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针锋相对(1 / 1)

“羞死了。”嘴上说羞死了,她脸上却是一副放开的姿态。

她转而嬉笑道:“我还有好多话要跟你说,我今天去了丹药房帮忙。”

杜淦焱嘴角含笑,坏坏的看着她:“第一天去丹药房,觉得怎么样?”

路芷惠一本正经的道:“生意好的很,丹药供不应求,比我路家的灵器好卖多了。”

杜淦焱明知故问,往某个话题引道:“还有呢,你长得如花似玉,没碰到什么苍蝇之类的骚扰你。”

路芷惠轻轻皱起黛眉,却是俏皮的道:“碰到一个恬不知耻的登徒子,可恶至极。”

杜淦焱勃然大怒,冲动的道:“有这事,他是谁,我去收拾他,敢轻薄我的女人,活得不耐烦了。”

路芷惠一把抓住杜淦焱手臂道:“焱哥哥,没什么大事,就是开了句玩笑话。”

杜淦焱刨根问底:“他怎么开的玩笑,若是不过分,我就算了,若是过分,我明天去寻他,只要他还在海港城,我定要替你出气。”

路芷惠扭扭捏捏,难为情起来。

杜淦焱催促道:“你快说啊,你要急死我。”

路芷惠迟迟疑疑道:“他说……”

在杜淦焱眼神逼问下,路芷惠羞得无地自容道:“他说武夫的床上功法也是一流。”

“这……”杜淦焱捧腹贼笑道,“他说的倒是没错。”

路芷惠一跺脚,转过身背对他,撒娇喊道:“焱哥哥,你坏死了,我不理你了。”

杜淦焱从后抱住她,耳鬓厮磨着道:“我哪里坏了。”

路芷惠极力想挣脱,却哪里撑得开他的魔爪。

小别胜新婚,何况新婚三天后就离别。

这一折腾,好大半宿,路芷惠大感疲累,脑壳昏昏沉沉,没多久就入睡了。

杜淦焱却仍是生龙活虎,气血沸腾,没有一点睡意。

尤其是双修后,生成的木灵气堆积在体内,好不容易得到,他不想流失一丁点,打算完全炼化。

如今法、体、剑三道并进,饶是他心智近妖,颇感手忙脚乱,时间更是不够用。

总的来说,修仙上,他还是以道法为主,毕竟五行空间神体,将来前途无上限。

武夫炼体为辅,算是锦上添花。

术这方面,主修剑道,兼修雷火双系法术,雷法和火术威力惊人。

其余修仙百艺,还是不宜多浪费光阴,贪多嚼不烂。

然而,如今武夫炼体一道却是走在最前头,带给他的好处无法估量,让他很是尴尬。

最后,他还是决定将炼体先放一放,等炼气九层大圆满完成再说。

后半宿,杜淦焱都在炼化木灵气中度过。

……

县衙,晋国王权在海港县城的象征。

它用条条框框的法纪纲常表现出来,不尽人意,但勉强维持着至高无上的统治地位。

每任县令几乎都从海港城筑基老祖中举荐出来,外地来的县令一般不长久,不是英年早逝,就是难以为继,主动去职。

唯有海港本地筑基老祖能长治久安。

现任县令,便是出自四大修仙世家之首的秦至云,不出意外,斗兽场经营权的竞价会就是他亲自主持。

这位秦县令,平日里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很少见到人影,县衙一概事务都交给他的师爷处理。

他当着甩手掌柜,每日沉于闭关修炼,只在重要场合露个脸,晋国丰厚的薪俸照拿不误。

这甩手掌柜可以当,但不是谁都有资格上。

此番竞价会,杜淦焱只带杜淦遵随行,提前了半个时辰,以为会是第一个到的。

没想到早有人先一步来到,品着县衙准备的香茗,等候多时。

若是往常,杜淦焱自是客客气气的打声招呼,执晚辈礼。

如今,他心里满是羞辱,可演不出温吞来,装作没看见,落座厅中右首第一把太师椅。

与他隔着长方形紫檀木桌对望的太师椅上,此刻尚未坐人。

坐了人的是这位置的下手,刘通宇,刘家筑基初期老祖。

正是跟他和离的刘凌璐的那个刘家,以前杜淦焱见到刘通宇,可得恭恭敬敬的喊一声宇叔。

见杜淦焱目中无人,刘通宇端着老资格架子质问道:“淦焱小子,虽说凌璐与你和离,确实是我刘家对不住你,但你见到我这曾经的叔父,一声招呼都不打,是不是太过无礼张狂。”

杜淦焱眼角扯了扯,似有动情,但很快他便冷冷地道:“刘凌璐送上和离书的那刻起,我与刘家恩断义绝,已无瓜葛,你是她的族叔,并非我杜淦焱的族叔。”

当面被驳回,刘通宇怒不可遏:“现在翅膀硬了,便目中无无人。”

杜淦焱回顶道:“刘长老,今日是竞价会,不是叙旧会。”

一声刘长老将刘通宇所有的架子击得粉碎,此刻平起平坐,并无尊卑,也无长幼,他们是平等的。

但也不是平等的,因为他刘通宇除了年岁长之外,其他方面都比不过年轻气盛的杜淦焱。

比家世,杜家胜过刘家。

比战斗力,对付杜淦焱这位武夫,刘通宇只有不到三成胜算,即使他是老牌筑基老祖。

比将来的前途,杜淦焱稳胜。

“好,杜长老。”他刘通宇还有什么底气去责怪杜淦焱。

步履声从屋外传进来,须臾,一行锦袍修士踏了进来。

见到当先之人,杜淦焱立马起身,无比热情的喊道:“岳父大人。”

正是路争庭,他加快了步伐,走到桌案旁道:“贤婿。”

刘通宇听得这两人的肉麻称呼刺耳至极,无名之火在心里四处乱窜,气得不行。

直到路争庭坐下,他这才朝着刘通宇打招呼:“通宇老弟。”

刘通宇带着脾气道:“路家主。”

路争庭不由的一愕然,不晓得之前他与贤婿发生了什么。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的,不然怎么连他都给对付起来,摆了张臭脸,明摆着恨屋及乌。

心里想着,等会他要联合杜家让刘家吃瘪,便没把这事放心上,当即不再注意正对坐着的刘通宇,只与贤婿叙旧,拉家常。

刘通宇如坐针毡,本想起身离座,却发现秦家代表秦至胜大步进来,他便不再避开,只等此间事尽快结束,眼不见为净。

秦至胜进来后,只是多看了一眼杜淦焱,瞄了其他两人一眼后,他便落座,谁也没打招呼,孤傲无比。

他本不想来浪费时间,但是没得办法。

秦家其他筑基老祖都有事在身,只有他刚好闲着。

秦家四位筑基,大长老秦至云,忝为海港县令,主持竞价会,自是不宜再代表秦家。

三长老秦至升身为海港县主簿,兼任典史,掌管户籍、巡捕、缉盗、盘诘、监察、狱囚,公务在身,不适合亲自参与公务和自身利益有瓜葛的大事。

三个月前,杜淦焱力罡庆典,倒是他秦至升代表秦家,到场祝贺,私事却没什么大碍。

四长老秦至壁正在闭关当中,为了这事将他喊出关,那真是秦家无筑基老祖了呢,怕会被海港城修士笑掉大牙。

因此,他这位筑基中期的秦至胜,被抓了壮丁,来无聊的亮个相,走个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