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像一个笑话一般,会给亲近我的人带来不幸,但永远有人想要对我好,慢慢的……我不敢出门了……”
“哇~哇~哇~”声声啼哭声标志着新生命的降临,而母亲垂下的手……却如同一场生命的接替……
“婆娘!”
一个落后的山村中,村民们围绕在父亲家门口,看着产婆面色不好的从房间中走出时,人们纷纷垂下了头……
之后的白席上,父亲面色憔悴的抱着刚出生的我靠在木栏上,看着村民们一个一个前来陪自己守灵,他憔悴的脸上微微挤出一个笑容。
我的啼哭声打破原本的宁静,站一旁的女人微笑着伸出手,接过我走到暗处喂奶去了。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母亲下葬,后来听村里人说,父亲将我交给村里人后又在墓前跪了很久……
半年后,父亲依旧是双眼无神的耕着地,一如既往的将收成给来村里人收购的商人。
父亲看着自家女儿和村民相处和睦,露出些许微笑后攥着刚到手的钱往城中走去。
那些年会有商人来村中走商,贩卖一些村民的日用品,但那些商人的货物中似乎没有他想要的东西…
山村离城区很远,从早上出发,几乎半夜才能重新回到村中。
深夜,我的奶娘在屋中目不转睛地看着不远处一直未亮起的屋子……
在二更锣响起时,本该熄灯的村中,纷纷亮起了灯,村民们提着灯笼朝村外的路走去……
听村里人说,那一夜,满村都在叫“周老汉!”
大家一直找到三更锣响时才不甘心的回家,熄灯……等待天明……
在第二天天边传来一缕红丝时村里觉浅的老人披上大衣再次出门去寻找那一夜未归的人……
在老人后没多久,村里的青壮年也跟了出去……
晌午时分,就在我刚喝饱睡下时,村里人陆陆续续地返回,为首的老人手中提着一个黑色的布包。
回来的村民,脸上的焦急渐渐转变为看向我的怜悯…
那时还小不记事,只是听村里人说,那布包里装着几件红粉的婴儿服,和一罐看上去很昂贵的奶粉……
父亲是寻山的老人发现的,他就挂在离村门口仅三里的崖间树上……
据说那个老人看到枯叶上的血迹后下意识的向上一看,只见一个被血模糊面庞的男人被树枝贯穿了胸膛,而手中却紧紧地攥着一个黑色的布包…
我父亲就那样在崖间挂了一夜……
那个年代,来村里的商人们都认为村民会更倾向于买一些生活必需品,所以并不会带那些奶粉之类的东西。
可那件事之后商人们不论有没有人买,来村里时都会带一些奶粉和婴儿服来低价卖……
同时也是因为这个才让我活到断奶……
奶娘是村里最后一个刚完成生育,还有母乳的女人,但随着她早些年留在身上的隐疾不断恶化,在我出生七个月时,病逝……
后来在商人来之前,村里的老人会换着给我换尿布,冲奶粉,让我一直活到了2岁…
也是这一年,村里人渐渐意识到了我身上的问题……
所有把我当亲生女儿看待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凶死,闹得最大的一次张姨收养我刚满三个月时,家中突然着火,到最后只救出了我一个人……
在送我去医院急救的路上,几个青年小伙因山路崎岖光线不明,失足摔下山涧,断手的断手,折腿的折腿……
待我出院时,村里老人将我带去找了一个神婆,本想看看我身上是不是真有问题,结果神婆刚看了我一眼便直接七窍流血,最后抢救无效身亡……
回村后老人将我送回家中,并集结整个村的老人去大院开会。
“可怜的娃嗳,上辈子是造嘛孽了喔!”刚关上门,一个陪着我去医院的老婆婆便摔坐地上哭了起来
“你们是咋个想呢赖?如果怕呢话我们几个老不死呢就带着她克深山透唉她养大掉!”几个老头聚一起沉声道。
“冒这种讲,再咋个讲她也是咱们村的娃娃!要养就一起养!”
“……”
村长看着喧闹的众人轻咳两声,“只件事不允许外传,目前看来冒和她接触超三个月是不会有事的……”
“我们老喽,也活够喽,但她还小,她有活下去的权利……”
“村长,你呢意思是嘛?”
“我该?我就想她像一个正常小娃一样,有书读,有学上,以后能平平安安呢过完一生,我也就知足喽……”
说到这时村长面色一沉,“所以,小哈不怕死呢,愿意养她呢就留下来,怕呢就走,没得哪个会讲你半句……”
整个会堂中,老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向门外走去,见此村长微微一笑。
“明天我就会挨村长呢位置个我儿子,然后我先养,你们剩下呢这群么,就按照年龄顺序来嘛,感觉快不行了就走,冒个小娃起疑心……”
“不管咋个讲…小娃都是无辜呢…我在这点替那个小娃谢谢你们了!”
这一段记忆是我来到花庭后才补上去的,当时我哭了好久,我说村里的老人怎么会越来越少,原来都是因为我……
我能顺利长大…都是因为这群和蔼的老人啊……
“不过话讲回来,我们不能一直喊特小娃嘛,她爹精神出问题一直没个她起名啊!”
“嗯……老一辈人都讲我们死后会克天上嘛,城里人又讲天上是一片宇宙,只是在我们看来就是一片星空……”
“你呢意思么就是她父母已经克那个哪子宇宙掉了?”
“咋会阔能啊,老一辈都讲死掉呢人都是在天上望着我们,守着我们,所以就喊她墨星宇咋个样?”
“始终是经常克城透呢人,就这样了!”
我的名字就是在一群老人前不着天,后不着地的讨论中产生的。
幼时问他们时,老人都是说因为我父母在星辰宇宙中守护着我,寓意挺好的,只是我更喜欢高中班主任给我说的那个含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