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 打探消息(1 / 1)

阮汐想也没想,就直接开口,“要两碗肉面。”

“好咧!两位请稍等。”

凌思思看了眼那个价格,肉疼的侧身朝阮汐附耳开口,“二嫂,我吃素面就成,那肉面也太贵了吧,都差不多能吃两碗素面了。”

“没事,咱有钱,这碗面还是吃的起的。”

阮汐朝四周看去,打量着这不大的面馆。

别看外面人来人往的,此时面馆里面除了那面馆老板,就只有她们两个人。

不一会儿,那老板就端来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面。

“面来了,二位请慢用哈。”

凌思思看了眼眼前的这碗面,又看了眼阮汐的那碗,忍不住朝老板询问,“老板,你这面咋就这么点,我两三口都能吃完了。”

那面馆的老板一脸苦笑道,“二位小娘子怕是第一次来县城吧。”

凌思思一听老板这话,也没等老板说完,瞬间炸毛了,“咋滴,第一次来县城就要被坑啊,莫不是想欺负老实人。”

那老板见自己凌思思还没听完自己的话,就已经误会自己的意思了,连忙解释,“不,不,不,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二位小娘子怕是有所不知啊,现在粮食的价格可是水涨船高啊,我这也是小本生意没办法啊。”

阮汐一听,不由得疑惑,“老板,想问下,那现在的米粮价卖多少一斗?”

那老板一听,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现在哪里还按斗卖呢,早些天就换成按斤卖了,要是还按斗卖就好了。”

“什么?现在按斤卖了?怎么突然改了。”阮汐一头雾水,这她好不容易才了解了一点点物价,这怎么还带涨到这么快的。

眼瞅着这会店里也没来客人,那面馆老板索性就坐下跟阮汐两人聊了起来。

“昨天才刚去进的货,那新米又涨了,前天还是十二文一斤的,昨天又卖到十六文一斤了,连陈米都要十文一斤,新面则是更贵了,一斤便要二十文,陈面也要十五文。”

那面馆老板说着说着又深深叹了口气儿,“唉~照这么涨下去,再过不久,我这面馆怕是也要开不下去了。”

阮汐和凌思思两人一听,整个人都震惊了。

“这?这么贵的吗?”凌思思第一次知道米粮还能卖这么贵,一脸呆滞的看了那面馆老板,又看了看阮汐。

“唉~没办法啊,这粮食一涨价我这面不涨也不行啊。”

那面馆老板难得有人听他吐槽,将压抑在心里的话一股脑抖擞了出来。

阮汐眉头微皱,试探性的开口,“那官老爷不把控着点么?”

“一开始是有颁发告示的,但是也没能持续多久,后面也就不了了之了,加上这会都在想着对抗鞑子的事,哪还有空处理这些。”

阮汐也跟着叹口气,“唉~没办法啊,那鞑子准备攻打过来了,老板不抓紧着逃命么?”

“逃命?唉~小娘子这是有所不知啊,这县城除了那些个有钱的大户人家,剩下我们这些祖祖辈辈都是在这落地生根的,谁都舍不得抛弃祖业啊。”

“老板这是什么个意思?有钱的大户人家都走了吗?那人家的房子咋办?”

“都这么有钱了哪还在乎这些,就说城东那几个大户吧,早在上周就举家搬迁了。”

阮汐一听又来劲了,那她是不是可以挑个机会去看看能不能薅点羊毛,上次就一个镇上都能薅到这么老些了,越想越激动。

“老板,还想找你打听个事,这县城里,有没有卖胭脂水粉的,还有成衣铺子啊。”

“有的,有点,你们出门朝着这条道一直往下走个一小会便看到了,成衣铺子和胭脂水粉铺子是连在一块的。”

那老板又走到店门口,给阮汐两人指了指前面的路。

“谢过老板了,祝老板生意兴隆了。”

阮汐说完就拉着凌思思朝老板所指的那边走去,一路上也没歇着,在观察着这附近的环境。

凌思思看着阮汐,想不通她为什么要打听那两个没啥用的店铺,一脸的疑惑。

“二嫂,我们去胭脂水粉和成衣铺子干嘛?不先去想办法接娘和大舅他们过来吗?”

“现在就是在想法子接他们进来啊。”

凌思思还是听不懂阮汐的话,依旧一脸疑惑的盯着阮汐。

“别看我了,看路看路,跟你解释你也不懂,等下便知道了。”

才一小会功夫,两人便走到了那面馆老板说的那两家店铺这?

阮汐两人抬脚踏进了那成衣铺子的门槛,一位中年妇人就热情地迎了上来。

也没因两人这粗布补丁衣裳就冷眼相待。

“哎哟~两位姑娘是要买衣裳嘛?咱家是成衣铺子呢,要是想买布匹的话咱也是可以推荐一番的。”

阮汐走进里面巡视了一番,什么花花绿绿的裙子,男女老少都应有尽有,阮汐也不会挑。

朝一旁的中年妇人开口,“婶子,可帮忙看下有没有适合我们两个的衣裳,介绍一下。”

那中年妇人一听,麻溜的给阮汐两人拿了好几套出来,“两位姑娘看下这几身怎么样,很称肤色呢。”

阮汐看着这颜色,真的一言难尽啊,不是粉色就是黄色的,哪里适合逃荒。

“这些颜色都不太喜欢,婶子能帮忙挑些耐脏的,且方便行动的那种。”

“有是有,但是穿起来可能就没那么美观了。”

“没事,帮忙拿出来看看。”

那婶子一听便又转身进了里屋,不一会便拿了几套深色的衣服出来,且都是带套裤的款式。

“嗯!不错,婶子,这几套有没有长一点的啊。”阮汐又把陈大树几人大概的身型,给中年妇人大致描述了一遍。

“有的,再稍等下。”

经过一番的挑选,阮汐选了几套老人的成衣,和一些年轻妇人穿的,便拉着凌思思去了隔壁的胭脂水粉铺子。

走进铺子里,就只有一位掌柜的,柜子上整齐的摆放着许多的胭脂水粉。

那掌柜的见有人进来,也没做过多的介绍,草草了说了句,“货全在柜子上了,随意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