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织夏带着小柳跟随季行舟前去岭西,留小桃和田妈妈管妈妈守在庄子里,等许织夏从岭西回来,再决定回不回永昌伯府。
小桃哭哭啼啼要跟去岭西,不愿离开许织夏,被小柳一顿怒怼。
“你跟去干什么?保护小姐有我,你去了只会增加麻烦。”小柳说的毫不客气。
“我要去照顾小姐!”小桃瞪着小柳抗议。
“照顾小姐有我和季大人,你老老实实守在庄子上就行了。”小柳不松口。
笑话,就光保护小姐,她都不敢保证顾得周全,再加一个咋咋呼呼的小桃?那不是去送死?岭西可是在打仗。
最终,在小桃痛哭流涕,依依不舍中,许织夏和小柳坐上马背,向岭西出发。
一开始骑马的新鲜感过去,许织夏就感觉度日如年起来,这骑马是真不好受啊。
哎吆,大腿内侧磨的好疼。哎吆,头皮被风吹的好疼。哎吆,眼睛进了尘土被刺激的好疼……
许织夏的小脸皱成一团,心里哭唧唧。
我不想骑马,我想坐马车,铺着软垫的马车,有点心有茶水的马车,呜呜呜……
“还能坚持一会儿吗?”季行舟看着许织夏担心的问。
他就不应该一时心软,答应她一起同行。
现在,看着许织夏努力撑着一口气,咬牙坚持的样子,季行舟满满的都是心疼。
“还好,可能再习惯几天就好了。”许织夏不是逞强,她只是不想令季行舟分心,打乱他到岭西的进程。
“嗯,坚持不住了,一定要告诉我。”季行舟说。
“嗯,好。”许织夏答应道。
好不容易熬过一天的路程,一到客栈,许织夏就趴到了床上。
“小柳,我好疼,好难受。呜呜呜……”许织夏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小姐,现在你只能坚持,坚持过这两天,后面就会好很多了。”小柳看着哭的梨花带泪的许织夏又是心疼又是气恼。
真不知道,小姐为什么非要去岭西,非要自己找罪受。
怎么办,既然上路了,熬吧。
小柳打来热水,许织夏简单洗漱一下,又想趴回床上。
“小姐,季大人等着你去吃晚饭呢。”小柳提醒。
“我不饿,我只想睡觉。”许织夏可怜兮兮的说。
“季大人会担心的。”小柳又道。
“哦,好吧。”许织夏慢吞吞的爬起来,随着小柳下楼。
楼下,季行舟和沈子方已经在等着了。
“织夏,还好吗?”季行舟问,眼里都是担忧和心疼。
“嗯,还行。”许织夏的嘴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哎呀,许姑娘,我是真的佩服你,第一次骑马出门还能坚持的住,佩服佩服。”沈子方无精打采的说着。
许织夏看了看沈子方的脸色,唉,同是天涯沦落人呢。
再看看季行舟和小柳……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会这么大呢?
随便扒了几口饭,许织夏就说吃饱了,要回楼上休息。
季行舟看着许织夏上楼的动作,他能理解许织夏现在有多痛苦。
再看了看同样一副生无可恋的沈子方,季行舟还是回房拿出几瓶药膏,给沈子方留下一个,剩下的都放到一个袋子里,准备交给小柳,让小柳帮许织夏上点药。
他一方面不舍得许织夏跟去岭西受苦,一方面又看不得许织夏因为被自己拒绝而难过。
季行舟很想告诉许织夏,她可以和他同骑一匹马,这样,许织夏也会轻松些,可季行舟又怕唐突了她,会令许织夏反感。
现在,只能放慢速度,等许织夏适应下来再加速赶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