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海生拿的是暗月宗的推荐名额,这个机会是白晶给他的,作为交换条件便是那本神秘莫测的祈天书。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已过去三日,此时正是本届泰安学宫即将开学之际。
这座闻名遐迩的泰安学宫位于燕山山脉中的一座山腰之上,其规模宏大令人咋舌不已。整座学宫占地足有数百亩之广,其间矗立着数百座错落有致、气势恢宏的楼阁建筑,这些楼阁不仅美轮美奂、雕梁画栋,更散发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息,仿佛置身于仙境一般。
陆海生来到山脚下后,按照指引将手中的印信交给负责接应的下人检查。那名下人确认无误之后,态度变得异常恭敬,并迅速引领着陆海生进入了泰安学宫前殿的大厅之内。
此刻的大厅里已经聚集了十余位修士,他们每个人手上都紧握着能够证明自身身份的印信,正井然有序地排成一队等待办理入学手续。
陆海生走进大厅后,目光恰好落在前方不远处一名身着华丽服饰的修士身上。
只见那人步履匆匆地朝着接待处走去,尚未走到近前便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印信扔到桌上,然后嚣张跋扈地大声喊道:“本人乃皇室成员,理应享受特殊待遇,快些先帮我办理入学手续!”
众人皆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眼前之人。只见坐在桌旁的乃是一名中年男子,其容貌清雅俊秀,令人眼前一亮。
他缓缓伸手,轻轻捋起颌下那一缕胡须,语气平淡地道:“去后边排队吧。”
那身着华服的男子闻言,顿时面露怒色,高声嚷道:“你难道不知我是何人?竟胆敢叫我去排队?”
中年男子面沉似水,毫无惧意,冷然回应道:“无论你是何方神圣,哪怕贵为燕国之主驾临此地,也必须依序排队,若不愿遵守规矩,请速速离去!”
华服男子呆立当场,半晌说不出话来。眼见对方态度如此强硬,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心知多说无益,只得悻悻然拿起手中的印信,灰溜溜地走到队尾,站在了陆海生身后。
队列依旧井然有序地向前移动,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大约用了一顿饭的时间,终于轮到了陆海生。他恭恭敬敬地将印信递给那位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仔细查验过后,便将他的名字登记在册,并随口说道:“你是由暗月宗派来的,想必是位剑道种子。你的学员编号是甲戌十号,拿着这块令牌,前往后方的大厅办理入住事宜。”
华服男子看到了书册上陆海生的名字,面色一变,仔细的看了看他。
陆海生在办理完手续后,顺利入住泰安学宫的学生宿舍后,他对这里的环境感到非常满意。
每个学生都拥有独立的房间,屋内布置简洁而舒适。不仅如此,学校还特意为每名学生安排了一名杂役,以便随时听候他们的差遣。这种优厚的待遇让陆海生心中暗喜,同时也越发珍惜这次来之不易的求学机会。
在稍作休息之后,陆海生便开始认真研读起那份入学手册。通过阅读,他了解到在进入泰安学宫学习期间,除了每年需要跟随导师修习一定数量的固定课程之外,其余时间均可自由支配。
此外,每月还能领取到两块下品灵石和两瓶培元丹作为生活补贴。当升入高年级时,则需要领取泰安学宫发布的修行任务,并通过积累学分来完成学业。
整理好思绪之后,陆海生换上了泰安学宫统一发放的青色学生服,踏出房门,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只见亭台楼阁依附着山势而建,层层叠叠,高低有致,错落其间。绿树成荫,繁花似锦,交相辉映,美不胜收,宛如置身于仙境之中。
陆海生信步来到了食堂,随意地点了几道小菜,要了一壶香茗,挑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一边悠然自得地欣赏着窗外的美景,一边心满意足地享用起美食来。
正吃得津津有味时,忽然间,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坐到了他对面的椅子上。
此人同样身着校服,长得剑眉星目,十分俊美。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排洁白如雪的牙齿,微笑着自我介绍道:“我叫张子颂,乃神都张家之人,想必你知道我族兄张庆吧。”
陆海生听后,轻点了下头,表示知晓。张子颂倒是毫不客气,顺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轻抿一口。
接着,他热情洋溢地对陆海生说道:“嘿,兄弟,你在咱们这一届可算出尽了风头,名气大着呢!”
陆海生闻言,不禁心生疑惑,好奇地问道:“哦?这话从何说起呢?”
“你竟然还不清楚状况!原本属于你的那个名额早就被内定给暗月宗的白家子弟啦,但最后却出乎所有人意料地落在了你这么个默默无闻的金威军小军官身上。咱们这些来自神都的世家子弟们啊,现在可都对你充满好奇呢!”
陆海生无奈地苦笑着,暗自思忖:“才刚刚入学就引起别人关注,这可绝对称不上是件好事啊。日后做事还是尽量保持低调些才好……”
张子颂环顾四周后,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说道:“听闻你竟然胆敢开罪明历皇子,以后务必要谨慎行事啊!以免遭受无妄之灾。要知道,那明历皇子的堂弟——赵亮,乃是宗亲之后裔,如今亦踏入了泰安学宫。这赵亮素来嚣张跋扈,完全就是明历皇子跟前的一条走狗。毫无疑问,他必定会伺机找你麻烦。”
张子颂慵懒地向后一躺,右手随意地抓起一旁的筷子,夹住一小口菜送进嘴里,然后不紧不慢地细细咀嚼起来。
待口中的食物咽下后,他才缓缓开口道:“也许你已经与他打过照面了。今日那个妄图插队、惨遭立夫子呵斥之人便是。”
陆海生闻言略微思索一番,脑海中立时浮现出一个身影——正是那位最终排到自己身后、身着华丽服饰的男子。想到此处,陆海生不禁无奈地苦笑着摇摇头。
“那么这位立夫子究竟何许人也?观其容貌气度,宛若超凡脱俗之世外高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