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满屋子的女眷纷纷起身,与此同时,屋门被推开。
徐承礼身披一袭绛紫色鎏金蜀锦袍,袍服上用金丝线绣制出精美的图案,熠熠生辉;
王鸣瑜则身穿一件湖蓝色丝袍,其所用丝线乃是产自江南的名贵丝绸,价格不菲;
而沈长枫则身着一袭青色云纹锦袍,这件袍子的独特之处在于上面的云纹,这些云纹采用特殊工艺织就,使得整个图案显得轻盈飘逸、宛若天成。
如果不仔细观察,可能只会觉得它很普通,但若是定睛细看,便能发现这些云纹在日光下会隐隐流转着华彩,给人一种神秘而高贵的感觉。
三人的着装虽然略有差异,但无一不是上等佳品。
尤其是徐承礼身上的那件绛紫色蜀锦袍,更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这种蜀锦每年仅向京城进贡区区百匹而已,其中大部分都会被送入皇宫内廷,只有极少数能够流落在外。
能够拥有这样一件蜀锦袍的人,必定是非富即贵,或者出身于世家名门。
相比之下,王鸣瑜所穿的湖蓝色丝袍虽然也价值连城,但毕竟还没有到稀有的程度。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沈长枫身上的那件青色云纹锦袍。
据闻,这种衣料是沈家布庄最新推出的珍稀面料,即使是权贵世家也未必能够轻易购得。
它的珍贵程度可见一斑,足以让众人为之侧目。
三人并排而立,气质各异,却皆风姿绰约,一时间竟让屋内的众多女眷都看呆了。
当然,大多数目光都被沈长枫吸引,谁让他是三个人里最高最俊美的呢!
沈长枫的目光始终落在苏月柔身上,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
他的出现让苏月柔感到无比羞涩。
“岳母,各位长辈安好。”三人拱手行礼。
侯夫人微微一笑,起身相迎。
“三位女婿不用多礼,快过来这边坐下”l
沈长枫三人也没有客气,分别坐在自己妻子旁边。
旁边的丫鬟连忙上去奉茶。
徐承礼从进门开始,眼神就不停扫过苏月柔,发现她变得更加美丽动人了。
心里有些痒痒的,这种绝世美女,居然被沈长枫这个小白脸捡漏了,想想他就心痛,肉疼。
王鸣瑜看见苏月柔时,虽然也呆滞了一瞬,但是很快就回过神来了。
虽然月柔表妹很美,但是她还是喜欢月秀表妹这种温柔善良,体贴入微的女子。
此时,苏月秀注意到了沈长枫,她心中暗忖:
“没想到这妹夫竟然生得如此俊美,穿着也如此不凡……”
想到这里,她忽然觉得脸上有些发热。
寒暄一会儿后,男客们被请到外厅,女眷们则留在内室继续聊天。
未时初,日影西斜,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待到众人酒足饭饱之后,他们纷纷起身告辞离去。
此时,苏月柔和沈长枫手牵着手,一同走向老太君的院子。
他们要去探望一下老太君。
当他们来到老太君的房间时,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打扰到正在闭目养神的老太君。
苏月柔更是小心翼翼,她迈着轻盈的步伐,悄然无声地靠近老太君的软榻。
软榻旁边的杜嬷嬷轻声道:
“老太君,三姑娘带着您的孙女婿来看您了。”
听到杜嬷嬷声,老太君慢慢睁开双眼。
那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眸里,此刻竟闪烁出一丝惊喜的光芒。
在杜嬷嬷的搀扶下,老太君艰难地坐起身来,脸上洋溢着慈祥的笑容,激动的看着两人。
苏月柔和沈长枫连忙行了礼,“孙女/孙女婿,给祖母请安!”
“柔儿,长枫啊,你们来啦。快过来坐,不用多礼”
苏月柔连忙起身上前,坐在老太君旁边“祖母,你最近身体可好些了?”
“我身子还算硬朗,就是年纪大了,容易疲倦,多休息休息就好了。”老太君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苏月柔的手。
沈长枫坐在一旁,也关切地询问:
“祖母,您的饮食和睡眠可还正常?身体可还有不适?”
老太君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略显疲惫:
“都还好,你们不必担心。我这都是老毛病了,只需要慢慢调养就好。”
苏月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忧虑,她轻声劝慰道:
“祖母,您一定要保重身体。我们都盼望着您能早日康复,享受天伦之乐呢。”
老太君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温暖的光芒,她微笑着说:
“好孩子,祖母知道你们孝顺。我会好好养病的,不让你们担心。”
此时,一直在一旁侍候的嬷嬷也插话道:
“老太君,您听听,三姑娘和姑爷多关心您啊。您就安心养病,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您的。”
老太君点了点头,望向苏月柔和沈长枫的眼神中充满了欣慰。
她轻轻地再次拍了拍苏月柔的手背,说道:
“柔儿,长枫,只要你们过得幸福,祖母就心满意足了。你们年轻人有你们的生活,不必时时牵挂我这把老骨头。”
苏月柔闻言,心中一阵感动,她紧紧握住老太君的手,哽咽地说:
“祖母,我从小在您身边长大,怎能不时刻关心您呢?您一定要快点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