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月拉开灰蓝色罩袍左侧缝隙看着里面探头探脑的韩东华有些无奈。
“看在你让我攒够了给我家里人买再世为人的锈钱的份上。”
“也不是不能让你躲在我的袍子里。”
“但是我这么矮你这样做会显得我像个半人马。”
上前的西装双马尾少女看见宛若矮小半人马披上双色斗篷的梦魇迟疑了一下。
看来这两人认识，这倒是个可以卖高价的情报，不过看起来只有梦魇能够交流。
椛多少有点碑文精神病。
双马尾少女扯了扯衣襟让赛博大胸更显眼后上前说道：“英祠万事通龙应台。你好！梦魇。”
秦时月停住脚步抬头看向来人。
目测身高一米八的双马尾少女上半身小西服开襟大沟壑。
下半身内裤都要露出来的超短裙。
黑色的丝袜从大腿处延伸到脚上的高跟鞋。
材质很不错。
蓝色的双马尾上空悬浮着她主祭的代号：霜花
韩东华已经悄悄从罩袍腰间，便于出刀的缝隙后眯眼“调查”起来。
这个角度，超短裙恐怕是形同虚设了。
不如说是锦上添花。
秦时月抬起头隔着单向透光的罩袍头套温和的说道：“有什么事吗？ 碧池？”
碧池？
龙应台的笑脸僵住了。
不过很快调整过来说道：“啊呀，听声音是位女士。”
“女士是第一次来忘川河投影吧，我是收费的万事通哦，卖消息，卖人脉的万事通。加个好友吧女士，需要什么联系我就好。”
“很多做生意的都不在这守着。梦魇女士如果需要联系我，我安排您和对方碰头洽谈事务方便快捷呢。”
秦时月点点头道：“好的碧池，加了，碧池。”
这个小兔崽子。
龙应台的拳头硬了。
“好的，那您玩的愉快。”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碧池，再见碧池。”
不去理会后面绷不住的龙应台。
秦时月朝里走去。
“我们所处的这个五株神世界的五号忘川河投影所在世界没有主祭，我们也有可能进入到这里举行祭礼。”
秦时月边走边复述着查到的资料。
“这里最低进入级别是英祠。别看那些人嘲笑界限外侧。他们要是现在出去活不过一秒钟。”
街道狭窄而拥挤，建筑高耸入云，遮蔽了阳光，只留下微弱的光线。
人们在这昏暗的环境中匆忙穿行。
两侧的建筑的漂浮有各自的名字。
“祈愿聚和”
“人祭结缘”
“交易”
秦时月直接转进了交易。
“一间房，谢谢。”
机器人头上的屏幕露出一个俏皮的表情丢出两枚奇妙的虚幻硬币飞了过来击中了二人。
下一刻出现在一个狭窄的小客房中。
韩东华抱怨着坐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堂堂罗天大祭就不能搞豪华一点。”
秦时月坐在座椅上说道：“你别急，我的新任心理医生要到了。”
下一刻，光华闪过。
一个人影落座。
翘起高高的白丝长腿交叠。
穿着情趣护士服的身影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眼镜，让人不由自主看向她眼角的心形泪痣。
秦时月眼皮抽了抽，隔着兜帽评价道：
“碧池医生。”
对方动作一顿。
下一刻正襟危坐道：
“女士，真是抱歉，我误会了你的性别。”
“我是乔碧萝。”
“真是戏剧性的会面，尊敬的梦魇女士。”
韩东华质疑道：“我怀疑你的专业水平，你真的不是治疗男性功能性障碍的医生吗！”
推了推镜片，乔碧萝否认道：“这是我对男性顾客有舒缓情绪作用的女性义体。”
“我还有男性义体。”
“需要我换过来吗？梦魇女士。”
乔碧萝看向明晃晃的梦魇二字下方的灰蓝人影。
秦时月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碑影。
椛：让她骚，不许整个裸男来。
“不用了，乔碧萝女士。我们开始吧。”
无视了房间里的另外一方。
乔碧萝十分有职业道德的对秦时月进行了一系列检定后，将评定结果通过万世碑留言发了过去。
“请检查一下，秦时月女士。”
秦时月意会长篇大论，一阵思索后点了点头道：“这样就可以了。”
看向碑影上友人栏的椛。
梦魇：你不进行分析吗？刚进来进行的分析，之后的分析结果一对比，就知道偏移程度了。
椛：不，我认为人的成长是正常的。
秦时月叹了口气道：“交易完成。”
碑文影响人格的程度不应该算在人的成长上吧。
秦时月对面的乔碧萝点点头道：“锈钱已到账，欢迎下次光临。”
身影逐渐消失。
这是离开忘川河投影了。
韩东华奇道：“她不坐班，你是怎么找她的。”
秦时月揭开兜帽，人偶般的精致容貌下是迷幻的双眼，似乎能从其中看到血色的圆月。
这大概是眼的作用，让韩东华看到了对方的月之眼本质。
长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和两份豪华大餐。
“我们是本体进来，吃喝都可以在这里用锈钱买。很便宜。”
喝了一口咖啡后，秦时月说道：“我通过门口的龙应台找的，她是职业狗仔，这里做生意的人她大多都认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
这些人点数需求这么大，竟然形成了产业链？
韩东华皱眉道：“难道之后获得的碑文锈钱需求很大？”
秦时月看了他一眼扭过头道：“不，我猜是祭礼失败但存活下来的概率变得很大。他们大多都是从凡祠翟升上来的人。”
二人沉默了一会。
韩东华回忆完毕，抬头说道：“你说的祈愿祭礼和人祭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看到还有势力？”
秦时月点了点嘴唇道：“势力和你的体系有关。这个你没有。而且你没有什么一起行动的大部队。”
“这个跟我们没关系。”
“我们还没有确定体系，本身也不属于某个部队。”
韩东华点点头，这个他能明白，确实没什么好关心的。
“真正需要现在就做准备的是祈愿祭和人祭。”
秦时月定定的看向韩东华问道：“你想要毁灭世界还是拯救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