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老大的办公室自从被理事长征用后就一直没打开过,理事长在里面干嘛啊?”
“大人物的事情我们少打听,这个理事长再怎么说也是第一个允许并提倡我们打不过就跑的理事长,好好珍惜,别惹他。”
其他灭灵者听完便闭上嘴巴,继续打自己的牌。
安陵新站在门外来回踟蹰一阵后下定决心般将手置于门把手上,刚要向下用力又收回了手。
就这样来回游走一阵后门突然就打开了。
安陵新有些愣愣地看了眼遮挡着叶千秋身形的长袍将一部分书推出来后迅速关上了门。
“……”安陵新叹息着摇摇头,吩咐手下人将这些书送了回去。
……
“这都一周没出来了,你说那小子还活着不?”永夜主司接过安陵新递过来的茶,笑着说道。
“活是活着,就是一直不肯让外人看到他,每次有人在门外停留,那袍子就会推一部分书出来……”
“袍子活力那么好,说明他人没什么事。”
两人沉寂了一会后永夜主司起身略过安陵新,“我去看看他吧,理事长死灭灵者办公室里可是大事的。”
“我跟你一起去!”
安陵新带着永夜主司来到门前,还在犹豫时永夜主司一下把门推开,“还会喘气不?”
“你见哪个死人会喘气的……”叶千秋没好气地说道。
永夜主司看了眼双眼不离书本,黑眼圈极重的叶千秋,“从来人界便没睡觉了?”
“准确来说我在下面也不怎么睡……”叶千秋用食指卡在书中合上,“只是来人界后不怎么想睡而已。”
永夜主司静静地看着他,一旁的安陵新想说点什么,但看到两人谁也不说话后又缓缓后退半步。
“呼……你想知道点什么,好歹我也是活了两纪的人了,我可以告诉……”
“有关阳纪的一切,以及月纪无法保留的尘忆。”
永夜主司愣在原地,看到叶千秋轻笑一声又翻开书后心里倍受打击,“你为什么想知道那些东西,不过是历史,何必苦苦追寻。”
“是啊,不过是过往云烟,我又何必去记录尘忆,去铭记尘忆,让那些尘忆进入花苑…”
叶千秋微笑着抬头,看着永夜主司,他满是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然而正是那些历史构建了我们的现在不是么?”
“很多历史已被世人遗忘,先辈们用生命寻找的一些东西也在历史的洪流中逐渐泯灭、销毁……”
“你到底想要知道些什么。”
“我啊……”叶千秋合上书本,身子往后一仰后沉声道,“我想知道堂堂规则之神为什么会献祭自己,我想知道彼岸花庭的前身……”
“我想知道导致三界通道封锁的大能是谁,我也想知道他后来怎么了,我更想知道……”
叶千秋笑着看向永夜主司,“他是怎么无信徒成神的,为什么成神需要信徒,非靠信徒成神的人就会受到制裁,并连累整个三界……”
“这些你了解了也没用,都是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你只要做好你本职工作便好,你只要……”永夜主司说着说着看到叶千秋笑着看自己后止住了接下来的话语。
“你那样看着我干嘛?”
“难道活了两纪的你……不想成神么?”
永夜主司身躯微微一颤,抬起头看到叶千秋玩味地看着自己后一咬牙拉开门气冲冲地走了。
安陵新看看出去的永夜主司,又扭头看了眼微笑着盯着门边的叶千秋,不知所措地他脸慢慢地红了起来。
直到叶千秋笑着摆了摆手他才追了出去,待衣摆将门关上后叶千秋笑容转瞬消失,一脸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一周了,仍是没有一点收获啊……”推开袍子递过来的茶,他再次翻开一本新书一边看,一边记录着一些有用的东西。
“在我弄清楚一些事之前,就让他们觉得我是一个固执的人吧…呵,不过也没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