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会装死的成精妖兽(1 / 1)

砰!

妖雾溃散,四角海牛连连后退,直到撞上岩壁方才止住肉躯。

但这一击也被其抗住。

又是一支箭矢射中牛躯,但没像刚才那支一样扎入肉里,从箭头处断裂为两截,坠落于地。

“这四角海牛的牛角防御力这般恐怖。”王笼忍不住叫道。

黄姓修士绕着四角海牛一边疾走,一边埋怨道:“你还有心情说风凉话,不仅五十灵石要白白浪费,这头海牛你也别想得到。”

闻言,王笼面上一僵,怪不好意思起来。

黄姓修士喝道:“还愣着干嘛,等着输吗。”

说完,他自己往嘴里塞了一颗补灵丹。

王笼讪讪然不自在,赶紧持双斧发动攻击。

狂风斧法:双斧裂地。

他逼近靠墙的海牛,高高跃起,重重砍下来。

“小心。”黄姓修士突然提醒道。

在王笼临空之际,四角海牛忽然猛地里窜起来,一头撞中王笼胸腹,将其撞飞,倒摔回去。

轰!

一道金光击中海牛,将其狠狠掀翻于地。

巨大的肉躯砸在地上,发出地动山摇般的声响。

看台上,这时,响起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很是觉得这四角海牛就此交代了余生。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倒地的海牛突然四脚奋力一弹,如山般的身躯竟是缓缓爬了起来。

但它没有站起来,而是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眼睛里露出痛苦之色。

承受这一击,海牛伤得极重。

黄姓修士也不好受,聚光镜灵气寥寥无几,已然发不出厉害的攻击。

而更不好受的要数王笼了,无力的瘫倒在地上,鲜血从嘴里狂涌出来,也不知道断了几根肋骨,五脏六腑受伤到什么程度。

看样子一身战力十成怕是失去了七成。

“拼了。”黄姓修士忽然道。

一张符箓夹在他指尖,往空中一扔,瞬间自燃,朝着趴在地上的四角海牛急匆匆飞去。

眼见火光袭来,四角海牛艰难的站起来,一身妖气火速流转,却是来不及躲避。

火光在它头顶炸开,巨大的冲击波将海牛再次掀翻,砸在岩壁上。

阵法护罩承受巨大的冲撞力,猛烈的摇晃起来。

四角海牛如山的身躯狠狠摔落在地,这次,嘴里溢出鲜血,眼睛无力的紧闭,凶多吉少。

黄姓修士一边盘腿坐下,一边疲惫的道:“齐冲,你过去看它是否死掉。”

闻言,齐冲将万石弓收入丹田,捡起王笼的斧子朝海牛走去。

那齐冲似乎天生谨慎小心,竟是先挥出一道灵气击中海牛试探了一下,见海牛纹丝不动,这才上前检查。

“死了。”齐冲确认后道。

黄姓修士不由的松了口气,目光瞥了一眼王笼,露出惋惜的神色。

这一战,即便赢得四角海牛的肉身材料,他们损失也是极大,扣掉损失,赚的估计也不多。

砰!砰!

两响鼓声传遍斗兽场,宣告时间截止,分出胜负。

买了人族修士胜的赢家们立即欢呼雀跃起来。

嘈杂声中,四名杜家修士推着大板车出现在门洞内,朝着阵法处而来。

齐冲手捏法诀,将一杆阵旗从土里召唤出来,阵法护罩当即冰消瓦解,消弭于无形。

然而,就在此时,奇怪的一幕出现。

那头海牛突然睁开眼睛来,看到无人注意到它,猛地里站起来,撒腿就跑。

虽然嘴里鲜血淋漓,这会,它只想逃命。

斗兽场像是突然被抽干了空气,众人都感觉无法呼吸,陷入了短暂的静止当中。

它竟然装死。

“海牛它没死,赢的是我们。”片刻后,有修士喊出了稀稀落落的声音。

赌场中有人欢喜,就有人愁,因为有人输,肯定有人赢。

最愁的莫过于黄姓修士,他盯着齐冲怒吼道:“齐冲你怎么确认的海牛已死。”

齐冲愣在当场,不自信的道:“它明明没了呼吸。”

黄姓修士咆哮道:“你刚才为何不砍下它的脑袋。”

“我……”齐冲懊恼至极,因为他的疏忽,到手的海牛跑了。

这样的结果不仅看台上的修士目瞪口呆,就连主看台上几位筑基修士也都感觉不可思议。

“不愧是成精的妖兽,竟然学会装死。”路争庭朝着汪由田笑道。

汪由田赔笑着道:“任何时候都不能疏忽,当做到万无一失。”

路芷惠来到台前,不带悲喜的宣告道:“第二场斗兽战,妖兽胜,恭喜下注妖兽的道友们。”

“他是不是被杜家收买了,故意这样。”

“别乱说,小心惹祸上身。”

“我……”

“慢着,这结果老夫有疑义,我那一千灵石不能输得不清不楚。”一道洪亮的声音从看台上响起,震得众人耳朵嗡嗡响。

只见一道身影凭虚御空,飞临主看台,目光灼灼的锁定杜淦遵。

杜淦遵起身,踏前三步问道:“不知前辈有什么疑义?”

那前辈虎目一睁,道:“我怀疑那布阵之人故意而为,只为这场斗兽输掉,背后肯定有人指使这么干。”

杜淦遵反问道:“你有什么证据?”

那前辈乖张的道:“对其搜魂便是。”

杜淦遵想反驳,但念及此人乃是筑基前辈,不宜得罪,一时间难以抉择,目光望向了大长老杜德环。

后者目光深沉如水,并未做出反应。

倒是路争庭站起来道:“搜魂之法有伤天和,道友若是没有证据,还是认输吧。”

那筑基修士乖戾的道:“我为何要认输,斗兽人选早就安排好,谁能保证没人事先做局,控制胜负。”

这时,杜德环站起来,筑基后期的威压朝着那陌生的筑基修士笼罩过去,大声道:“你若是有证据便拿证据说事,若是无事生非,可别怪杜某不客气。”

“你要以势压人吗。”抵抗着强大的威压,那不过筑基初期的修士几乎不能平衡身形。

杜德环撤掉威压,生怒道:“是你在无理取闹,区区一千灵石都输不起吗。”

一道声音突然从主看台后响起,竟是秦家长老,秦至壁插嘴:“杜大长老,既然这位道友有疑义,何不满足于他,以正斗兽场的声誉,也好堵住他们的嘴。”

杜德环强忍心中怒火道:“他并无证据,仅仅凭他一句怀疑,就对一名低阶修士搜魂,实属不明智之举,我杜家既然经营斗兽场,就不会干那种事先做局之事,来砸自己的招牌。”

县丞汪由田忽然站起来道:“杜大长老言之有理,我们都相信您老的为人,但保不准还有其他人提前做局也未可知。”

杜德环没好气的道:“既是他人所为又与我杜家何干。”

汪由田顿了顿,思索着道:“为了公正起见,这样如何,我有一面问心镜,可以查验问心之人是否说假话,并不会伤害那修士神魂,便依了这位道友,喊那炼气修士来问一问。”

杜德环冷冷地道:“如果那炼气修士若是没有作弊,又当如何?”

那筑基修士顺杆就爬道:“若是没有作弊,老夫愿意拿出三百灵石作为赔偿。”

杜德环沉思一阵后,道:“若是杜家之外的人做局,杜某可不负责。”

汪由田赔笑着道:“那是自然,本县丞绝不允许有人在斗兽场胡作非为。”

那筑基修士咄咄逼人的道:“若是杜家之人做局,杜大长老如何处置?”

杜德环沉吟着道:“下注灵石全部退还,再按照人族修士获胜三倍赔偿,道友可满意?”

若是知道你杜家做局,其他人还能坐得住,到时候看你杜家如何收场…那筑基修士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