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三焰火蛇阵(1 / 1)

既然三圣海域纷争不断,人族当中各种阴险恶人便是层出不穷。

这些恶修往往成群结队,使用各种阴险手段狙杀各路修士。

目的只为掠夺修炼资源,个个手段残忍,心狠毒辣。

可以说是杀烧掳掠,无恶不作。

林超便是三圣海域的一名劫修,练气九层修为,隶属于一股叫做八仙盟的海盗势力。

他干过的恶事罄竹难书,无故屠杀海上凡人数百,不论老友病残,死在他手的修仙者都不下二十人。

今日又参与了一件上岸劫掠的事,围攻天明山山脚的一处药谷。

据说属于海港城一家修仙家族所有,坐镇的不过是一名刚刚突破筑基期的女修,其余都不过练气期。

为了一战功成,八仙盟出动了足足五名筑基修士。

目的是活捉那位筑基期女修,据说那位女修生的倾国倾城。

为此,八仙盟开出了非常丰厚的任务酬劳,每个出手的练气期修士最低都有一百灵石的入账,表现优秀者,还有奖赏。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林超右眼睛总是不停地跳。

一个不好的预兆,灾难即将降临。

这些年,按照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的预示,他总是逢凶化吉。

因而,他借故找了个计策,准备找地方躲藏起来,静观其变,随机反应。

“喂。”

一个听来既觉得熟悉又感觉陌生的声音,从林超的身后响起。

这次接任务的练气期修士,他只认识五个,其余的都不过几面之缘。

因而,在这个节骨眼上,在这个地方,在这个时候,听到这种声音并不异常。

他回过头去看。

一个诡异的黑影在身后一闪而过,仿若天际流星划过夜空。

不对,不妙。

脖子怎么像是被针刺般痛,很细小,但钻心般痛。

随后,他看到一具无头的尸体出现在眼睛里,鲜血从脖颈那里喷涌而出。

血撒天空。

他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这味道再熟悉不过。

他开膛破肚那些屠杀的凡夫俗子和修士之后,都有浓烈的血腥味。

咋像自己的身体?

他感觉意识很沉重,视线变得模糊,耳后,啥视觉、触觉、嗅觉都没有了。

一个人出现在尸体旁。

那人蹲下身子,摘掉了他的面具,带在面上,顺手扯下他的储物袋。

“咦。”

那人正准备走,突然发现没有统一颜色、制式外裳的尸体,衣领处有着一个独特的酒杯图案。

差点就露馅。

那人顿时明白,脱掉尸体衣裳,穿在自己身上。

穿戴整齐,飞快朝着那位筑基初期修士施展身法飞去。

这人自是杜淦焱,手持尘封多年的中品飞行灵器,火云剑。

一剑必杀一位练气九层修士,有神鹰羽翼速度加持,又是偷袭,不难完成。

此刻,杜淦焱心急如焚。

三焰火蛇阵护罩已经岌岌可危,随时有被破开的迹象。

东南一角,三条火蛇躯干千疮百孔,缩小了一大圈,败相已现。

“不好了,不好了,”杜淦焱扮成练气九层劫修,一边焦急的喊,一边朝着筑基修士飞去,“刚刚谷内有名阵法师穿过,朝着海港城遁去。”

那名筑基初期的修士辅修的是阵法,造诣颇为不俗,已是一阶阵法师中的佼佼者,二阶阵法师指日可待。

此次,破阵之法便是由他精心制定,为加快破阵速度,他还拿出了成套的破阵灵器,天雷锤和地雷楔。

三焰火蛇阵,依照天、地、人三才阵布置,互为犄角,遥相呼应。

其威能足可抗衡筑基中期修士。

若想破阵,当三角同时进攻,让犄角不能呼应,自是事半功倍。

由他主导一角破阵,另外一名筑基中期劫修一角牵制,另外十名炼气期修士一角助攻,破阵只需要一个小时。

未免惊动海港城,他事先还在药谷四周布置了一套敛形息音阵。

这次劫掠,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需时间。

不成想还是出现了意外。

刚刚,他也捕捉到了三焰火蛇阵有着极其细微的变化,他没做有人从里面穿过的想法。

阵法完全开启,且遭受攻击的情况下,轻而易举穿过阵法,此等神通有点匪夷所思。

可手下人来报,由不得他不相信,如今神识外放,根本捕捉不到那道气息的存在。

朝着海港城遁去。

那出来之人,想必已经无声无息的穿过敛形息音阵,只怕那人至少是二阶阵法师。

如果去海港城报了信,情况就出现了变数。

无妨,还有同伙事先拦在药谷和海港城的中间,便是以防海港城援手。

如果是二阶阵法师,药谷布置的阵法断然不会是上品一阶阵,也可能还没来得及。

不对,那人做不到无声无息穿过我布置的敛形息音阵,前者穿过自己布置的阵法都有波动。

“去死吧,万恶的劫修。”

等到他发现不对,那个练气九层修士已经距离他只有五米。

只见一双火红羽翼展开,遮天蔽日,朝着他发动雷霆一击。

“二境武夫。”

修成力罡羽翼的武夫,不再是笨拙的肉身,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那筑基修士赶忙运转灵气护罩,身形猛地里后退,天雷锤向着地雷楔砸去,试图激发雷电反击,反应速度不可谓不快,筑基修士的本事体现得淋漓尽致。

砰!

一只携带十万斤力的脚,穿过没有合拢的锤子和楔子,踢在他的胸口。

咔嚓!

顿时,肋骨尽断,五脏六腑俱损,心脏前壁贴后壁,气血翻滚不休。

二境武夫的蛮力一脚啊,重如千钧。

那筑基修士狠狠摔在山顶上,搽着地面仍旧滚出去二十来米远,待到止住身形,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来,一身战力十不存五。

那筑基修士吓得心胆俱寒,全身微微颤抖,手里悄悄捏着数张防御符,以防不测。

终日打雁,终被雁啄,说不好就此把命丢在此处。

可喜可贺的是,那武夫没有追着他下杀手,而是凌空冲天,强行破开没有多大防御力和攻击力的敛形息音阵。

啾!

一道冲天信直上高空一千米,“砰”的一声巨响炸开,声震云霄。

传讯示警。

也不知道六十里远的海港城看不看得到,听不听得到。

这个时候已经无从推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