深市的第一个厂,意义不一样。

“不要。”苏希希摇头,离村子近的这几个厂子她都不当,那么远的更不当了。

她其实连研究所所长都不想当,要不是他们村挑不出人来,她也不用接上这个担子。

等苏千培养起来,她就把这个位置给他。

而她,照样天天吃了睡,睡了吃,啥事也不愁。

但是眼镜分厂不一样,村里能人还是挺多的,可以顶上。

再过一两年,等村里的那些大学生毕业了,全都派到各个厂子历练去。

榨油厂等几个厂子,厂长位置都是她指派,现在她觉得村里人都可以争取一下,就像之前竞选村干部一样。

陈青青问了一嘴,“小祖宗,这次您不直接指派吗?”

“不了。”

大方点了点头,“小祖宗,我现在就去。”

“去吧。”说完,苏希希继续看她的报纸。

陈青青看着门口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广播一响,全村都知道了这事。

大槐树下,热闹了起来。

“听到了吗?小祖宗要选人去深市!”

“听到了!还是去当厂长呢。”

“我想去!”

“我也想。”

……

议论声不断,二狗爹高声道,“大伙,我觉得我是个当厂长的料,能吃苦能干活,明天我会报名,大家可以投我一票。”

苏满全连忙跟上,“明天我也报名,请大伙也投我一票。”

有二就有三,不少人也争着让别的人投票。

晚上,二狗放学回来,听说他爹要报名竞选厂长,瞪大了眼睛。

“爹,你说真的?”

“我话都放出去了,那还有假?”

二狗依旧不敢相信,他爹咋这么自信呢。

“爹,你咋觉得你可以当厂长呢?”

“啧!”苏繁放下碗筷,“你这孩子,咋这么不相信我呢。”

“爹,是你太不能让人相信了。”

“噗~”陆菊没忍住,笑喷了,“哈哈哈哈哈……”

苏繁:……有什么好笑的。

一副不好惹的看向二狗,“兔崽子,胡说什么呢,你爹我怎么就不能让人相信了。”

“爹,你听我的,别去丢人现眼了。”

“滚,我还不是为了你。”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他为啥要去竞选啊,不就是为了有个厂长身份。

等二狗上了大学,别人听说他是厂长儿子,肯定不会瞧不起他。

“爹,你要是为了我,还是放弃吧,深市那边复杂得很,不适合你去。”顿了顿,又说道:“我明年就高考了,要是考上了大学,你还不在村里,我娘咋办。”

“我把你娘一起带去深市啊。”朝着陆菊使了个眼色,“孩他娘,你说对吧 。”

陆菊摇摇头,“我才不跟你去。”

不等苏繁说话,陆菊转头和二狗说道:“儿子你爹想试,你支持他就行了,反正他肯定选不上的。”

苏繁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家媳妇,这是亲媳妇吗?

“哦,娘,我知道了。”二狗点了点头,看向苏繁,“爹,你去吧,我支持你!”

苏繁:……你还不如说不支持呢。

和他们家一样场景的还有苏满全家,不过蕊蕊是个贴心小棉袄,不会戳他爹心窝子,比较委婉。

“爹,你真的要去竞选吗?你不怕没人支持你吗?”

“你爹我这么聪明,人缘又好,不会没人支持的。”

“爹,我觉得你和娘在村里挺好的。而且,你还有木工手艺,去当厂长,这手艺不是浪费了吗?”

“浪费就浪费了,我都不喜欢弄木头,要不是爷爷逼我,我才不碰呢。”

“呃……”蕊蕊朝着他爹眨了眨眼睛。

但他没有反应过来,不解道:“蕊蕊,你眼睛怎么了?不舒服?”

一个怒吼声传来,“是我不舒服!”

声音太大,苏满全都吓了一跳。

看到来人,苏满全更慌了,“呵呵……爹,您……您不是睡了吗?”

苏亮没好气道:“有人背后骂我,我还能睡得着吗?”

“爹,我没骂您。”

“我都听到了,还狡辩!”扭头就看到桌上的小木棍,顺手一拿,对着苏满全就是一顿打。

“哎哟!爹,你咋打人啊!”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孝子!”

“爹,我错了!”

一老一中年就在院子那一追我跑的,蕊蕊端着茶杯,慢慢看戏。

阻止?不可能,她爷爷不发泄一下,晚上都睡不好觉。

至于她爹,疼就疼一会吧,反正皮糙肉厚。

第二天,晒谷场上站满了人。

苏希希也来了,不过她是坐在台上一旁的太师椅上。

大方拿着喇叭,让众人安静下来。

没有长篇大论,直言道:“昨儿我已经广播过了,今儿咱们海选深市眼镜分厂的厂长,有想报名的一个个上来讲话,大伙投票,排名前十的,进入下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