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织夏抱着小桃,哭的不能自已。
她如果早点发现放妻书就好了,那样,她就能追的上陆北辰,就能当面和他说清楚。
可现在,陆北辰已经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甚至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许织夏很后悔,也很难过。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只能控制不住的流泪,不住的流泪……
“陆夫人?”是季行舟那熟悉的犹如清溪过山涧的声音。
许织夏听到声音,回头就看到了季行舟。
许织夏吸着鼻子,红着眼眶,刚刚哭过的眼睛还有些胀痛。
“季行舟”许织夏看到季行舟,就像受了委屈的孩子看到了亲人一样,努力抿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就只是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这是许织夏第二次下意识的喊他的名字,季行舟心里想。
平常,许织夏都是称呼他季大人,季太傅。只有最慌乱无助的时候。许织夏才会喊他季行舟。
这个新的认知。令季行舟心头一阵悸动。仿佛心脏被柔软填满,很暖很窝心。
季行舟静静地看着许织夏,她的眼眶还含着泪水,泪水的痕迹在脸颊上清晰可见。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委屈和哀伤,让季行舟不禁感到心疼。
他看到许织夏微微颤抖的嘴唇,仿佛还在压抑着内心的委屈。季行舟知道,她一定是经历了什么令她非常难过的事情。
季行舟的目光充满了关切和心疼,他想走过去,轻轻地将许织夏拥入怀中,给她一丝温暖和安慰。
然而,他又害怕自己的举动会让她感到惊慌和无措,所以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她。
季行舟心里对许织夏的怜惜和冲动,令他自己都感到陌生和难以自持。
“哎!陆夫人!这么巧!”沈子方又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
“陆夫人,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真是缘分啊,缘分!”沈子方用他热情洋溢的言语缓解了刚刚静默的尴尬。
“沈公子”许织夏实在提不起精神,只是淡淡打个招呼。
“陆夫人,你们这是?”沈子方好奇,三个女子,来城防营能干什么?最大可能,就是来送一早跟随太子殿下去岭西的亲人。
看陆夫人哭的这么难过,那个冰山还是一动不动,呸,季行舟,你这个无情的人。
沈子方心里骂着季行舟,嘴里安慰许织夏。
“陆夫人是来送人的吧?陆夫人不用担心,太子殿下年轻有为,用兵如神,此次岭西之行,必然会马到成功,凯旋而归。陆夫人,放宽心,没事的。”
沈子方一边安慰许织夏,一边扫了季行舟一眼,那眼神就一个意思,那就是告诉季行舟,学着点!
“是我们家二少爷,小姐是不放心二少爷。”小桃对沈子方说。
小柳对着小桃又是一个白眼,人家问你了吗?你就巴巴的什么都说了?你怎么不把今早吃了啥也一块说说?
“哦,原来是来送二少爷的啊。”沈子方特意拉长二少爷三个字,还偏头看了季行舟几眼。
季行舟微不可察的皱眉,很快又恢复成那个清醒理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太傅模样。