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偷汉子(1 / 1)

伙计听闻阮汐的问题,也并不恼怒,而是耐心的讲解了起来:“粗盐现在是六十文一斤,普通细盐则是一百五十五文一斤,如果想要口感好的话肯定是选细盐会更好些。”

阮汐听到伙计的介绍后,内心都小小震惊了一把。

“怎么这细盐比米粮还要贵上一倍不止,”阮汐内心无比震惊随即也开口就吐槽道。

伙计听完也是一脸愁容的附和着:“可不就是吗,这盐现在是越来越贵了。”

“别说细盐了,我们这些个普通的平民百姓快连这粗盐都吃不起了。”

“我可是听闻现在朝廷开采的盐是一年比一年少,估计后面还会涨上一涨。”

阮汐一想也是,估摸这个时代应该还没有发现海水可制盐吧,算了算了…

“粗盐帮我包上六斤,然后细盐也要个四斤,”阮汐肉痛的说道。

贵是贵了些但是没办法,做什么菜都是需要用到盐的,没有盐不行。

多买些可以先放在空间储备着,哪天吃完了空间还有,可谓是手里有粮心里不慌啊。

伙计听完就乐呵呵的帮阮汐打包好盐,阮汐到付钱的时候还是一阵阵肉痛。

刚一脸肉痛的走出盐铺子,想到还有生姜和油也要买。

随便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又把细盐和大半的粗盐转移到了空间中堆放着。

不是不想用细盐,而是光明正大的把这么多东西带回去的话,指不定能把凌家那一家子给吓死。

反正放空间堆着也不会坏掉,后面炒菜时不时再偷偷的放点。

眼看着就这点米粮和盐巴就占据了一半的空间了。

不行,不行,还是得抓紧点挣能量值再把空间升级一下。

处理完那些东西后,转身又往猪肉摊贩那边走去。

猪肉摊主看到有人过来,“这位小娘子要带点肉不?我们家的猪肉可是镇上最新鲜的,早上刚宰的。”

阮汐视线扫过案板上摆放着为数不多大猪肉,可能是她来晚了,买的都差不多了。

剩下的大都是瘦肉或者肥瘦相间的,纯肥肉都很少。

估计在这个年代,觉得肥肉是最好的,油水足,瘦肉反而买的人不多。

随即开口道:“大哥,你这肉怎么卖。”

“这些纯瘦肉的二十文一斤。”

“那边肥瘦相间的就收你三十五文一斤。”

“两种都要的话就再给你便宜点”

“那我两种都要的话,多少钱一斤。”阮汐开口道。

“两种都要就折中算你三十文一斤,你看怎么样。”猪肉摊主想了想回答道。

“这剩下的也不多了,小娘子要不多来点,卖完了我好早点儿收摊回家去。”

“那你帮忙把这几块包起来吧。”

这些肥瘦相间的回去刚好可以晒腊肉。

在原身的记忆里,她那个婆婆和嫂子都是很会制作腊肉的。

待付完钱,又奔着隔壁那条街去了,她记得隔壁街有个店铺是卖生姜之类的。

等原身买完这些个杂七杂八的东西之后,肩上的背篓早就装的满满当当的了。

细数了一下手里的银钱,买完这些竟然花掉了她足足二两半多之钱。

那二两半多还是来那会劫匪亲自送上来的,这才那么一会会就给花光了。

真的是花钱容易挣钱难,手里仅剩早上卖山货的六百文钱而已了,真是不经花。

本来还想买两身衣裳的,看了看自己这身补丁衣裳,咬咬牙狠心道。

算了,还能再穿穿,再买去买两斗新米,剩下的钱就先留着后面应急用吧。

等阮汐再去买完那些东西已经又过了好半晌了。

眼见着天色也不早了,等下再晚点赶不上牛车又得走着回去了。

说罢背起背篓就赶忙往镇门口跑去,好在是赶上了,没错过回去的那趟。

等阮汐走近后,倒是看清楚了这个牛车的构造。

在牛背上绑个木绫子,再用根很粗的绳子挂起后面的木板车。

此时,车上已经坐着三个交头接耳的妇人在那等着了。

板车前头则有位六旬老人正坐在那小憩,她猜想应该就是赶牛车的刘大爷了。

阮汐赶忙爬上车把身上装的满满当当的背篓放在怀里搂着。

这回去的道路本就凹凸不平的,不搂着放旁边的话等下怕摔了。

背篓里这么多东西,摔出来难免不让人心生怀疑。

再等了一小会儿,又有两个姗姗来迟的夫妻俩人。

此时其中的一个男人对着板车前头的刘大爷喊道:“刘叔,不好意思啊,我们回来迟了点,可让你久等了。”

刘大爷听到喊声的同时也睁开了双眼:“如果是我自己等的话就还好,关键是大家伙都在一起等着,下次可得早点儿,不然下次没车回去可莫怪我这个老头子。”

“对不住了,大家伙,下次我们一定会快些,一定的哈。”中年男人讪讪道。

既然人都到齐那我们就回去吧,可坐好了,各位!驾~~

刘大爷说完便用鞭子轻轻抽打了一下牛屁股。

随后本来正趴着的那头牛起身,瞬间拉动板车缓缓前行着。

一路上,坐在对面的那三个妇人总是时不时的朝阮汐这边偷瞄,完事后嘴里还在那瞎嘀咕着什么。

她也是懒得理会这些个妇人,嘴碎的很,反正不上前烦她就成。

然而并没过多久,其中一个妇人便忍不住咧开嘴笑道:“阮妹子你这背篓里都装的些啥咧,咋就去个镇上还提这么大个背篓啊,不会装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吧。”

此时开口说话的妇人也是村里的一个老寡妇,她去世的丈夫也是姓凌。

但是因为她姓陈,所以大家伙都喊她陈寡妇。

阮汐侧过脸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然后就当做听不见她说的话似的直接无视掉了。

才懒得搭理这些个表里不一妇人,嘴欠的很,越搭理她就没完没了的。

但是陈寡妇可不是那种别人不搭理她就识趣也不说话的主。

见阮汐不吱声,顿时就说的更来劲儿了。

使劲在那嚷嚷:“被我说中了吧,该不会是去镇上偷汉子去了吧,不然提着这么大个背篓,感情是拿去装人家小情郎给的什么东西哟。”

坐在旁边的另一个妇人扯了扯陈寡妇的衣袖示意她小声儿,不要闹事。

可谁知陈寡妇丝毫听不见似的,越说越起劲了。

“我就说嘛,平时就没见她有钱去过镇子上,更别说买东西了,原来是耐不住寂寞,在镇子上有相好的了。”

“话说人家知道你是寡妇吗,不会是找了个快入土的老相好吧。”

陈寡妇说着说着便阴阳怪气道,那话简直是越说越离谱。

啪!

啪!!

突然两声脆生生的耳光响起~

瞬间全场一片寂静,只剩那牛拉着板车车轴滚动的声音。

坐在车上的众人都齐刷刷的看向阮汐和陈寡妇这边。

“啊!啊!啊!!!你……你居然敢打我。”

被打的陈寡妇双手捂着脸一脸的不可置信尖叫出声。

“呵!我有打人吗?刚只是拍了个不知道什么臭东西在那满口喷粪。”阮汐冷冷瞪着陈寡妇边那边开口道。

然后又拍了拍双手,那模样像是手上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