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墨星宇发来的资料,叶千秋微皱眉头,随后计算了下自己闲了刚好一周后低声骂道“这彼岸花庭真是变着法的让我出任务啊……”
过了一会,身穿黑色斗篷的安陵新轻推房门进入“报告理事长,探索小队成员集结完毕,不加上我共八人,请求指示!”
“这八个人有没有算上我?”叶千秋继续低头看着手上的文件,脸上平静的有些可怕……
“那,那个……没有……”听到叶千秋的询问,安陵新本以为是想刁难自己,结果……
“那就好,我的能力不具备战斗力,本身又和彼岸花庭有矛盾,无法借用万劫渊的力量,我还说你算上我才八人的话那就再去找一个。”叶千秋缓缓抬起手中的资料接近额头,一阵诡异的蓝火从底部开始燃烧,渐渐化作灰烬飘散“探索小队的人员中能够保证全员撤退的灭灵者有几个?”
“有两个。”
“从今天起探索小队主体以保全队伍为主,人员调整为队长,六位能保证全队撤退的灭灵者,一位战斗型,一位探索者。我走后由你通知灭灵阴司中的其他人。”
“好……”
眼见安陵新呆呆地站在那里,叶千秋笑道“您是打算我亲自去挑人么?”
“哦哦哦……”说着安陵新推开门又出去了……
叶千秋紧紧盯着那扇门,过了一会突然恍然大悟般说道“搞半天这门内外都用推啊……高科技……”
等安陵新重新组织好队伍后,叶千秋褪去身上的长袍,穿着自己那一身休闲装朝外走去“还是这身穿着舒服。”
走在路上,叶千秋忽然问道“话说,除了你们,其他普通人能看到我们理事者么?”
“这就要看那人的灵感能力了,能看到除你之外的理事者的人一般都会在发现之后笼络入灭灵阴司或是天行神司中,不然这辈子都有可能活在我们的监控中。”安陵新解释道“话说我们这次去探索的地方有什么资料么?”
“是一块墓碑,墓碑上的灵能表现有异常,其次就是那块墓碑的主人似乎并没有进入轮回,所以需要我们去那里探查下情况。另外说一下,你转移话题的能力很差,虽说我知道原因……”
“啊?资料这么简短,我不是看你拿着一沓资料么?”安陵新有些怀疑的问道。
“没用的东西被我省去了,其中只有一条需要注意,那块墓碑……它会移动……”转头看了眼面露难色的众人,叶千秋补充道“不过它似乎受到什么限制不能离开这片区域,所以我们先去它第一次出现的地方看看。”
“那没找到呢?”
“不会,很快就到了。”叶千秋将残月标记亮起的手放进口袋中,思考道“遗憾么?”
安陵新正想再问点什么时,叶千秋忽然走到了队伍的最后面道“顺着这条路直走,再上个山就行了,只要听到我说跑,就立即撤退,听懂了么?”
“是!”听到叶千秋说的话小队的成员个个绷紧了神经,如临大敌般举起手中的法器。
“理事长说他的能力没有实际攻击性,所以躲在后面么?”安陵新心里这样想着,却不敢表露给其他队员看到,只是与那个探索者走在最前面探路。
离开城市的泊油路,陡峭崎岖的山路映入眼帘,安陵新疑惑地自语道“我记得这里不是修过路了么?”
“不知道,但灵能异常的位置越来越近了……”他一旁的探索者回答道。
“小心点吧……”
沿着山路一直向上,周围的树木从稀疏渐渐变得紧密,但众人注意到正前方极为突兀的出现了一个半圆形空地,继续向前,本空无一物的空地在几人接近后突然从地下突出一块陈旧的墓碑。
墓碑上刻的字不知是什么时期遗留下来的文字,在场的人中没一位看得懂的,出于他们的任务仅只是判断噩耗等级,探索者取出怀中的圆盘背对着众人拨弄一阵后释然笑道“8级鬼噩,我们这个探索小队就能处理,不用调遣其他人来了。”
说着探索者向队伍中唯一的攻击型灭灵者挥挥手,示意他砸了这里,那位灭灵者也是丝毫不客气的举起大锤就要抡下,就在这时,叶千秋突然拉住大锤的柄道“手下留碑。”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有点懵,可在看到他手背如血一般红的残月印记后,没人敢说话了,只是乖乖的后退,手悬在石碑之上,那手背的红愈发恐怖,隐约有向外流的错觉“这是有多大的遗憾啊……”
回头看着安陵新道“守好周围,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哪怕是你们的高层或花庭的人也不允许他们靠近,懂?”
“保证完成任务!”
话毕,叶千秋缓缓将手放在石碑之上,这次他并没有感受到灵魂抽离的痛苦,只是看到整个世界逐渐被白色覆盖,不多时这个空间中便只留下叶千秋和那个坐地上背对着自己的人……
“侵入记忆的方法到底是什么?”他一边思考着,一边朝着那个背影走去,在离的很近时叶千秋并没有用手掌拍他,而是用手背轻轻拍了他一下“他的记忆邀请我进来,我也不能太无礼……”
那人缓缓转过身,露出了只剩眼白的面容,他穿着一身残破不堪的衣服,脸上有一边是残缺的,似乎是被什么啃咬过一样。
他的样子吓了叶千秋一跳,但那个男人并没有生气,而是定定的看着叶千秋放在自己肩上的手……
想到自己一直保持这个动作也不礼貌,叶千秋缓缓将手抬起,那个男人也在这时站起整个人的扑在了叶千秋身上。
没有对叶千秋做什么,只是单纯的挂在他身上,被吓到的叶千秋下意识用手去推男人,可在自己轻轻一提便把男人举起时他发现了不对……
“同为记忆灵体,你为什么那么轻?”
将男人放下后,只见他用仅剩的半边脸露出自认为温柔的笑容后将叶千秋的手掌正面朝下放在了自己残缺的脸上。
还没等叶千秋反应过来,自己的意识便已失去,软绵绵地倒在地上,男人看着躺下的叶千秋,缓缓将自己残破的外衣脱下为叶千秋盖上,自己则露出了千疮百孔的上身,从干涸的孔洞中向里看去,内部除了骨架外,没有一点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