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村长 都安排好了。”
叶星辰拄着拐杖,转身看向前来汇报的新任村长。
“你,是城里人。我走之前还是想问一句,你退休后会住在这里吗?”
“怎么会呢,叶村长说笑了,我孙子在上学,任期结束肯定要在城里照顾孙子的。”
叶星辰点点头道:“求你了,对这村子好点。”
没有等对方回复,叶星辰牵着来到这村子时收养的张琴家的狗一人一口,走出村口。
目送的新任村长眼神复杂。
“多好一个人,这村子没有一个人来送,真是欺负好人啊。”
“看在老叶面子上,就暂且只拿走补助吧。”
“哎,一辈子又穷又孤独。老叶,你图什么。”
走到半路。
狗突然停住了。
它意识到这是要离开。
叶星辰看了一眼松开了狗链子。
“这不是散步,你生在这个村,我带你走是不负责任。”
叶星辰拄着拐杖走在狭窄公路旁的人行道上。
两边的田野和人行道都有相连的土路。
这是他自掏腰包建的。
规划很早就批了,一直没有钱到账。
没有钱,他不好去骗人垫钱来做。
只好把养老钱投进去了。
好在自己孤身一人,不需要多少钱。
拄着拐杖走到这条路连着小河的位置,一个涂鸦让他有点不舒服。
是上头下来搞计划的人喷的标语。
已经有十个年头。
仍然停留在标语上。
终究是时代变了。
叶星辰有些怀念,不过没有太多。
以前太穷了。
战争的时候富人把能带走的都带走。
留下来的除了土地几乎什么都没有。
黄昏中的道路亮起了路灯。
走在自己竖起的路灯底下,叶星辰在思索。
他作为一个渺小的个体。
到底能做什么。
停下了脚步。
他感到自己的时间到了。
看来失败了,很多目标没有完成,时间到了。
至于来到这世间一路的艰难困苦。
他有自己的哲学。
叶星辰看着出现在眼前的狗说道:“我生来就明白一件事。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你要带我走吗?是地府还是地狱?”
“这个世界没有乌托邦,会有理想乡吗?有天堂吗?”
狗嘴一张一合,声音传出:“时间到了。你想再世为人吗?”
叶星辰点头道:“想。”
狗坐在地上说道:“你希望过的难还是简单?”
投胎吗?
叶星辰回头看了看远处的村庄。
又看了看自己的破布鞋子和破洞裤子。
抬头道:“最难的!我一定一直是这么选的!”
浑浊的眼珠中燃烧着火一般的斗志。
狗点了点头道:“罗天大祭。我个人觉得你有成为英杰的可能性。所以我在这里多等你一个月,我等你两个月。”
某处遥远的宇宙。
一颗狭小的行星上荒无人烟的山岭。
忘川河与现实的投影在此地筑起一道幽冥般的球形空间。
“他到现在没有出现,我们还等不等?”
一个头上长着一只弯角的独眼男子看向右侧打着哈欠的美女。
前凸后翘的身材穿着吸睛的情趣睡衣,就这么站在入口,看着一阵阵带着锈迹的幽暗光芒闪烁中走出的人群。
每一道光芒闪过时,走出的人影头上就会悬挂着他/她/它 刻在祠里的主祭名字。
主祭名字独一无二,完全可以看作是那些人的代号
“没事,等不到他也能录入不少信息。这些人都没带面具。”
前凸后翘的妹子眼里层叠的镜片转动间,精准的拍下了一张张照片,经过处理变成特征和姓名储存进数据库中。
“你认出这些人有什么用,得知道大腿啊!大腿!”
独眼男子抱怨道:“大腿!才是第一生产力!”
“你着什么急。来,饮料给你。”一个穿着棒球外套的男孩走过来,递了一瓶冷饮给独眼男子。
后者道谢后,猛猛灌了一口。
男孩幽幽说道:
“你的翟升礼是下一场你当然着急。我们都还差得远呢。”
独眼男摸了摸自己头上的角说道:“可能是因为我种族所在的世界和星球比较少,只有我那个星球有,所以有保护形式吧。”
美女眯着眼看了他一眼说道:“没想到这里也有保护样本的做法。”
男孩拿出自己的饮料喝了一口。
“你们这么等要等到什么时候,一百天都在这混过去?”
“要我说,锻炼识神才是正道,你们这些邪门歪道一天到晚就想一步登天。”
美女不乐意了。
转头看向男孩说道:“张昊,别以为你是二代,就可以这么嚣张。我们倒是想锻炼识神,哪来你那个条件。
“再说了。”
“那个大名鼎鼎的椛,不就以锈钱之身直接跳到了凡祠晋升英祠的超位翟升祭礼去了。”
男孩登时瞪了这女人一眼:“搁你去英祠还有命?早存在消亡了!”
“人家那是锈钱数量早就超过凡祠供奉极限了,一场祭礼之内碑文翟升英烈级别。这是什么概念,你知道吗?”
“你想和人家一样,你有这本事吗?”
独眼男喝了一口饮料说道:“别吵了,超位翟升祭礼你们完全没概念。”
“前百凡祖同时进场。”
“星球时间会被强制同步,这其中是什么样的伟力?”
“我们锈钱凡祠前百根本没人碑文保持在凡祠段位。多少人晋升赤铜的排位赛都是几万名开外的排名下开始的。”
几万名?
男孩有些不服气的打开锈钱凡祠投影放大仔细往下看了看。
沉默了。
美女笑了笑道:“张昊,你也不想想,凡祠人数有多少?独眼哥抱大腿到了几千你瞧不起,你倒是先进万名啊?”
张昊有些不服气,张口道:“我爹当年也有三千多名。我妈也不差。”
“那又不是你。”
张昊语塞,哼了一声说道:“至少我有冥灯阶老爹给我针对训练识神强度,你没有。你该叫我少祖!”
独眼无语,半眯着眼说道:“别互相伤害了,你们又没仇,上次我差点给一个控分的阴死。”
“我跟你们讲,大腿进场就是无敌横扫。”
“那控分的玩些鬼把戏差点给我弄死,但是大腿一来,手段烟消云散只能落荒而逃。”
“碑文什么的跟着就是一大堆配角身上的碑文到手。”
那种碑文拿多了真的有命吗?
美女看了独眼男一眼问道:“我再问你一次,需要脑机接口,颅内芯片手术吗?”
“作为你的心理医师,我认为你的人格偏移很严重,依赖性过于强了。”
男孩叹了口气道:“有什么用,那玩意有延迟,一开打就完了。还得是锻炼识神抵抗碑文定义对七情五感的作用。所谓一点灵光在,意志长存,万世不磨!”
独眼男笑了一声:“呵,然后跟你一样碑文定义不全发挥不出全部作用吗?都多少场了还在凡祠呢,张昊前辈。”
“靠!我说她你就打圆场,我说你一句你就攻击我是吧!亏我还给你买水!”男孩当场破防,一跺脚就离开了。
美女担忧的看了一眼独眼男。
“你难道察觉不到吗?你受影响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