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辰今天是替一个副将来驿站送信,办完事,刚要回营地,就在树荫下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织夏?陆北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织夏怎么会来岭西?
怎么可能?那人虽然一身男子装扮,可那身形却和织夏十分相像。
就在陆北辰想要走近看清楚些时,又看到一个芝兰玉树的男子走过去,抱住了那个和织夏身形很像的男子。
陆北辰突然就没了再上前查看的心情,转身上马离开,奔向营地。
那绝对不会是织夏,陆北辰心里说。
两个男子搂搂抱抱?陆北辰感到一阵恶寒。
……
小柳看到陆北辰离开,刚从树后走出,又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
罪过,罪过,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等小柳也尴尬的跑远了,许织夏终于从季行舟怀里挣脱。
“季行舟,你太过分了。”许织夏羞恼的脸颊通红。
这个季行舟,今天发什么疯,不知道我会很尴尬,会社死吗?绝对不能随便两句话就原谅他,许织夏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织夏。”季行舟有些幽怨的看着许织夏。
“你还是委屈上了。”许织夏无语,季行舟你变了,再也不是我那个光风霁月,飘逸出尘的高岭之花了。
“我只是太想织夏了。”季行舟看着许织夏声音闷闷的说。
大哥,不要闹好不好?咱俩才两个时辰不见而已!许织夏叹息。
“织夏,我以后不会了。”季行舟保证。
“不会什么?”许织夏追问。
“不会惹织夏不高兴。”季行舟说。
“说重点。”许织夏瞪向季行舟。
“织夏,我感觉有点晕,不会中暑了吧?”季行舟虚弱的靠向许织夏说。
“啊?你感觉怎么样,能不能坚持住,你还好吧?”许织夏着急的问。
“没事,我还能坚持的住。”季行舟有气无力的说。
“沈公子,沈公子?”许织夏喊。
早就把一切看在眼里的沈子方,对季行舟的小人行径又是一顿唾弃。
小气鬼,看人家陆北辰过来就吓得要把许织夏藏起来。现在看许织夏生气了,又开始装中暑。
季行舟啊季行舟,你也有今天,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哈哈哈哈,沈子方在心里笑得嚣张。
“沈公子,快,快给季大人看看。”许织夏焦急的说。
“没事的,许姑娘。季大人壮的像头牛,没事的没事的。”沈子方慢慢悠悠的扶住季行舟,嘴里安慰许织夏。
“织夏,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季行舟也怕演的太过,令许织夏担心。
回到驿站,季行舟躺到床上,沈子方装模作样的给他把了脉。
告诉许织夏,季行舟只是太累了,又休息不够。所以才会有点晕眩,多休息休息就好了,不用开药。
笑话!还开药?季行舟需要吃药?他就没见过几个身体比他更好的。
季行舟,你就作吧!就看许织夏知道了能不能饶得了你。
沈子方一想到季行舟被许织夏压迫,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就想仰天大笑。
好,好,好啊。
我这么多年的恶气总算有人帮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