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一些该装醉的都装的差不多了,纷纷离场。一些得到自己想要的也走了,就剩下赵总,梁千愉,常灏还有经纪人。
常灏最近因为白月光的离开,整个人都是魂不守舍的。准备抽完一根烟后,就起身离开…
“小千千,我可以这样叫你吗?”赵总一边说着,嘴角同时泛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他那肥腻的手掌也开始不老实地朝着梁千愉伸去,目标正是她的衣领处。
眼看着那只咸猪手越来越近,梁千愉的心跳陡然加速,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她紧紧地攥住自己的衣角,拼命想要往后退,但身后已是无路可退。
此刻,梁千愉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猥琐的男人,而赵总则步步紧逼,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仿佛在享受这种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
“赵总,请您放过我吧…”梁千愉被吓坏了,一双杏眸里盈满了泪水,无助的看着带她过来的经纪人。经纪人就像没看到她的眼神一样,准备起身离开,给赵总创造机会。
“邢烨…”赵总幽幽开口道“出去后,门守好,要看小千千的表现了,表现的好,你们要的一个子都不会少。”哈哈哈哈 经纪人点头哈腰,连连应是…
常灏刚刚一直坐在偏角落的位置,因为灯光昏暗,没有人注意到他,都以为他走了…赵总正压着梁千愉,准备享受今晚的收获时,梁千愉对着他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
“臭婊子,还挺有味道啊,有意思,哈哈哈哈”赵总当即就给了她一个耳光,很快,梁千愉的嘴角就流出了一丝猩红色的血。
“我一定要报警,你就等着进局子吧,我非告你不可!”她激动得双眼通红,血丝满布。然而在赵总看来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去啊,谁怕谁啊!”赵总,那个在业界声名狼藉的色魔,对于这种潜规则,他可谓是轻车熟路。此刻,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仿佛一头饿狼,迫不及待地撕咬着眼前的“猎物”。只听“撕拉”一声,那裙子如同脆弱的纸张,瞬间被扯开了一道口子。
救命…梁千愉挣扎着,看着眼前这个比她爸还要老的男人,她真的只想吐,谁能救救我…
“赵总…咳,挺着急啊。”常灏本来并不想管这种事情,但是他刚刚看到梁千愉痛哭的模样就想起了林之睆,再者他也不想看现场直播,于是出声阻止了。
“你怎么还没走,常总,再不走就不礼貌了吧?”他这都要霸王硬上弓了,关键时刻捣什么乱…
“把她让给我,下次合作我给你让利,怎么样?”常灏声音淡淡的说道,手里还捏着那根还没燃尽的香烟。
常灏家的背景,赵总还惹不起,但是常灏既然说了那就表明有合作的机会,常家手指缝随便漏一点都够他滋润好几年的了,这样想着,松开了身下的梁千愉。
“算你今天走狗屎运,给我有多远滚多远”赵总恶狠狠的将身下的女人像丢垃圾一样丢出去。
梁千愉双手紧紧地捂着裙子,如惊弓之鸟般仓惶地站在常灏面前,声音中夹杂着些许惶恐。“谢谢。”她的语气轻得如同羽毛落地,仿佛害怕引起更多的注意。
常灏带着她离开了会所,然后安排司机将她安全送回家。这三年里,他还帮她摆脱了原来的经纪公司。常灏为她的星途铺平了道路,让她的未来更加光明。她始终坚信,他的心里一直有她。
“睆睆…”喝醉的常灏靠在梁千愉的肩头,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把她的思绪拉回。“常灏哥,你喝醉了,我是千愉。”
“千愉…她回来了,她终于回来了”常灏跌跌撞撞的往卧室里走去…梁千愉手紧握成拳,她不甘心,三年了,她努力这么久刚靠近他一点,他就要离开了吗?
回到卧室看着已经熟睡的常灏,静静的躺在他身边,‘这个位置,只能属于我,替身怎么了?只要你死了,就没有替身这一说法了,哈哈哈’梁千愉睁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摸了摸他的脸,然后闭上眼睛…
次日,梁千愉就用虚拟号码打给了秦明明,约她见面。秦明明听出了她的声音还有语气,就约在了商业街。
秦明明如约来到了这里,梁千愉一副好姐妹的样子挽住了她的手,跟她说着最近的事情,先铺垫了一些窸窣平常的事,然后开始聊起林之睆。
“林之睆啊,林家挺有钱的,这几年出国学设计,也没混出什么名堂,之前大家都一个学校的…”秦明明一边喝着冰美式一边说着,昨晚没睡好,今天水肿,喝杯冰美式缓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