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巢都中层。

虚幻的界限外面多了些金属制成的网罩。

似乎只要挡住不让人看见，就能忽略这个忘川河投影一般。

交易里的一间小屋子里一个性感的泳衣美女坐在韩东华正对面。

韩东华翻看着手里的纸质文件。

乔碧罗的脸色则变得有些凝重。

“韩东华。你是叫这个名字对吧？你这个情况有些特殊，我不敢确定”

“但是你认为原本的精神状况就是现在这样的话，你这次获得的碑文可能有些特殊。”

韩东华疑惑的问道：“特殊？哪里特殊。”

乔碧罗镇定的说道：“我说这些话你不要害怕。”

“一般来说大家获得的碑文都是根据自己的倾向在祈愿祭礼或者人祭中获得，以及罗天大祭开场送的碑文。对应的能够平衡自己倾向的碑文大多都在其中。”

“罗天大祭中的碑文分为许多种类。而这些种类都只是后来人分出来的，最初没有这些分类，最初只有两种碑文”

“哪两种。”

韩东华疑惑的问出他心中的疑问。

他怎么没有听说过秦诗月也没有说过这件事，难道罗天大祭中的碑文还分种类吗？

难道不是每一种都格外不同吗？

还是说这其中真的有一些不为人知的地方，而他根本就从来没听说过，

“嗯，嗯！”韩东华稍加思考，定神说：“你继续说，我听着。”

“你的这个碑文是在罗天大祭中凭借文引获得。”

乔碧罗脸色凝重，仿佛能滴出水来。

“这个罗天大祭，你应该知道他的祭礼流程”

“哦，不，不对，不是流程，你应该知道他的组织形式，就是他如何找到我们这些人，如何让我们进来，你会觉得这是一种筛选，对不对？”

韩东华回想了一下说道：“是的。”

如果不是筛选的话，又为什么要如此频繁的淘汰呢？

乔碧萝摇了摇头道：“是的，但也不是，这不是罗天大祭的本意，罗天大祭的本意原本不是这样的。”

她突然住嘴停止科普。

之后过了一会儿才说：“抱歉，过头了，我们还是来说碑文的事情吧。碑文的分类其实只分两种，阴和阳。”

“说的直白一点，哪怕是什么深渊某一层面的碑文，听起来极为的不可思议、邪恶混沌、甚至有些恐怖的碑文，实际上他也是阴面的，他属于有序的阴面就体现在他是有具体概念的。”

谭东华费力的理解了一会儿说道：“是的，那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乔碧罗点了点头道：“这个关系大就大在这儿。”

“并不是每个人都会遇到像你这种一个碑文能够抵消掉同阶位其他好几个碑文倾向的情况出现。”

韩东华顿时有些得意。

他觉得这个并不是什么坏事。

“哦，那我这个有这么特殊对我来说是好事。”

韩东华突然觉得有些兴奋了起来，这明显并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对他来说是如此。

乔碧罗则睁大了双眼，似乎感到有些好笑一般，轻轻笑了起来。

“收到。你这么想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得提前告诉你。我可以确定你一定碰上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比如说你连续碰到类似的碑文，或者说明显在同一个阴面层次下的碑文，然后你遇到了这个碑文。”

“我负责任的告诉你，你所做到的事情，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这是好事

“同样的也有它不好的地方。”

“俗话说得好，得到一个东西往往会得到更多其他的。”

“任何好的方向也都有可能不好的事情出现，这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而我要说的就是阳，你的这个身份是阴碑文对应的阳碑文。”

“你会遇到这种阳。就是把已有的阴间秩序破坏的后果。”

韩东华瞪大了双眼，不是，只是教唆了一下难民怎么就变成破坏秩序了。

明明王朝更替难民起义也是秩序的一部分。

等等。

难道说并不是指他做的这件事情，而是前面。。

考虑到碑文的获得也是有顺序，往往完成了路径上的碑文任务后也需要契机获得碑文。

可他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离奇的事情。

乔碧萝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道：

“当你做出这个事情的时候，你并非常人。”

“我不是说你是什么坏蛋，而是说你做出这个事情的时候，你的成功与否将会决定你的碑文是否正常，当你做出破坏的行动并以正常的方式获得成功的时候，你会获得一个阴间里还算合理的碑文。”

“简单来说就是符合阴间秩序的碑文，比如说什么大魔头、天狼魔主之类的。”

“但是当你破坏阴间秩序的成功是通过有些不可思议的方式实现的时候，事情就会产生变化，你就会获得奇怪的阳碑文。”

韩东华站起身，想要说些什么，乔碧萝抬手制止道：

“你不要问我，我是怎么知道的，因为我这样做过。”

韩东华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还有刻意的这种操作。

这英祠阶当真是人才济济。一言一行都超出了韩东华的意料。

乔碧萝双手合十道：“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只能说像你这种程度的阳碑文一般人是遇不到的。”

“你不要期望他可能变成善意或者恶意，他其实既不是善意也不是恶意，他甚至没有像你想的那样平衡掉你其他正面碑文来的带来的正面影响。”

“它只是混淆了它们。”

“你其实没有出现真正的人格倾向变化。”，

“只是它足以混淆了这些偏移让你能够在精神上像以前那样思考，让你感到熟悉。”

“但实际上你的行事风格仍然是偏向正面的。经过我刚才对你的咨询，就在报告上写着你的人格偏移没有发生任何变化。顶多发生了一点正面的变化，我想这是上次咨询后人祭里获得碑文刻印奖励带来的变化。”

巢都压抑的氛围，顿时出现在了这间小屋里。

韩东华颤抖着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说道：“这，你的意思是我自以为像以前一样，是因为我察觉不到变化了？”

红月视野里他甚至能看见周围行人的精神力数值。

他连这都能做到，却察觉不了自己是否正常了？

乔碧萝轻轻的扣了扣桌子后说道：“可能有些地方管这叫精神病。”

“不过对于心理咨询师来说，这只是自我认知被混淆了。”

“你可以试着找一找其他的咨询师，到了这个程度，你必须有三个咨询师。”

“否则你会怀疑咨询的结果是否是为了控制你的精神刻意编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