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铭瑄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然后微笑着说道:
“沈大人不必拘礼。今日请你过来,只是想与你交个朋友。”
沈长枫心中冷笑,暗道这三皇子倒是着急了一些。
他还未上任,便有人来拉拢他了。
他心中虽这么想,面上却不动声色地回答道:
“殿下谬赞了。长枫不过一介六品小官,能得殿下青睐,实感惶恐。”
朱铭瑄闻言,哈哈一笑,道:“状元公太过谦虚了。本皇子今日前来,是想给状元公一个封侯进爵的机会。”
三皇子看着眼前这个气质出众的状元郎,心下也是满意的。
他早就想找机会认识一下沈长枫了,今天也是凑巧在酒楼窗口看到了他,这才请了沈长枫过来。
只希望他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长枫心中一惊,面上却故作平静地问道:“殿下所说的机会,不知是何事?”
朱铭瑄环顾四周,见无人在侧,这才压低声音道:“自然是助我争夺储位。状元公才情出众,若能助我一臂之力,日后必定厚报。”
沈长枫闻言,心中忍不住直翻白眼。
这三皇子也太无法无天了,如此直接地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心中的情绪,拱手道:
“殿下抬爱,长枫感激不尽。但长枫只想做一个纯臣,辅佐君王,守护百姓。至于储位之争,长枫不敢参与。”
朱铭瑄闻言,脸色微变,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他深深地看了沈长枫一眼,道:
“状元公果然高风亮节。既然如此,本皇子也不强求。只希望状元公日后能三思而后行,不要做了错误的选择,白白失去性命。”
说完,朱铭瑄转身离去,留下沈长枫一人独自坐在桌边。
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心中却对三皇子的警告不以为意。
据他收集的情报来看,这位三皇子阴险狡诈、睚眦必报,且心胸狭窄。
对于这种人,沈长枫向来不怕,他一直坚信,任何阴谋诡计在强大的实力面前,都不堪一击。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沈青青。
她见沈长枫独自坐在这里,不禁有些惊讶地问道:“大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那个人走了?”
沈长枫没有回答,只是笑道:“走吧,大哥饿了。”
说着,他拉起沈青青的手向另一间雅间走去。
两人穿过走廊,来到苏月柔所在的雅间前。
推开门一看,只见苏月柔正独自坐在窗前品茶赏景,脸上洋溢着宁静而幸福的笑容。
沈长枫和沈青青见状,也不禁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他们走到苏月柔身边坐下,三人围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酒足饭饱之后,沈长枫一行三人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酒楼。
或许是因为今天已经足够疲惫,他们并没有继续闲逛购物的计划,而是直接回了沈府。
沈长枫打开书房的门,坐在书桌前,准备理一理思绪。
皇帝虽非仁爱之君,却也绝非昏庸之主。
他对百姓的关怀之情,以及在位期间鲜少对臣子施以重刑,皆能窥见一二。
然而,他的后宫却并非一片宁静。
林皇后是皇帝还是皇子时的结发之妻,出身于显赫的林国公府。
如今国公爷乃其胞兄,然并无实权。
她曾流产两子,历经五六年调养方再孕二皇子,可惜在生产时因难产而离世,令人扼腕叹息。
二皇子朱铭彦,身为嫡子,却未得皇帝青睐。
三皇子之母韩贵妃,家族势力庞大,其父更是当朝首辅,文臣之魁首。
大皇子年方二十,身后有镇国公府撑腰,早已开府参政,威名远扬。
这三位皇子,沈长枫都不想掺和进去。
可是,随着皇帝年岁递增,朝堂上立太子的声音基本就没断过,算是每日朝堂上都要争吵一番的话题了。
朝堂争斗,沈长枫可不感兴趣,他得尽快想办法外放到西北那边,造福百姓,过自己的逍遥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