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枫笑着回答:“我估计会选择《诗经》。”
周文博点头笑道:“和我想的一样,不过我听说咱们书院治《诗经》的人挺多的,咱们文学斋负责讲学的王先生本经也是《诗经》呢。”
沈长枫听后,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好奇地问周文博:“周兄想要治什么经呢?”
周文博憨笑着回答:“我估计会是《礼记》吧。”
……
每月二十五日,是学习六艺的时间。
六艺包括礼、乐、射、御、书、数这六种技艺。
其中,“礼”指的是人伦规范,“乐”指的是音乐艺术,“射”和“御”分别指的是射箭和驾驭车马的技术,“书”和“数”则分别指的是书法和数学。
在先生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射箭区。
沈长枫并不是第一次摸到弓箭,上一世作为世家子弟,君子六艺也学得炉火纯青。
先生站在前方,神情专注而又温和,他仔细地向学生们讲解着站姿的要点: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微弯曲,身体保持放松但不失挺直。接着,他亲自示范如何正确地握住弓把,手指的位置以及力度都一一说明。
然后,先生拿起一支箭矢,将其搭在弓弦上,告诉学生们要注意箭头与目标的对准。
他强调了瞄准的重要性,不仅需要用眼睛看清目标,更要用心去感受那一刻的力量汇聚。
在演示完这些基本动作后,先生开始逐个检查学生们的姿势。
他走到每一个人身边,轻轻调整他们的手臂角度,纠正肩膀的高低,甚至细微到脚趾的摆放位置。
他耐心地解释为什么这样做可以提高射击的准确性和稳定性。
沈长枫轻松地将弓拉满,看到一旁的周文博憋得满脸通红才拉到半弓,不禁心想:“看来身体还真是有点虚啊。”
随着先生的一声“放!”
沈长枫手中的箭应声而出,正中靶心。
周文博羡慕地说:“哇,长枫兄,你的箭法好厉害!”
沈长枫看了一眼周文博的箭,落在离脚边一米远的地方,不禁笑了。
经过一个时辰的练习,大家都有了一定的进步。
练习射箭后,先生领他们到了马厩。
周文博还以为要接着练骑马,差点叫出声来。
沈长枫扫了一眼马群,心中已有答案。
先生乐呵呵地对大家讲:“今儿个就不练骑马啦,你们先挑匹自己喜欢的马,跟它好好培养培养感情。”
沈长枫发现,那些被众人选中的马匹,毛发光亮、膘肥体壮、威风凛凛,其中一匹还打了个响鼻,让沈长枫吓了一跳。
周文博选择了一匹白马。给它取名“白月光”白马似乎听懂了,突然嘶鸣一声,前蹄高抬,把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沈长枫建议周文博换一匹,这匹马脾气似乎不太好。周文博也觉得有道理,但马厩里四五十匹马,选哪匹好呢?幸好吴昊泽懂马。
“这是河曲马,那是乌雅马,还有腾冲马、三河马……”吴昊泽介绍得滔滔不绝。
最后,他相中了一匹黑亮的金州马。
周文博犹豫后,选了性情温驯的关中马。
“长枫,你选哪匹?”周文博问。
沈长枫指向最里面的一匹:“就这匹吧。”
“你确定?”周文博惊讶地看着那匹马。
那马高大威猛,全身毛色红得发亮,但是性情暴躁,至今无人敢骑。
“好眼光!”
吴昊泽赞叹道,“这是赤兔马,耐力十足,速度惊人,适应力强,可惜就是性格刚烈。”
沈长枫听了,心里乐开了花。
他走到这匹马面前,轻轻地摸了摸它的颈部,那马儿一改平日里的暴躁脾气,温顺地用头拱了拱他。
沈长枫眼前一亮,赶紧拿起刷子帮它梳理毛发。
“长枫兄,你可真厉害,连这么不服管教的马,也拜服于你”周文博走过来说。
“以后就叫它追风了。”
周文博在一旁看着沈长枫和马儿的互动,羡慕不已,也拿起刷子准备和自己选的马增进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